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何雨水不再被卖(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那是我的。你这锅我也有功劳。

娄晓娥从后面拧住他耳朵:大夫让你少油腻。再说雨水回来,你也抢?

我就闻闻,谁真抢了!许大茂嘴硬着走开,临走却把一支用短了的铅笔放在窗台,放映站不要的,给学生写字。不是送,算兔子路费找零。铅笔的笔尖已经磨平了,上面还刻着放映站三个字。

雨水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你俩怎么不打了?

先学会说人话了。

最先真正闯进来的,是聋老太。

她拄着拐杖直奔桌边,鼻子比耳朵灵:做肉也不叫奶奶,倒先喂一个早晚嫁出去的丫头。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何雨水放下筷子,肩膀本能地缩了缩。过去老太太每说一次姑娘是外人,何雨柱就跟着笑,还让妹妹懂事。

何雨柱把肉盆往妹妹面前推:她姓何,这里是何家。您姓什么?

老太太脸一沉:我替你们何家看院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赔钱丫头?

您看的是院门,不是何家族谱。再说您哪年替雨水交过饭票?

一个大姑娘住西耳房浪费。东旭家挤成什么样了,棒梗也大了,你让他们先住两年,雨水住校不就行了?

雨水脸色发白。她这才明白哥哥为什么专门配钥匙。自己还没出嫁,房间已经有人替她分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何雨柱打开账本:好,您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记成住房建议:把何雨水赶出自己家,将房交给贾家。写完请街道来判断谁有权安排。

谁说赶了?我是让她顾全大局!

大局不能只挑没爹没娘的小姑娘牺牲。贾家嫌挤,可以让贾张氏回原籍,可以自己申请调房,也可以拿钱租,唯独不能惦记我妹妹的屋。

老太太举起拐杖: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长辈护晚辈的饭和屋。盯着晚辈碗里肉、床下地的,叫债主都算客气。

门外已有几个人停下。刘海中想进来摆两句院领导架子,看见桌上的账本又退了半步;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一只手虚搭在尚未显怀的小腹上,柔声道:老太太只是随口说,雨水别往心里去。我们家再难也不能真占你的房。

话说得漂亮,却只否认真占,没有解释贾家为何早就在议论房间。

雨水第一次没有替她找台阶:秦姐,那你们什么时候商量过我这间屋?

秦淮茹笑容一僵:没有商量,是老太太心疼孩子。

心疼棒梗,就能先把我的房许出去?

她声音仍轻,却没有退。何雨柱没有替她回答,只站在旁边。还房间不是替妹妹决定一切,而是让她自己有资格说不。

聋老太见没人帮腔,拐杖重重一点:好心当成驴肝肺!

慢走。下次进何家先敲门。何雨柱说。

老太太气冲冲离开,秦淮茹也转身回屋。经过水池时,贾张氏在窗里骂了一句赔钱货,被何雨水听得清清楚楚。她没有回嘴,只把钥匙攥得更紧。

她握紧钥匙,忽然道:哥,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

爸刚走那两年,有个姓郑的邮递员来过好几回。他总问我收到钱没有,还说怎么每次都是院里人代领。后来一大爷告诉我,郑师傅调走了,爸也再没寄过。

何雨柱的手停在账本上。

你记得他长什么样?

左眉有道疤,骑一辆掉漆的绿邮车。雨水想了想,又从书包夹层摸出一本旧算术书,有一回他怕我不信,把汇款编号写在书皮里。一大爷后来让我把书扔了,我没舍得。

发黄的封底上,几串铅笔数字已经模糊,最下面还有三个字:保定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当年趴在课桌角上匆忙记下的。

何雨柱合上门,把书放到桌面正中。

被人吞掉的从来不只几斤粮。

他们吞掉父亲的来信,再让两个孩子相信自己无人可依;吞掉妹妹的房间,再夸她懂事;最后还要兄妹把操纵他们的人当成恩人。

这一回,数字还在,人也可能还活着。

何雨柱在旧账下一笔一画写下:找郑师傅,查汇款底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