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许大茂的病有救(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药材不是种出来就能吃。品种、年份、采收、炮制都错不得。”孙大夫打量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认识乡下种药的人,想帮着留意种苗。只种,采收以后拿给您辨,绝不自己配方。”

这回答让老人点了点头。他从药柜底找出两小包普通药用植物种子,说明只可试种,不可直接入药,又写下辨识要点。

“等长成带来。真是对的,我按正规药材收;种错了就烧掉,别拿人试。”

“记住了。”

何雨柱把纸包贴身收好。纸包贴着胸口,温温热热的。空间黑土和泉水能让植物长得好,却不能替代医生判断。他要的是稳定药源,不是把自己装成神医。

离开孙家后,三人先去了医院。挂号、排队、缴费,每一步都有票据。当天只能完成基础问诊和部分检查,余下项目另约时间。医生初步认为娄晓娥没有明显异常,许大茂则需要结合旧伤进一步复查。

门诊走廊挤满病人,夫妻两人分别问诊,谁也不能替谁回答。轮到许大茂时,他几次把声音压得听不清,医生让他如实讲疼痛年份和生活习惯。娄晓娥在门外没有偷听,何雨柱也远远坐着,给足他最后一点体面。

检查结果不能当天全部出来,医生只确认旧伤确需重视,没有说“不育”,更没有把责任全落到一方。许大茂从诊室出来时,额头都是汗,手里却牢牢攥着复诊日期。他最怕的那扇门真正推开以后,里面没有全世界的嘲笑,只有该走的流程。

娄晓娥进去时,他主动替她拿包。两人隔着门完成各自检查,出来后第一次没有追问“到底是谁的问题”,只把单据放到一起。

走出门诊楼时,天色已暗。冬日的黄昏来得早,街上的路灯还没亮,行人匆匆,没人多看这对刚从医院出来的夫妻一眼。

许大茂捏着单据,半天没说话。他的拇指反复摩挲着单据边缘,把纸角都磨起了毛边。过去几年,他把所有压力推给妻子,只因承认自己也可能有问题太伤脸。如今白纸黑字摆在手里,他才发现真正难看的不是生病,而是让最亲近的人替自己背骂名。

“晓娥。”

“嗯?”

“以前院里那些话……以后谁再说,我来挡。”

“只挡以后?”娄晓娥抬眼看他,目光里没有嘲笑,也没有期待,只是一种平静的审视。

许大茂憋了半天:“以前是我不对。”

声音小得几乎被街上的车铃盖住。

娄晓娥却听见了。她没有立刻原谅,也没有讽刺,只把医院单据从他手里抽出来,仔细叠好。

“按医生说的做。你若再拿我撒气,我就回娘家,不陪你治。”

“不会。”

“酒呢?”

“少喝。”

“医生说戒。”

“那就……先戒。”

何雨柱走在旁边,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下。他看着许大茂微红的耳根和别扭的背影,觉得这张脸比任何时候都真实。许大茂没有突然变成圣人,仍爱面子、怕丢脸、说句道歉像割肉。可他肯迈出这一步,命运便已经偏离前世。

回院前,何雨柱按孙大夫开的票据到正规药房抓齐现有几味药。短缺的两味没有乱找,准备等卫生所调货。药包由许大茂自己付钱,收据也交给娄晓娥保管。

孙大夫给的试种纸包则被何雨柱带入空间。他按纸上说明分出小畦,只种一半,另一半留作对照。泉水照常浇,日期、种量和位置全写进秘密账本。药苗将来即便长成,也要先交给孙大夫辨认、处理,绝不直接塞进许大茂药罐。

至于日常煎药用水,他准备悄悄混入少量泉水,却只作为干净水源,不擅自改变医生剂量。每次复诊的症状、睡眠和疼痛由许大茂自己记录。空间帮的是药材保存和身体调养,真正掌方向的仍是医生。

进中院时,易中海正好下班。

他看见三人同行,又看见许大茂手里的药,目光微微一闪。

“大茂,身体不舒服?”

“一点旧伤。”

“柱子带你去看的?”

“我们夫妻自己看病,他只领个路。”

易中海笑得温和:“柱子最近和你走得倒近。邻里和气是好事,不过有些涉及夫妻的私事,外人知道太多,容易传闲话。”

许大茂刚松开的眉头又皱起来。

“谁会传?”许大茂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声音里已经有了防备。

“我只是提醒。”易中海拍拍他的肩,“你心眼实,别让人拿短处做文章。”

他说完便走,像真的只是关心一句。

何雨柱看着背影。易中海走路的姿势很稳,可何雨柱注意到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有人在紧张。

只是这一世,许大茂不会再隔着院子猜。

他会当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