返回第21章 刘海中想当官(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你刚才还叫他先查别人。 娄晓娥提醒。

我就是个看热闹的俗人,发现火烧到自己当然得躲。 许大茂理直气壮地回答,可我躲归躲,没帮他踹谁家门。

王干事听见这话,竟没有训他,只说了一句:知道边界比装无私强。

整顿会最终变成权限说明会。刘海中那张大纸没能挂起来,两个儿子也没进成任何一家。可散会时,他把厂内安全监督六个字重重记在本上,像抓住另一条通往领导席的路。

第二天一早,他便主动找到车间主任,要求参加物资失窃后的安全互查。主任本来嫌他官瘾大,可检查组刚指出流程问题,正缺熟悉老设备的人,便同意他跟着班组核对检修牌和交接记录,明确只检查、不许擅自处分人。

刘海中得了一个临时袖标,走路都比平日响。他不认识几句复杂条文,便把每张表都抓到眼前,让年轻记录员逐字念给他听。有人笑他装腔作势,他反而更认真,生怕漏掉一项显得自己不懂。

查到钳工一组时,易中海正在安排下周夜班。老冲床最近传动发涩,需要停机检修。按规定应先拉总闸、挂检修牌,由专人守住电闸,再由钳工拆护罩排查。

车间这个冬天已出过两次险情。一次是工人空腹上夜班,弯腰时眼前发黑,险些把手卷进送料轮;另一次是看闸人去领代食品,回来时旁人误以为检修结束,差点合闸。此后车间才反复强调:人可以换,牌不能少;肚子再饿,也要当面交接。

一个面带浮肿的青年工人说,预先签名是老习惯,反正到时都会做。旁边老师傅却问:要是签名的人病倒没来,纸上那个已经拉下的闸,谁替他拉?青年答不上来。刘海中听不懂所有技术术语,却听懂了纸上的完成不能替现场动作这句话的分量。

交接表上,拉闸人看闸人两栏已经签了名字,日期却写的是三天以后。

刘海中拿着表问:活还没干,怎么先签完?

易中海神色平静:夜班人手紧,先把分工定下,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人。真正开工还会再确认。

这栏写的是已拉闸,不是计划拉闸。 年轻记录员提醒。

一个用词,别上纲上线。 易中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刘海中本来也想顺着台阶下。易中海是八级工,平时一句技术意见比他十句都管用。可临时袖标正戴在胳膊上,周围又有几个工人看着,他若连未来日期的完成签字都不敢问,回去还怎么吹自己抓安全?

不行。 他板起脸来,没拉就是没拉。先签完成,出了事算谁的?

易中海盯了他一眼,抽回表格:那就作废重写。

他说着将纸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刘海中没有阻止,等人走开却把纸捡出来展平。纸上看闸人的名字是个请病假的老工人,检修人写着贾东旭;另一张尚未公布的调班草稿里,贾东旭原本并不在那一班。

二大爷,废表还留吗? 记录员问。

安全材料不能随便丢。 刘海中把纸夹进本子,努力说出官腔的味道,这是流程问题的原始依据。

他不知道这张纸意味着什么,只知道留下材料,汇报时才有东西可讲。

午休时,何雨柱在食堂窗口听他说起此事,没有夸他英明,也没说易中海要杀人,只问了四个问题:谁填的表,谁在场,原班次是什么,设备什么时候报修。

刘海中答完,狐疑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事故最喜欢吃空白和补签。 何雨柱顿了顿,那张废表别带回院,交保卫科登记,您自己留一份见证说明。

凭什么听你的?这是我发现的。

所以功劳写您的名字。 何雨柱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材料若丢了,功劳也没了。

这句话比劝他顾全大局好用。刘海中立刻找保卫科登记,还要求回执上写明发现人刘海中。

傍晚,回执真的到了他手里。

同一时间,易中海站在老冲床旁,重新填写一张检修安排。这一次,他没有提前写拉闸人。

他只在贾东旭名字旁,画了一个极轻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