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太医也解不了的毒(2 / 2)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首页

只是,抬进来又如何?

两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跪在侧旁,轮番诊脉。

指尖下的脉象紊乱如麻,数种异样的搏动交缠冲撞,时急时缓,时沉时浮,透着一股生机被恶意蛀蚀,又被强行吊住的诡谲走向。

“陛下,天快亮了,您要保重龙体啊!”老太监不止一次多嘴了。

只是,这世上谁懂秦天一呢?

那个女人的后代有消息了!

思绪却在远方。

他没有回应,只看向还在被诊断的齐少义,当年有什么隐情?

“陛下……永宁侯此脉,凶险异常。

似有数种奇毒相生相克,盘踞心脉肺腑,如附骨之疽,又如抱薪卧火。

臣等愚钝,仅能施针用药,暂缓其痛,维系一线生机,然……若要根除,非寻常医理可解。

此毒……恐是精心调配,专为毁人根基,延人性命而设,

解法……必在制毒之人手中,或知其配方,方可尝试。

强行用药驱毒,恐立时激发诸毒,反害性命。”

殿内死寂一片。

只有齐少义压抑不住的那痛苦的抽气声,和铜漏滴水单调而残酷的“嗒、嗒”声。

皇帝的目光,从太医惶恐的头顶,缓缓移到齐少义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又掠过地上那摊黑血。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中,无波无澜,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哦?” 皇帝的声音不高,在寂静中清晰得可怕。

“精心调配的毒?解法在制毒之人手中?”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齐少义脸上:

“齐卿,你府中今日归来的那位……养女,似乎,也很擅长用毒解毒?”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凿在齐少义最恐惧的关节上。

齐少义浑身剧震,猛地一阵呛咳,又吐出些黑血。

他知道,最后摊牌的时刻到了。

太医的话断绝了他所有侥幸,皇帝的目光剥掉了他最后一层伪装。

“是……是……”

齐少义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语声,每说一个字都痛得他差点窒息。

但他必须说,必须自救,必须让皇帝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儿是个别有用心的人,

她,不是蓝清浅的后人!

“那丫头……她、她今日在宴上当众配药,用的皆是……剧毒之物……”

他挣扎着,试图抬起头,望向御座上那模糊而威严的身影,眼中是濒死的绝望——

和最后一丝孤注一掷的求生欲:

“臣……臣或许错了!她、她或许不止是懂毒……

她今日能解自身之毒,又能……又能当众配出那等诡谲之药……”

他猛地咳出一口血,身体蜷缩,声音却陡然尖利起来,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惊骇:

“陛下!臣、臣所中之毒,症状离奇,太医难解……

与、与那丫头今日所中之毒,是否……是否同出一源?

她、她既能为自己解毒,是否……是否对臣身上之毒,也……”

他的话戛然而止,仿佛被自己的推测吓到,那双布满血丝、写满恐惧与哀求的眼睛,死死看着皇帝。

他不敢直接说“只有她能解”。

但他把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可能,都赤裸裸地摊开在了皇帝面前——

蓝若溪懂毒,能配毒,能解毒。

他齐少义中了精心调配、太医无解的奇毒。

时间如此巧合。

而蓝若溪,是今日唯一一个接触过大量毒物,且展现出超凡毒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