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许大茂的病有救(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从城外回来三天后,三个人找到了槐树胡同。冬天的阳光惨淡地挂在天上,照得人影子都拉得很长。

孙守义住在最里面一座小院。门旁挂着块褪色木牌,写着“退休医师”,屋里没有药铺招幌,只有一张诊桌、两只药柜和摞得整齐的旧医书。他退休前在卫生所工作,如今只替熟人看看常见旧病,真要检查仍让人去医院。

何雨柱先说明线索从旧药摊问来,又出示自己的工作证,免得老人把他们当成兜售偏方的人。娄晓娥带了二斤点心,孙大夫只按规矩收诊费,点心原封不动推回。

“看病付该付的钱,不拿人情换判断。”老人说,“你们若是来问包生儿子的神方,现在就可以走。世上没有一句话能替检查,也没有哪味药能替夫妻过日子。”

这态度正合何雨柱心意。上一世许大茂为了孩子,不知信过多少游医和酒桌偏方,钱花了,身体反而越拖越差。今生第一步必须走正。

许大茂站在门外,几次想走。他的手插在袖筒里,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像只不愿意进门的猫。

“来都来了,你又怕什么?”娄晓娥问。

“谁怕了?我是不信这种老头。”

孙大夫在屋里听见,头也不抬:“不信便回去。看病最怕一边求诊,一边拿脸面拦着。药能进嘴,进不了不认病的人心里。”

许大茂被噎住,反倒跨进门:“看就看,我还能怕你把我看坏?”

何雨柱和娄晓娥对视一眼,都没笑他。

孙大夫先问两人结婚多久、身体有无不适,又让许大茂把幼年落水、发热和右腹受伤的经过讲清。问到孩子时,他没有直接说是谁的问题,只道夫妻久未生育,双方都该检查,不能靠院里闲话定病。

“这句话您多说两遍。”娄晓娥忍不住道。

许大茂耳根发红:“我已经答应一起查了。”

孙大夫检查旧伤,又看了两人的脉象和既往症状。许大茂右下腹那道浅疤平日几乎看不见,按到一处时却明显躲了一下。老人问他阴冷天是否发坠,他下意识看向何雨柱。

“你连这个都说中了。”

“现在信不是我咒你了?”

孙大夫抬眼:“他提前知道?”

何雨柱仍用当年偷听许富贵谈话的说法。孙大夫沉吟片刻,忽然起身翻一只旧木箱。里面夹着不少按年份捆好的诊疗笔记,纸张已经发黄。

“你父亲是不是叫许富贵?”

“您认识?”

“二十年前带一个落水的男孩来过两次。”

他找出一页只写了姓氏和症状的旧记录。上面注明高热后腹痛、冻伤、局部外伤,建议复查调养。末尾还有一句:家属要求不向外提及。

记录背面还夹着一张旧药费收条,日期与许大茂记忆完全对得上。孙大夫说,当年孩子烧退得慢,他曾建议去大医院复诊,可许富贵担心落下“身体有残”的名声,只做了眼前治疗。后来再来问过一次,也是背着院里人。

“你父亲那时提过,院中一位老太太知道落水经过,却咬定孩子自己贪玩。”孙大夫回忆,“他很生气,说若不是那人支孩子去冰边,根本不会出事。具体名字,我没问。”

许大茂和何雨柱同时想到聋老太。这并非足以定罪的证言,却与许富贵的话互相印证。许大茂攥紧收条,第一次把自己多年无子的可能与那场所谓意外真正连起来。

许大茂看着那行字,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所以真是我的问题?”

“我没有这样说。”孙大夫把纸放回去,“旧伤可能有关,久未有子也可能由多种原因造成。你们先去医院做应有检查,排除明显问题。我能做的是根据旧寒、疼痛和身体状态调养,不能凭一把脉保证生孩子。”

老人说得谨慎,没有一句神药包治。许大茂反而慢慢安定下来。他坐直了身子,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不再是进门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那有希望吗?”娄晓娥问。

“年轻,身体底子还在,疼痛也非日日发作。只要不是不可逆的病变,规范检查、按时治疗、戒掉乱喝酒和受寒,总比互相埋怨有希望。”

“有希望”三个字让许大茂眼睛发亮,又很快警惕起来:“多大希望?”

孙大夫摇头:“没检查完,没人能给你成数。就算身体调好,孩子也不是下月必须交的任务。你若把每一副药都当成买结果,压力最后还是落到妻子身上。”

娄晓娥低头摸了摸衣角。她这些年最怕的不是没有孩子,而是每个月都像交一份失败答卷。院里人看她肚子,公婆问消息,许大茂喝多后也埋怨。孙大夫一句不能把结果当任务,反倒让她第一次能喘气。

何雨柱也暗自记下。重生和空间能提供机会,不能替命运签保证。治病若只剩下一碗神水立刻得子,许大茂便不是被救,而是换一种依赖。

许大茂听见戒酒,脸皱起来:“一点不能喝?”

“先少逞能,再谈孩子。”

何雨柱在旁边补刀:“昨晚那半瓶就是最后一次。”

“你又不是大夫。”

“可我有酒,不给你。”

孙大夫给医院写了张转诊建议,又开了一份短期调养方。方子没有神奇偏药,主要针对旧伤不适和睡眠食欲,要求复诊后再调整。其中两味药眼下不易配齐,老人让他们别去来路不明的摊上乱抓,宁可等卫生所进货。

何雨柱看着药名,问:“这些药能自己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