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娄晓娥看见院里的脏(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清冷男声从月亮门外传来。

何雨柱今日轮休,刚从粮店回来,手里拎着空粮袋。他一眼看穿院中虚伪局面,径直走到水池旁,气场冷硬。

“秦淮茹,你哭穷说孩子没棉花御寒。上个月街道下发困难户二尺布票,你家是不是领了?贾东旭厂里发的冬季劳保棉,拿回来多少?”

“先把你自家的物资交代清楚,再来伸手问别人讨要。”

贾东旭车间发放的劳保棉,虽不足以做整套棉衣,但若添补孩子袖口衣襟,完全够用。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那批棉花早就被贾张氏拿去补了自己的褥子。

贾张氏蛮不讲理,当场叫嚷:“我年纪大了,夜里腿寒刺骨,垫点棉花怎么了?小孩子皮实,冻一冻更结实!”

小当仰头看了奶奶一眼,默默把露在外面的小手缩进袖管。

娄晓娥心底仅剩的一丝愧疚,瞬间消散殆尽。

贾家不是缺物资,是长辈优先自私享乐,藏起可用物资,再拿无辜孩子卖惨,压榨邻里善心。

“你们自家物资怎么分配,我无权干涉。”何雨柱语气冰冷,“但别把自己克扣孩子、私藏物资的事瞒住,转头就道德绑架别人不善良。”

秦淮茹连忙辩解:“我妈身体不好需要保暖,我也想两边兼顾……”

“兼顾不了,就让贾东旭兼顾。”何雨柱直接打断,“他是丈夫、是儿子、是父亲,家里的所有缺口,凭什么全靠院里外人填补?”

“家里私事,不便对外细说。”秦淮茹低头示弱,故作委屈。

“讨要好处的时候,怎么就不怕对外细说?”

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出声压制。

“柱子,这是女眷之间的邻里小事,你不必事事掺和。”

“一大爷刚刚不也掺和了?”何雨柱抬眼直视,寸步不让,“您口口声声说条件宽松就该帮衬,那就按您的规矩来。”

“您先把自家闲置棉花拿出来登记,让贾家写借条立据,明年如数归还。您带头行善,我绝不多言。”

易中海当场被怼得哑口无言。

一大妈常年体弱,家里旧棉花全是留着垫褥保暖的私用物资,他半点不舍外借。一旦坦言舍不得,方才高高在上的大义说辞,尽数沦为笑话。

“柱子,你如今眼里怎么只剩算账?邻里情分都不讲了?”

“因为从前不算账,才让有些人拿别人家的物资,换自己的好人情。”

许大茂听得通体痛快,立刻接话站队。

“没错!我家的小米、棉花,一概不借。真有困难走街道正规渠道,真想私借,白纸黑字写借条。谁再敢趴我家窗户窥探、算计我家物资,我直接当贼抓!”

贾张氏气得原地拍腿嚎哭。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院里这些狠心人——”

何雨柱直接摸出铅笔,眼神冷静锋利。

“您接着喊,我逐条记录。今天这事,是贾家要强讨许家小米,还是强逼人家出借棉花,您慢慢说,我记清楚给全院评理。”

贾张氏一口气堵在喉咙里,瞬间失声,只剩一阵干咳。

围观邻里有人暗自偷笑,也有人悄无声息关门避事。

何雨柱这一手立字据、算明账,比争吵怒骂更让人忌惮。往日院里全是口头和稀泥,占便宜的人死不认账,心软的人自认倒霉。如今白纸黑字落地,虚情假意的情分,再也遮不住赤裸裸的亏欠。

秦淮茹一无所获,牵着两个孩子落寞离去。路过娄晓娥身边时,她低声辩解。

“晓娥,你别多想,我真没想为难你。”

“可你句句都在为难我。”娄晓娥彻底撕破情面,不再退让,“往后别拿孩子、生育的事堵我嘴。想借东西,当着大茂的面立字据。”

秦淮茹脚步一顿,脸上常年维持的温和善良,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眼底藏满阴翳。

人群散尽,院落恢复安静。

娄晓娥叫住准备回屋的何雨柱。

“你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何雨柱语气清淡通透,“我只是不想院里的规矩,再被人的眼泪和卖惨拿捏。”

“可从前大茂跟你争执,秦淮茹一哭,你次次都帮她。”

“所以从前蠢。”何雨柱坦然承认,眼底是重生后的清醒,“人活一世,总得醒一次。”

这时许大茂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一张折好的草纸。

“我写了张借物单。”

“往后谁从许家拿东西,品名、分量、归还日期,一律写清楚。你心软想帮人可以,先让我知道,别再自己默默吃亏。”

娄晓娥看着纸上工整的字迹,眼底满是意外。

“你真特意写了?”

“跟何雨柱学的。”许大茂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愧疚,“刚才秦淮茹拿孩子的事刺你,我没来得及拦。下回,我护着你。”

“你别冲动跟人打架。”

“我可没你那么爱动手。”

何雨柱嗤笑一声:“刚停战一天,就想找揍?”

三人同时轻笑,笑声不大,却彻底打破了多年的对立僵局。

中院窗后,全程窥看的易中海脸色愈发阴沉。

何雨柱与许大茂握手言和、联手立规矩,等于断了他多年挑拨离间、坐收渔利的依仗。

往后,他再也没法利用两人的旧怨,转移院里矛盾、拿捏全院人心。

娄晓娥望着中院紧闭的门窗,心底一片寒凉。

这座看似和睦的四合院,从来没有真正的温情。

有人盯着你的饭盒,有人算计你的私粮,有人用大公无私的借口,逼你掏空家底助人。所有肮脏的算计,都藏在笑脸与人情之下。一旦你不肯再忍让、不肯再吃亏,所有恶意便会尽数暴露。

何雨柱转身回屋,关门落锁。

他脱下棉袄,一枚嵌在了你内衬的黑色石扣悄然掉落,落在地面。

这是母亲唯一留下的旧物,陪了他十几年。

他弯腰捡拾,指尖被石扣的细微裂口划破,一滴鲜红血珠渗出,滴落黝黑石面。

诡异的是,血珠没有滚落,无声无息渗入石扣内部,消失不见。

下一瞬,屋内灯火骤然熄灭,陷入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