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秦淮茹的眼泪不值钱(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夜里九点,何家门外响起三下轻叩。

何雨柱没有立即开门:

柱子,是我。

秦淮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院里人。若是上一世,何雨柱听见这副腔调,早已把门拉开,再问她受了什么委屈。等她红着眼离开,院里第二天便会传出两人夜里如何亲近,逼得他更难跟别的姑娘来往。

这一世,他先点亮灯,又推开窗。

一大妈,娄晓娥,劳烦来做个见证。秦淮茹夜里找我有事。

秦淮茹脸色微变:借点东西,不用闹得人人都知道吧?

孤男寡女,更该说清。你若觉得不方便,明早当着贾东旭再来。

她手按着小腹,犹豫片刻没有走。一大妈披衣出来,娄晓娥也拿着煤油灯站到门边。何雨柱这才把门全打开,自己始终离门槛半步。

说吧。

家里断粮了。秦淮茹眼圈迅速红起来,棒梗、小当今晚只喝了半碗菜汤,我又可能有了,闻见棒子面就想吐。你能不能借三斤细粮?下月定量下来一定还。

眼泪是真的。饥饿也未必是假。

可何雨柱已经明白,真的难处和算计可以长在同一张脸上。秦淮茹会真心疼孩子,也会为了保住自家口粮,先把别人的柜门哭开。

他没有看她的泪,只拿出旧账本。

过去给你家的饭盒,明确说送的,我不反悔追钱。明确说借的有七次:粮票、饭票、棒子面和现金。每一笔都有你说下月还的日期,至今没有还过。今晚再借,先说明拿什么还。

秦淮茹咬唇:那时候你也没真催过。

没催不等于改成赠送。你若认为哪笔记错,当场指出。

她看着账页不说话。日期旁有几次还写着在场人,易中海、聋老太和一大妈都曾听她承诺。何雨柱没有把所有旧饭盒都算成债,这份克制反而让她无法骂他翻脸乱收费。

现在孩子饿着,你就非要算以前?

正因为现在紧,才要算。三斤细粮不是一句以后就能长回来。

一大妈有些不忍:柱子,孩子今晚真没吃,先救个急吧。

您可以劝,但不能替我处分粮。若您愿意从自己定量里拿,拿多少由您决定;若是全院救济,就请街道核实贾家存粮、收入和困难等级,再按户分摊。我不接受只开何家柜子。

一大妈沉默了。

她回屋片刻,端来一小碗粗面,约莫够两个孩子煮一顿糊糊:这是我自愿给棒梗、小当的,只有今晚。淮茹,你别说是柱子逼我,也别下月继续来等。

秦淮茹接碗时,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她要的是三斤细粮,是何雨柱重新承担贾家的口子;一小碗粗面只能解今晚,不能把旧关系接回来。

何雨柱请娄晓娥写下:一大妈自愿赠粗面一碗,指定给两个孩子,不构成长期接济。秦淮茹觉得难堪,却只能签字。真正的善意一旦写清边界,便无法被扩成全院都欠贾家。

许大茂这时才从后院出来,看见妻子站在何家门口,第一句便问:咱家没往外拿粮吧?

没有,是一大妈自己的。娄晓娥答。

那就行。他丝毫不掩饰自私,晓娥还在调身体,我家的定量先顾我家。谁说我没同情心都成,反正饿坏媳妇,骂我的人也不会赔。

秦淮茹眼神黯了黯。许大茂又看向那碗粗面:一大妈自愿给孩子,我不拦,也不说风凉话。但谁敢借孩子把手伸进我家柜子,我就跟谁算。两件事别混。

他没有献粮,也没有假装众生平等,却把话说在前头。院里已有几个人在听这套从前会被骂自私的话。

阎埠贵听见动静,抱着小秤出来。他先问若帮忙称重能不能留一撮秤耗,见何雨柱看他,立刻改口说邻里见证不收钱。小碗粗面净重多少,他报得一钱不差;刘海中则站在月亮门下,抱怨这种大事没有先通知二大爷。

贾家到底还有没有粮?刘海中问,若真断顿,院领导应该组织救济。

贾张氏突然从屋里冲出来,谁说我家断粮了?

她不是怕撒谎,是怕别人听见断粮后真进屋清点,把她床底藏的东西翻出来。

秦淮茹忙道:妈,我说的是细粮没了。

细粮没了就找傻……贾张氏对上何雨柱目光,硬改口,就找柱子。他一个厨子还能缺一口白面?

食堂的白面姓公,不姓何。

老贾啊!贾张氏见索要不成,熟练地一拍大腿坐下,你睁眼看看吧,贾家媳妇怀着你的后人,想吃口细粮都有人拿账本逼命!这院里没活路啦!

何雨柱将铅笔递给刘海中:二大爷正好在。请记,贾张氏指控我用账本逼迫孕妇,并暗示我私占食堂白面。明早一起交街道和厂保卫科核实。

哭声戛然而止。

我什么时候说你私占了?

那您为什么认定厨子家里一定有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