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黄浦江上的烟花(1 / 2)抗战:我有黑科技首页

凌晨四点五十分,黄浦江上起了雾。

江面灰蒙蒙的,能见度不到两百米。日军的舰队安静地停泊在江心,十二艘运输舰排成两列,四艘驱逐舰在外围警戒,像一群睡着的铁兽。

岸上的营地也安静着。五万日军挤在帐篷里,做着各种各样的梦——有人在梦里回到了日本,有人在梦里见到了家人,有人在梦里被机械狼追,吓得一身冷汗。

师团长山泽中将睡在最大的帐篷里,铺盖是从南京带来的丝绸被褥,枕头是从上海滩最好的洋行买来的鹅绒枕。他睡前喝了一杯威士忌,睡得很沉,鼾声如雷。

他不知道,这是他在黄浦江上的最后一觉。

与此同时,五十公里外的营地。

林越没睡。

他站在河边,面前的全息地图上,黄浦江上的每一艘船都标得清清楚楚——位置、吨位、火力配置,甚至船员人数,全都一清二楚。

“老板,导弹快艇已就位,随时可以召唤。”小七的声音从衣领里传出来,“十二艘,满载反舰导弹,够把那条江炸翻三遍。”

“别急。”林越看着地图,“让他们再睡会儿。”

“再睡会儿?您这是打仗还是叫人起床?”

“打仗也要讲人道主义嘛。”林越笑了,“让人家睡个好觉,死了也没遗憾。”

“……您这个逻辑,我给满分。”

千代子站在林越身后,手里端着茶盘,但茶早就凉了。她没敢动,因为她从没见过林越这个样子——眼睛盯着地图,嘴角带着笑,但那个笑容让人后背发凉。

“长官。”她轻声说,“茶凉了,我去换一杯。”

“不用。”林越接过茶杯,一口喝干,“凉茶提神。”

他转过身,看着千代子:“你怕不怕?”

千代子愣了一下:“怕什么?”

“怕我。”

千代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摇了摇头:“不怕。”

“为什么?”

“因为您杀人,是为了救人。”她说,“军部杀人,是为了害人。”

林越看了她一眼,笑了:“你倒是看得明白。”

他放下茶杯,走向营地中央。

“集合!”

一声令下,机械狼从四面八方涌来,红眼睛在黑暗中连成一片。山田从帐篷里滚出来,衣服都没穿好,边跑边扣扣子。

“长官!什么情况?”

“干活了。”林越说,“让所有人起来,准备看烟花。”

凌晨五点十分,林越站在黄浦江上游的一处码头上。

身后,十二艘导弹快艇凭空出现在水面上,无声无息,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滑出来的。

这些快艇每艘长约二十五米,流线型艇身涂着深灰色涂料,在雾中几乎看不见。艇上搭载着十六枚反舰导弹,射程一百五十公里,速度超过九马赫,末端突防时还能做蛇形机动。

“老板,编队已完成,所有导弹已解锁,目标数据已上传。”小七的声音带着一种专业的冷静,“建议采用饱和攻击模式,先打驱逐舰,再打运输舰。”

“听你的。”林越说,“打。”

快艇的导弹发射架缓缓抬起,对准了黄浦江方向。

千代子站在林越身后,看着那些快艇,眼睛瞪得溜圆。她没见过这种东西——不,她见过船,但没见过这种没有烟囱、没有帆、通体流线型、看起来像从科幻画报里跑出来的船。

“长官,那是……”

“船。”林越说,“会飞的船。”

千代子没听懂,但她没再问,因为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嗖——”

第一枚导弹升空了。

然后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短短三十秒内,一百九十二枚反舰导弹从十二艘快艇上腾空而起,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划破黎明的天空,像一群愤怒的飞龙,扑向黄浦江。

千代子的嘴张开了,合不拢。

山田的腿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苦力队的人全醒了,站在营地里仰头看着天空,有人跪下了,有人在哭,有人在喊“妈妈”。

只有林越站着,双手插兜,看着导弹消失在天际线上。

“走。”他说,“去江边看烟花。”

黄浦江上,日军舰队还在沉睡。

哨兵是最先发现异常的。一个站在驱逐舰舰桥上的水兵看到了天际线上的光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眼睛。

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多,密密麻麻,遮住了半边天空。

“敌袭——!”

