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章 棒梗第一次伸手(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教育可以,谁教育?

当然是父母。

那就让父母承担。

何雨柱把要求一条条说清:两毛钱当场归还;花生按领用记录折价,由贾东旭赔;窗纸和木栓修好;棒梗亲手写一份经过,不会的字由阎埠贵教,写明以后未经允许不进别人房、不拿别人东西。他拿出一本旧笔记本,撕下一页空白纸,又从兜里掏出那支短铅笔。

一大妈在旁边低声劝秦淮茹:让孩子写吧。现在把规矩教明白,比以后闯大祸好。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眼神里带着同情。

娄晓娥也说小当主动讲真话,不该和棒梗一起受罚。秦淮茹看见这次没有人逼何雨柱原谅,才意识到几场大会以后,院里的风已经变了。过去大家劝受损的人退一步,因为最省事;如今留下记录,谁再劝便可能要跟着担责。

易中海仍想去掉赔偿:孩子吃进肚子的花生,算叔叔送的。只赔窗纸,显得宽厚些。

宽厚由花生主人决定,不由一大爷替我宣布。何雨柱道,今天您替我送,明天孩子便会以为偷到嘴里就不用还。

我不写!棒梗喊。

那就请学校老师和街道一起教育。你自己选。

秦淮茹忙按住儿子:写,我们写。她的手指用力掐着儿子的胳膊。

贾张氏见孙子吃亏,双腿一软坐到地上,拍腿便嚎:老贾啊!你看看你孙子,饿得吃几粒花生就让人当贼啦!贾家没活路啦!她的哭声在院子里回荡,引来了更多邻居探头张望。

何雨柱把纸递给阎埠贵:三大爷,先记奶奶的教育意见:饥饿时可以进邻居屋拿花生和钱。

我没这么说!

那您说的是什么?

我是说……他还小。

小,所以现在教。等长大骗房骗钱,再教就晚了。

最后一句只有何雨柱自己明白。棒梗低下头,没再吭声。可他记住的不是偷东西要赔,而是何雨柱当着满院人的面让他丢了脸。

贾东旭下班回来,得知又要赔钱,先给了棒梗一耳光。

丢人现眼!

棒梗被打得发懵,秦淮茹立刻护住儿子。何雨柱皱眉:打他不能替你们教。你若只因为丢脸动手,下回他学会的不是不能偷,是别被抓。

贾东旭脸色难看:我管儿子,用不着你教。

那就把责任管完整。

他掏出两毛钱,又按阎埠贵算出的价格赔花生和窗纸。每拿出一分,贾张氏都要倒吸一口气。她偷偷瞪儿媳,显然把孙子进何家也怪到秦淮茹没看住,手指还在钱边上摸了两下。

写经过时,棒梗故意把字写得歪七扭八。阎埠贵看不下去,握着他的手纠正。小当坐在旁边,把自己吃过几粒花生也说了出来。

妹妹是你递给她的,她没有进屋,也不知道钱。何雨柱道,她不用赔,但要记住下次先问。

小当点头。棒梗却觉得妹妹背叛了自己,狠狠剜她一眼,小当立刻缩了缩肩膀。

院里几户人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各有心思。有人觉得何雨柱跟孩子计较,有人却回家便检查自家窗栓。阎埠贵最赞成写清,因为他家粮食按粒算,经不起谁用孩子小拿走。刘海中则遗憾自己没能主持,站在旁边反复强调教育儿童是院领导责任。

经过写完,棒梗按下手印。红色印泥沾在他指尖,怎么蹭都还留着一层淡红。

何雨柱没有收进保卫科档案,只把原件交给秦淮茹,自己留一份抄件。抄件上的字迹工整,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由父母教育。再有第二次,直接请学校和街道。还有,真饿了可以来问我有没有活换饭,但我给不给、给多少,由我决定。

说完,他指向院角一堆混着煤渣的炉灰:现在就有活。把能烧的煤核挑出来,院里几户按桶分。做完,我给你和小当一人半个二合面窝头。愿意做就做,不愿意谁也不逼。

棒梗原想扭头回家,肚子却叫了一声。小当已经蹲过去捡煤核,他只好跟上。兄妹忙了近一个小时,手指全染黑,挑出的煤核却足够几家炉子续一阵火。他们的指甲缝里塞满了煤灰,冷风一吹,刺痛刺痛的。

何雨柱按约给了两个半窝头,当着众人说明这不是赔偿,也不是施舍,是劳动交换。小当捧着窝头小口吃,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沾黑的手指。棒梗却把窝头两口吞完,仍盯着何家窗户,盯着那把新锁。

同样一堂课,两个孩子听进去的并不一样。

棒梗低着头,没说谢谢。

他只记住花生没了,父亲打了他,院里人看了笑话,而这一切都因为何雨柱不肯像以前一样装不知道。

傍晚,邮递员送来一封学校通知。

何雨水因伙食票遗失风波,又连续欠了两周杂费,明天要回家一趟。

何雨柱握着通知,心里比抓到棒梗时更沉。纸张在他的指间发出轻微的褶皱声。

他管了满院规矩,却还欠亲妹妹一笔最久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