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登陆场绞肉机(1 / 2)抗战:我有黑科技首页

劝降书被撕掉的那一刻,林越就知道了。

机械鹰盘旋在日军营地上空,把山泽撕纸的画面实时传回全息地图。山田站在林越身后,看到这一幕,脸色有点复杂——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他觉得山泽太蠢了。

“长官,他们不降。”山田小声说。

“我知道。”林越坐在石头上,翘着二郎腿,磕花生米,“日本人嘛,不挨打不知道疼。”

他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站起来:“开始吧。”

“老板,地雷阵已激活,无人机侦察网已全覆盖。”小七的声音从衣领里传出来,“日军第一波登陆部队正在集结,大约八千人,准备从三个方向同时登陆。”

“八千人?”林越笑了,“第一波就想冲上来?胃口不小。”

他走到全息地图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黄浦江两岸的地形一目了然——江面宽阔,滩涂泥泞,只有几处适合登陆的浅滩。日军把这几个浅滩全部利用上了,兵分三路,左右包抄,中间突破,战术看起来很有章法。

但林越不在乎。

因为他的地雷,不讲战术。

凌晨六点十五分,天刚蒙蒙亮。

日军的登陆艇开始从岸边下水,八十多艘小型登陆艇载着第一批士兵,朝对岸驶去。每艘艇上挤着将近一百人,士兵们抱着枪,脸色发白,嘴唇紧闭。

他们知道对面有那个人,但他们不知道对面还有什么。

登陆艇靠岸了。

第一艘登陆艇的跳板“咣当”一声落下,士兵们端着枪冲上滩涂。泥泞的滩涂上全是脚印,海水和泥浆混在一起,深一脚浅一脚,跑起来比平时慢了三倍。

但他们还是往前冲。

冲了不到五十米,第一个地雷炸了。

不是普通的反步兵地雷,是林越从万能库里调出来的智能化反人员雷。这种地雷内置传感器,能识别军衔——专炸军官。

“轰——”

一声巨响,一个少佐被炸上了天。碎片四散,周围的十几个士兵同时倒下,有的断了腿,有的没了胳膊,有的什么也没剩下。

后面的士兵愣住了,但冲锋的命令在耳边,他们只能继续往前冲。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地雷像长了眼睛一样,专挑军官炸。少佐炸完炸大尉,大尉炸完炸中尉,中尉炸完炸曹长。军官倒下了,士兵们没了指挥,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滩涂上乱跑,跑进更密集的雷区。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在滩涂上炸开,泥浆和血水混在一起,喷得到处都是。士兵们的惨叫声、哭喊声、求救声混成一片,但没有人能救他们——因为救人的医务兵也踩到了地雷。

第一波登陆,不到二十分钟,八千人损失了将近两千。剩下的六千人趴在滩涂上,一动不敢动,因为他们不知道哪里还有地雷。

山泽中将站在江边的指挥部里,看着滩涂上的惨状,脸白得像纸。

“八嘎!”他拍着桌子,“哪来的地雷?!情报部门不是说他没有布防吗?!”

情报部门的军官低着头,不敢说话。

“派工兵!给我排雷!”

工兵连上去了。两百多个工兵带着探雷器,小心翼翼地走进滩涂。

但他们很快发现,这些地雷探不出来。

不是探雷器坏了,是地雷根本就不是金属的。林越的智能化地雷用的是高分子复合材料,探雷器扫过去,一点反应都没有。而地雷内部的电子元件用的是微型化技术,工兵们见都没见过。

“师团长!”一个参谋跑进来,脸色惊慌,“工兵连……工兵连也踩雷了!”

“多少?!”

“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不敢动了。”

山泽一拳砸在桌子上,木屑四溅。

“改用炮火覆盖!”他吼道,“把滩涂给我炸一遍,引爆那些地雷!”

炮兵部队开始炮击。一百多门重炮对着滩涂狂轰滥炸,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来,炸得滩涂上坑坑洼洼,泥浆飞上几十米高。

炸了整整半个小时,消耗了三千多发炮弹。

炮击停止后,山泽用望远镜看过去——滩涂上全是弹坑,泥浆被翻了个底朝天,看起来确实不像还有地雷的样子。

“再派一个大队!上!”

第二批登陆部队出发了。两千多人冲上滩涂,跑了不到一百米——

“轰!”

又炸了。

地雷还在。

林越的地雷不是靠触发的,是靠识别的。炮弹炸不坏,因为外壳能承受几百公斤的压力。泥浆埋不没,因为内置的传感器会自动调整位置。别说炮击半小时,炮击三天它都不会坏。

第二批登陆部队又损失了五百多人,剩下的趴在地上,死活不起来了。

山泽看着望远镜里的画面,手里的望远镜在抖。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场仗,不是他能不能打赢的问题,是他能不能活着回去的问题。

与此同时,林越坐在营地里的石头上,全息地图在面前展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一清二楚。

他看着滩涂上趴着不敢动的日军,磕了一颗花生米,对山田说:“你看,这不就老实了吗?”

