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娄晓娥看见院里的脏(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离开何家,娄晓娥一路沉默。

回到后院,她落锁关门,先把半斤小米小心翼翼锁进柜中,随即转身盯住许大茂。

“说吧,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说了,停战。”

娄晓娥眼神清冷,分毫不让。

“昨天还恨不得把对方按进茅坑,今天就能同桌喝酒。何雨柱连你儿时旧伤都清楚,还劝你查体。你觉得我会信一句轻飘飘的停战?”

许大茂挠了挠头,满心纠结。

他应下过保密那个诡异的梦,只挑稳妥的内容坦白。说起儿时落水冻出旧寒、许富贵偷偷寻医问诊、郎中暗藏的子嗣隐患,也说了他与何雨柱彻底了结旧怨、从此互不拆台的约定。

娄晓娥越听,脸色越沉,心绪复杂。

“这么多年,你明知自己或许也有问题,就由着全院人戳我脊梁,骂我生不出孩子?”

“我当初没当真!”许大茂慌忙辩解。

“那你今晚为什么当真了?”

许大茂瞬间语塞。

他没法说,何雨柱那双沉冷通透的眼睛,像亲眼见过他们夫妻离心、两两离散的最终结局,太过慑人。

“先检查。”他语气生硬别扭,“查清楚再说。往后谁再敢当众骂你,别傻站着受着,直接骂回去。”

这份维护算不上温柔,甚至格外生硬。可娄晓娥清晰察觉,这是成婚至今,许大茂第一次无条件站在她这边。

她没有继续逼问,淡淡开口:“你记住今晚的话就好。”

嫁入四合院以来,娄晓娥一直心存善意,处处迁就邻里。

娘家送来的旧衣,她挑完好的分给小当槐花;过年多得的点心,尽数留给贾家孩子;秦淮茹家周转不开,她两次主动借钱接济。

每一次,秦淮茹都满口承诺发薪就还,事后却绝口不提。娄晓娥不缺这点钱粮,脸皮薄不愿追讨。久而久之,院里众人便默认她心软手松、家底优厚,天生好拿捏。

次日上午,连日阴天终于放晴。

院里晾衣绳挂满湿被面、旧棉袄,水珠滴答不止。水池边挤满洗衣的妇人,人声嘈杂,喧闹的烟火之下,尽是细碎算计。

娄晓娥端着木盆蹲下,秦淮茹立刻凑了上来,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意。

“晓娥,听说你昨晚回娘家了?”

“嗯,回去整理旧衣,修补穿戴。”

“还是你娘家条件好,针线精细。”秦淮茹顺势卖惨,“不像我,一大家子全靠东旭工资度日。棉花票紧缺,棒梗的棉袄拆补三回,棉絮早就结块不保暖了。”

娄晓娥听出讨要的意图,不接话,低头默默搓洗衣物。

秦淮茹等不到回应,索性直言开口。

“旧棉花也能凑合用,你家要是有闲置棉胎,借我半床,明年票券宽裕我就还你。”

“我家棉胎都在用,没有多余。”

“一点都没有?”

“没有。”

秦淮茹脸上的笑意淡去,语气暗含指责:“我还以为你最体谅当妈的难处。”

三言两语,不借物资的善意,就被曲解成冷漠无情。

娄晓娥正要辩驳,棒梗牵着小当跑了过来。小当鼻尖冻得通红,短小的棉袄遮不住纤细手腕,模样格外可怜。

秦淮茹默然替女儿拢了拢袖口,不发一言,刻意将孩子的窘迫展露出来,用弱者姿态逼迫娄晓娥心软。

换做从前,娄晓娥早已转身回家翻找接济。娘家补贴充足,她又无子嗣,总觉得帮衬邻里无伤大雅。

可昨夜何雨柱那句家底别让人看见牢牢刻在心底。她骤然醒悟,这些年她接济出去的钱粮物件,从来没人真正归还。

心软,换来的从不是感恩,是得寸进尺的贪婪。

“孩子御寒真有困难,可以去街道登记贫困户。”娄晓娥抬眼,语气坦荡,“我陪你一起去,正规申领补助。”

秦淮茹眼神一晃,连忙摆手:“邻里小事,何必麻烦公家?”

“有借有还,立字为据。街道作证,省得日后滋生误会。”

此话落地,水池边瞬间安静。

贾张氏在门口听得真切,立刻叉腰冲出来尖声叫嚷。

“不就是半床破棉花?娄家拔根汗毛都比我们腰粗,你还非要写借条,防贼呢?”

“我家的东西,借与不借,全凭我心意。”娄晓娥挺身站起,“我如今是许家人,过的是许家日子,别张口闭口扯我娘家。”

“装什么穷!”贾张氏阴恻恻盯着她,“昨晚你拎回来那袋小米,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娄晓娥后背骤然发凉。

昨夜天色漆黑,那袋小米只有巴掌大小,极其隐蔽。贾张氏不仅精准看见,还记挂至今,足以说明许家门户,时时刻刻都被人紧盯窥探,每一笔进项都被人暗中算计。

过往细碎片段瞬间涌上心头。

贾张氏总以顺路为由推门进屋,掀锅盖查探伙食;秦淮茹借针线的间隙,总能精准摸清她家存布存粮的底细。从前她只当邻里熟络不拘小节,如今才看清,那些随意的推门、试探的目光,全是藏在笑脸下的窥探与算计。

“看见了又如何?”

许大茂从屋内走出,冷着脸挡在娄晓娥身前,气场十足。

“那是我岳父母给闺女补身子的私粮,跟你们贾家,半粒关系都没有。”

贾张氏撇嘴耍赖:“你们又没孩子,吃这么好浪费!小当棒梗正长身体,分我们一点怎么了?”

“没孩子,就该把自家口粮白送你们?”

“都是邻居,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

许大茂正要开口怒骂,易中海从中院缓步走来,摆出一贯的公允姿态出面调解。

“都少说两句。淮茹也只是随口问问,没有强取的意思。晓娥家境宽松,孩子确实可怜,能帮衬一点是好事。”

秦淮茹立刻顺势拉住婆婆,低声示弱。

“算了妈,是我不该开口。晓娥没有孩子,不懂当母亲的难处,也正常。”

几句话温柔绵软,却字字扎心,精准戳中娄晓娥无法生育的痛处。

发火,是不近人情、心胸狭隘;隐忍,就默认自家物资该被无偿瓜分、自身短处该被人拿捏。

“谁说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