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何大清旧事(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柜员在副联盖了受理章:先查你们有编号的三笔。若底册还在,会核对寄款人、收款人、金额和签收手续;其余疑似记录再凭结果追加。时间久,不能保证都找得到。

雨水将盖章副联收进贴身口袋。章很小,却是她第一次看见院里大爷之外的规矩。易中海可以把孩子一句话说成不懂事,却不能替两地邮局同时改掉旧编号。

街道干事核身份时没有轻易站队,只翻户籍登记、问清何大清离家年份,并让兄妹分别陈述。听说可能有人代领,她提醒:代领本身未必违规,关键看寄款附言和钱的用途。你们先查,不要在院里围攻人。何雨柱正需要这句话,当即请她把提醒也写进接谈记录。

回院途中,雨水一直捏着说明。

哥,爸寄过钱,是不是说明他没那么坏?

说明他没彻底不管,不说明他离家是对的。何雨柱道,易中海若吞了钱,要还账;何大清把两个孩子托给外人,自己不回来,也得还他的账。不能为了恨一个,就替另一个洗干净。

雨水对着编号日期想了很久,忽然记起第一个冬天,易中海曾当着全院送来一小袋棒子面,说是看兄妹可怜,从自己定量里省出的。何雨柱感动得逢人便夸一大爷,后来替易家挑水扫院干了好几个月。如今再看,那一天恰在一笔保定汇款被代领之后。

也许只是碰巧。何雨柱压住翻涌的火,先记下来,不先下结论。若底册金额和附言能对上,再让他解释为什么拿父亲的钱做人情。

真正让他发冷的不是少吃几斤粮,而是易中海可能用何家的钱买下了何家孩子的感恩。

雨水慢慢点头。她最怕哥哥知道父亲寄钱后,便逼她立刻认爹。如今她终于可以自己决定什么时候问、问完要不要原谅。

两人在院门外碰见许大茂。他听完没有先骂易中海,只问:郑师傅敢签字?编号核过?原件在哪?

你什么时候这么谨慎了?

我说话没人信,不谨慎能活到今天?

许大茂嘴损,问的却都是要害。他沉吟片刻,把兄妹带去了许家父母住处。许富贵听见何大清的名字,先冷笑一声:那个厨子当年跟我不对付,他的破事找我干什么?

您看见什么就说什么。许大茂道,别添,也别替他瞒。今天他们家的钱能被人代领,明天咱家的东西也能让一大爷替咱安排。

许富贵瞪儿子:你最近跟何雨柱穿一条裤子了?

裤子各穿各的。账得算明白。

老人骂了两句,最终还是说出一件旧事。何大清离开前一晚,易中海和聋老太都去过何家。许富贵当时在院门口收放映机,正因为白天刚和何大清呛过两句,心里还憋着气,听见何家屋里说话便多站了一会儿。他听见何大清说会定期寄钱,请易中海转给孩子。聋老太则说柱子脾气野,钱不能全交到他手里,由院里长辈掌着才不会乱花。

我只听见这些。许富贵强调,他们后来拿了多少、花到哪里,我没看见。你们别在说明上写成我亲眼见他们分钱。

何雨柱按他的原话记录。许富贵识字不多,让儿子念了两遍才按手印,还特意添一句:当时与何大清有旧怨,所述不代表替何大清说情。

这份别扭的谨慎,反而比满口正义可信。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一眼看见雨水抱着旧簿,想用半块橡皮换听内情;刘海中则提出立刻开全院大会,由他主持清查一大爷。何雨柱谁也没答应,只请阎埠贵以教师身份核对两份抄件是否一致,又当着雨水和许大茂的面把原件、抄件分开封存。

一份由雨水带回学校,一份锁进何家抽屉,原始编号和郑师傅说明则被何雨柱单独收进最稳妥的地方。易中海能压院里人的嘴,却碰不到那份底稿。

傍晚,易中海回来时,仍像往常一样问雨水学校缺不缺钱。雨水握着新钥匙,只答:我哥已经给了。

易中海目光在兄妹之间停了一瞬,没有再问。

何雨柱也没有发难。蛇还没露全身,不能只抓住一截旧皮。

当天夜里,食堂马主任突然找到院里,脸色难看地递来一张领料单。

柱子,明天厂里有安全检查工作餐。单上写着你今天领了肉和白面,可仓库实数少了一截,签名也是你的。

何雨柱看向纸尾。

何雨柱三个字写得很像,最后一捺却习惯性向上挑。

那不是他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