山田咽了口唾沫,没敢接话。

他刚才也看了画面——滩涂上全是尸体和伤兵,泥浆被染成了暗红色,惨叫声通过无人机的麦克风传回来,听得他头皮发麻。

“长官。”山田小声说,“这地雷……是不是太狠了点?”

“狠?”林越看了他一眼,“你们在中国杀了那么多人,我说你们太狠了吗?”

山田闭嘴了。

千代子端着茶盘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也在看画面,也在听惨叫声,但她心里没什么波动。

不是她冷血,而是她在军部待过,知道日军在中国做的事比这狠一百倍。林越至少给了他们投降的机会,他们不降,怪谁?

“长官。”千代子递上茶杯,“茶。”

林越接过来喝了一口,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了,该上第二道菜了。”

“老板,电磁炮已充能完毕,目标已锁定。”小七的声音带着兴奋,“日军指挥部在江边一栋三层楼里,山泽中将在里面。”

“别急着打。”林越说,“让他再活一会儿。先把他们的重炮清了。”

“明白。”

天空中,无人机群开始行动了。

八十多架无人机从云层中俯冲下来,每一架都挂载着两枚小型精确制导炸弹。这些无人机只有脸盆大小,雷达几乎探测不到,声音比蚊子还小,飞到日军炮兵阵地上空的时候,炮兵们还在装填炮弹。

“嗖——”

炸弹落下。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在炮兵阵地上炸开。一百多门重炮,在三分钟内被炸毁了九十多门。炮管被炸弯,炮架被炸碎,弹药被引爆,整个炮兵阵地变成了一片火海。

炮兵们四处逃窜,有的被炸死,有的被烧伤,有的被冲击波震得七窍流血。剩下的人抱着头趴在地上,连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山泽听到炮声,冲到窗前往外看,看到了炮兵阵地上的火光。

他的手开始抖了。

不是害怕,是绝望。

“师团长!”参谋跑进来,“炮兵……炮兵全灭了!”

“我知道。”山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常人,“传令下去,所有部队,向上海市区撤退。”

“撤退?”

“对,撤退。”山泽转过身,看着参谋,“能跑多少算多少。”

但跑不了。

林越的机械狼已经封住了所有退路。

五十头机械狼分布在日军营地通往上海市区的各条道路上,红眼睛在晨雾中闪烁,像一群来自地狱的猎犬。任何试图撤退的日军小队,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机械狼拦截。

不是打死,是拦截。

林越的命令是:“尽量留活的,死了的不能当苦力。”

所以机械狼用的是神经麻痹针,不是激光。一针下去,士兵浑身僵硬,动不了但死不了,躺在地上等收尸。

第一批撤退的日军跑出去不到两公里,就被机械狼放倒了三百多人。剩下的吓得掉头往回跑,边跑边喊:“路被堵了!跑不出去!”

消息传回指挥部,山泽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了看地图,前有地雷阵,后有机械狼,左边是黄浦江,右边是沼泽地。他被包围了,被一个人包围了。

“师团长。”一个参谋小心翼翼地说,“要不……投降?”

山泽抬起头,看着那个参谋,眼睛里全是血丝。

“投降?”他咬着牙,“皇军的脸面呢?”

“师团长,不投降的话,我们就全完了。”

山泽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参谋说得对。不投降,全死。投降,至少能活。但他当了三十年兵,让他向一个人投降,他做不到。

“再打一次。”山泽说,“把所有部队都派上去,孤注一掷。”

“师团长!”

“执行命令!”

上午九点,日军发动了最后的反击。

两个师团剩下的三万多人,全部压上了滩涂。士兵们端着枪,踩着自己同伴的尸体,一步一步往前推进。泥浆没过脚踝,血水没过脚踝,惨叫声在耳边回荡,但他们不敢停,因为身后的督战队端着机枪,谁退就打死谁。

林越在全息地图上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觉得这些士兵太可怜了——被军官逼着去送死,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小七。”

“在。”

“电磁炮,打他们的指挥部。别打死山泽,把楼炸塌就行。”

“明白。”

黄浦江边,一束蓝色的光芒从林越的营地射出,直奔日军指挥部。

电磁炮的炮弹以七倍音速飞出,空气中留下一道电离轨迹,发出尖锐的啸叫声。炮弹命中指挥部大楼的瞬间,整栋楼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碎了一样——墙体崩塌,屋顶塌陷,砖块碎片四散飞溅。

但楼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