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法门要求空腹状态下运转魂力回路，集中精神感受体内吞噬魄的脉动，然后慢慢调整频率。赵小胖空腹不了十分钟，肚子就咕噜叫，叫完了就想着吃，想着吃就分心，分心就调不准频率，频率不准就练不对，练不对就更饿，更饿就更要吃——恶性循环，闭环了。

第二天他就把修炼法门改了。

改的方向相当清奇。原本的法门是“慢速精细吞噬，提高转化率”，他给改成了“极速吞噬，缩短进食间隔，靠速度补精度”。说白了就是——吃快点，多吞两口，量大出奇迹。他自己还偷偷研发了“快速吞噬三步法”：第一步大口塞，第二步猛咽，第三步顺气，还拉着干饭猪一起对练，一人一猪对着食盆比吞咽速度，练到兴头上还拍桌子叫好，说自己这是“本土化改良版修炼法”，比原版接地气。练了三天，吃饭速度确实突飞猛进，一顿饭比以前快了整整两分钟，至于转化率，他选择性忽略了。

效果嘛，转化率没提高多少，吃饭速度倒是实打实翻了一倍。以前啃一个馒头要三分钟，现在一分半就下去了，连嚼都省了，直接吞。干饭猪跟着学，一人一猪比着吃，吃得咔嚓响，看得苏晚直摇头。

“你这叫修炼？”江哲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小胖往嘴里塞第三个馒头，腮帮子鼓成两个球，“修炼法门上写得清清楚楚，慢速精细，你给改成极速粗放？”

“管用就行嘛。”赵小胖含糊不清地辩解，嘴边全是馒头渣，“我吃了比以前快，吞噬速度也快了，效率差不多，关键是——不饿！”

“你那个不叫效率差不多，叫自暴自弃。”陈博士推了推眼镜，痛心疾首，“我算了，你的转化率只提高了百分之七，正常修炼应该能到百分之三十以上。差了四倍多。你这根本没摸到法门的门槛。”

“百分之七也是提高嘛。”赵小胖嘟囔着，又啃了一口，“总比饿肚子强。饿起来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嘛。”

肖风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好好的修炼功法，硬是让赵小胖用成了干饭辅助。

“行了。”他拍了拍桌子，“赵小胖的修炼法门后续再调，先这样。其他人继续按法门练，陈博士继续记录数据。稳扎稳打，不急。”

赵小胖嘿嘿笑了一声，又往嘴里塞了半个馒头，差点噎着，苏晚赶紧递了杯水，他灌了两口才顺下去，拍着肚子说“吃饱了才能练好嘛”。

众人看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

这货，没救了。

窗外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阳光照进客厅碎成一地。赵小胖蹲在墙角继续啃馒头，干饭猪在旁边拱着他的脚踝，一人一猪其乐融融，修炼功法什么的，先吃饱再说。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