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一会无血可流了(1 / 2)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首页

蓝若琳脸色瞬间煞白,嘴唇翕动,竟一时语塞。

“难道——”蓝若溪继续逼近一步,目光刺入蓝若琳闪烁的眼底。

“侯府之中,除了我这位懂毒的养女,便没有第二个能接触毒物,有心害人之人了?”

“还是说~”

她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一字一句:

“有些人,自己手上不干净,便看谁,都像是下毒之人?”

蓝若琳浑身剧震,踉跄着后退半步,脸上血色尽失。

那双惯会泫然欲泣的眸子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极致的慌乱。

“你……你血口喷人!”她尖声反驳,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蓝若溪直起身,不再看她,转身走回石桌旁,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那些药瓶。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

“至于侯爷的毒……”她背对着蓝若琳。

“太医都说无解,你来找我,又有何用?”

蓝若琳猛地回过神来,想起父亲奄奄一息的模样,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咬牙道:

“你若能解,便立刻交出解药!爹爹若有三长两短,你便是弑父,天理难容,陛下也绝不会饶你!”

“交出解药?”

蓝若溪终于收拾完东西,转过身,手里拿着那个装银针的布囊,轻轻掂了掂。

齐少义的毒提前发作,这在预料之外,现在,还不能让他死。

好唇角勾起一丝嘲讽:

“你不是京城第一才女吗,此时应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来教你?”

蓝若琳一怔,是啊,她是来求救的,这时候在这和?吵架只会浪费时间。

“姐姐,求您救爹爹一命,您、您能解了自己的毒,定然也能解爹爹的毒。”

“态度尚可,把人抬过来吧,晚了,可就无血可吐了!”

蓝若琳像从未认识过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

她明明什么都没对自己做,一种名为羞辱的感觉却将她感包得严严实实。

她竟然说把父亲“抬”来?

她眼里到底有没有父亲?或是有没有长辈?

这符合伦理纲常吗?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强迫自己松开紧攥的拳头,深吸一口气,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是……妹妹心急,口不择言,求姐姐……莫怪。”

她微微福身,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礼,只是那低垂的眼睫下,眸光晦暗难明。

“我这就去……请爹爹过来。”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然后脚步些踉跄地匆匆离去。

鹅黄的裙摆扫过湿漉漉的石板,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蓝若溪看着蓝若琳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将银针布囊收好,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石桌上剩余的药材和器具,确保一切都在她触手可及、且最顺手的位置。

然后,她坐回石凳,重新拿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在渐亮的晨光下端详。

针尖,闪烁着一点冰冷、锐利的光泽。

她在等。

等那个“病人”上门,也等这场迟来了十年的“对话”。

约莫一刻钟后。

杂沓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听雪轩短暂的宁静。

四名粗壮的家丁,抬着一张临时扎制的担架,脚步匆匆地进了院子。

担架上,永宁侯齐少义面如死灰,双目紧闭,嘴角、衣襟上大片干涸发黑的血渍,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