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厨房立威(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易中海皱眉:你是厨子,别把厂里的关系弄僵。

我是厨子,所以知道一两肉从谁碗里省出来。您是八级工,更该知道安全规程不能靠补签。

这句话落下,杂物间门上的封条忽然显得格外刺眼。

第二天早晨,厂办批准改菜单。何雨柱带着食堂众人把剩余猪肉切成细末,先用少量油煸出香气,再与白菜、豆腐同炖;白面不够便按批准比例掺玉米面,蒸成二合面发糕。每只盆出锅前都过秤,大锅工人的份额先下锅、先封桶,谁也不能借检查之名舀走。

灶间里每个人都在挨饿。小徒工切白菜时悄悄把一片嫩叶塞进袖口,何雨柱看见后没有当众骂,只让他放回秤盘,再按厂里规定去工会申请困难餐。刘岚嫌手续慢,把自己早饭剩的半块窝头掰给他,却要求写在互助簿上,等发工资还。掌勺老杨守着肉锅,锅边掉下一粒肉末,他弯腰捡起冲净,仍投进检查餐那只盆,没有顺手放进嘴里。

饥饿让人人盯着锅,却没有让每个人都变成贼。何雨柱把公私处置分别记清,不让善、错与恶混成一笔。

有人嫌工作餐寒酸,何雨柱把原申请、失窃数和替代菜单一起摆在灶间窗口:想吃原菜单,等保卫科把公家东西找回来。今天有多少做多少,不让别人替贼挨饿。

检查组到食堂时,没有先挑菜色,反而看见了封存单和两套分开的锅。带队干部尝了一口白菜炖豆腐,又翻领用簿:安全检查查的就是流程。物资出了问题还敢继续混账,才是真隐患。

马主任这才敢喘气。

中午开饭,工人发现窝头没有因此变小,灶间看何雨柱的眼神也变了。有人吃完后把碗往窗口一放,说了句:今天这饭不亏心。

封库盘点同时有了结果。杂物间里没有肉和白面,只剩两个沾油的麻袋角,说明东西已被转走。麻袋原先装的却不是普通副食,残存墨字能辨出困难互助四个字,与何雨柱在黑市见过的旧粮袋一样。

工会来核对麻袋来源,拿出一车间困难职工补助清单。何雨柱负责食堂兑票,本来只需证明饭票是否使用。他将当月存根按编号排开,很快发现清单写着发出十二张加班饭票,食堂却兑付了十八张。

多出来的六张票号连续,盖的还是一车间互助章。

有可能是漏登。工会干事说。

也可能是重复领。何雨柱答,先查领票签名、发放日期和谁来吃过。我只证明食堂收了真票,不替任何一种可能下结论。

十八张存根被单独封进牛皮纸袋。何雨柱获准抄下票号,原件由工会带走。他扫到领取栏时,看见十二张正常票旁边写着几个困难工人的名字,额外六张却只盖章,没有个人签收。

章的经手栏,签着易中海。

下午散班,何雨柱没有急着回院。他在车棚修车链,远远看见易中海从车间侧门出来,贾东旭跟在后面。师徒二人走到煤堆背风处,易中海递过去一个蓝色信封。

贾东旭先捏厚薄,再打开一条缝数了数。

少了一张。他的声音被风送过来,师父,票号都在我手里,您别拿哄孩子那套哄我。

易中海一把按住信封:回家再说。

贾东旭笑了笑,眼里没有半点徒弟对师父的敬重。

我家今晚等米下锅。您要名声,我要粮,谁也别耽误谁。

何雨柱低下头,继续拧那颗早已紧好的螺帽。

一辆自行车在他身侧停下。许大茂抱着下乡放映的片盒,顺着他的余光扫过煤堆,没有大喊抓贼,只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看见了?何雨柱低声问。

看见师徒俩递信封。至于里面是饭票、情书还是擦屁股纸,我不知道。许大茂先把自己摘得清楚,又压低声音,不过黑市那晚,我看见的两道背影也是一高一矮,矮的走路爱耸左肩。贾东旭就这毛病。

敢写下来吗?

现在不敢。许大茂回答得很快,煤堆这次我能写,黑市那次天黑,我只能说像。你别拿我的像去惊动他们,万一人没按住,我先丢工作。

他还是胆小,还是先算自己的损失。可他没有装没看见,也没有为了讨好何雨柱把模糊背影说成铁证。

煤堆的事先各写一份,互相不看,写完对时间。何雨柱道。

纸你出。我的铅笔还得给雨水用。

前世贾东旭出事前,贾家确实有过一段短暂的。秦淮茹偶尔能熬稠粥,贾张氏还藏过一袋来路不明的高粱米。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易中海疼徒弟。

现在看来,那不是疼。

那是封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