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秦淮茹的眼泪不值钱(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我随口一说!

老贾召来作证的也算随口?

贾张氏从地上爬得比坐下还快,抢过秦淮茹手里的小碗就要回屋。何雨柱拦住:面指定给孩子。您若吃,先请一大妈同意。

我亲孙子的就是我的!

一大妈刚写了用途。

一大妈第一次当着她摇头:给孩子煮。你别动。

贾张氏脸黑得像锅底,只得将碗塞回儿媳怀里。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贾东旭背着一个小布袋回来,怀里棉袄鼓鼓囊囊。他看见门前围人,先把布袋往身后藏。

大晚上又闹什么?

棒梗从屋里跑出来:爸,奶奶说你今天会带高粱米回来!

贾东旭脸色骤变。

秦淮茹也怔了一下:你拿到粮了?

一点工作补助。他瞪母亲,不是让你别告诉孩子吗?

贾张氏只顾抢话:那袋是留着慢慢吃的!淮茹借的是白面,不一样。再说东旭凭本事弄来的粮,凭什么拿出来给人查?

一句话把贾家的断粮哭诉撕得干干净净。

刘海中立刻摆起架子:既然有粮,为什么说断顿?什么工作补助,发放证明拿出来。

厂里的事轮不到你管。贾东旭推开他。

这一推,贾东旭怀里的蓝信封露出一角,纸口没封严,里面几张饭票的红章闪了一下。阎埠贵眼尖,立刻伸长脖子:哟,还是一车间互助章?

贾东旭飞快把信封往怀里塞。何雨柱没有伸手去抢,只盯着露出来的半截票号:四四三?

贾东旭脸色一沉:你看错了。

那就当众再看。阎埠贵已经把秤放下,凑得更近,刚才我也看见四四三。后头是不是七,你让大家瞧一眼不就清楚了?

这是我师父给的!

易中海恰在此刻走进中院,听见最后一句,脚步明显顿了顿。

我看东旭家困难,从自己的票里匀了几张。他很快接话,师父帮徒弟,犯什么错了?

何雨柱问:您自己的饭票,为什么盖着一车间困难互助章?又为什么会露出和食堂已兑存根相同的票号?

厂饭票兑餐后要由窗口收回,当日按号贴在存根册,月底核销。若那张真是四四三七,而同号票已经钉在工会封存的册页上,贾东旭手里就不该再有第二张。除非有人私印复票,或把本该作废的号重新盖章,无论哪一种,都不是普通工人会遇到的笔误。

票多,印错号很正常。

正常不正常,请工会查。原存根已封存,您不用跟我解释。

易中海眼神一沉。他原以为食堂短料会把何雨柱拖进自证泥潭,没想到假单没咬住人,反让多出来的票号露了头。

秦淮茹还端着一大妈给的粗面。她看看丈夫身后的粮袋,又看看手里的碗,眼泪再次落下来:东旭,我真不知道你拿回这么多。孩子饿成这样,你怎么还藏?

这次她或许真委屈。

贾东旭却先护住袋子:不藏着,妈一顿就吃完!再说这点粮要撑到下月。

所以你们家内部谁藏粮,是你们的账。何雨柱合上本子,不能一边藏,一边让别人以为孩子要饿死,替你们补细粮。

一大妈叹了口气,却没有收回那碗面:孩子今晚没吃是事实,我给的仍给孩子。但从明天起,你们先把自家的粮按人分清,再谈求助。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话说到这份上,谁是真救急,谁是借急开口子,院里人都听见了。

刘海中已经兴奋起来。院里藏粮、厂票重号、一大爷私下发放,哪一件都能让他这个二大爷露脸。

院风太乱!他拍着肚子宣布,必须整顿。明晚开会,各家把粮食来源和困难情况说明白,由院领导统一检查!

易中海第一次没有赞成开会:老刘,居民口粮是隐私,别胡来。

你怕什么?刘海中眯起眼,不是你总说院里要互相信任吗?

何雨柱望着两位大爷,心里已经明白。

刘海中想借查粮当官,易中海想借隐私藏账。一个把全院当下属,一个把规矩当遮羞布。

明晚这场整顿会,谁先伸手查别人,谁就得先把自己的授权和账本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