哨兵的喊声还没落下,第一枚导弹就命中了。

驱逐舰“岚”号的舰桥被直接命中,三百公斤高爆炸药在舰桥内部炸开,整个上层建筑被掀飞,碎片飞到几百米的高空。舰长还没来得及穿裤子,就连人带椅子被炸进了黄浦江。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四艘驱逐舰在三十秒内全部被击中。导弹从不同方向袭来,有的打水线,有的打弹药库,有的打舰桥。每一艘驱逐舰都被命中了至少五枚导弹,没有任何一艘撑过了一分钟。

“岚”号在四十五秒后沉没,舰尾高高翘起,螺旋桨还在转,然后一头扎进江里,激起的水花溅到三百米高的岸上。

“晓”号被命中弹药库,整艘船从中间断裂,爆炸的火光在十公里外都能看到。船上的两百多名水兵,活着跳水的不到三十人。

“响”号试图机动规避,但导弹从两侧同时袭来,一枚打中了动力舱,一枚打中了舰桥。船失去动力,像一条死鱼一样漂在江面上,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雷”号最惨——一枚导弹从烟囱钻进去,在轮机舱内部爆炸,整艘船被炸成两截,前一半向左倾,后一半向右倾,然后同时沉没。

四艘驱逐舰,从第一枚导弹命中到最后一艘沉没,不到两分钟。

然后是运输舰。

十二艘运输舰挤在一起,想跑都跑不了。导弹像下雨一样落下来,一艘接一艘地命中。有的被炸开了花,有的被烧成了火炬,有的被炸得四分五裂。

江面上全是火。

不是一处火,是整条江都在烧。

燃油泄漏到江面上,被引燃后形成了一片火海。火光照亮了天空,把上海的夜空染成了橙红色。江水在沸腾,空气在燃烧,爆炸声此起彼伏,像过年时的鞭炮,但比鞭炮响一万倍。

岸上的日军营地彻底乱了。

士兵们从帐篷里冲出来,有的穿着裤衩,有的光着膀子,有的连鞋都没穿。他们看着江面上的火海,看着正在沉没的军舰,看着满天的火光,有人尖叫,有人哭喊,有人跪在地上磕头。

“八嘎!这是什么?!”

“导弹!是导弹!”

“谁打的?是谁打的?!”

“是那个人!南京那个人!”

师团长山泽中将从帐篷里冲出来,手里抓着军刀,脸上全是惊恐。他看着江面上的火海,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联络大本营!快联络大本营!”他嘶吼着,“请求战术指导!请求战术指导!”

通讯兵哆哆嗦嗦地发报,电报到了大本营,收到的回复只有一句话:

“战术指导?我们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打。”

林越站在黄浦江上游的码头上,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火海。

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千代子端着茶盘,手在抖,但茶杯没洒。山田站在旁边,腿还在软,扶着码头栏杆才能站稳。

“长官。”山田的声音在发抖,“这……这就是你说的烟花?”

“对啊。”林越放下望远镜,“好看吧?”

山田咽了口唾沫,没敢接话。

他见过打仗,见过死人,见过军舰沉没。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连敌人都没看到,一百多艘船就没了。

这不是打仗,这是屠杀。

“山田。”林越忽然说。

“在!”

“第一课——别把船停在一起。”

山田愣了一下,然后掏出本子,认真地记了下来。

千代子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林越一边把日本舰队炸成渣,一边给山田上军事课,这画面实在太魔幻了。

“老板,战果统计出来了。”小七的声音带着得意,“十二艘运输舰全灭,四艘驱逐舰全灭,无一漏网。日军伤亡大约八千人,大部分是船员,少部分是船上的陆军。”

“八千?”林越皱眉,“少了点。”

“老板,您想杀多少?”

“我不是想杀人。”林越说,“我是想收苦力。五万人,死了八千,还剩四万二。行,够用了。”

千代子听到“四万二”这个数字,手里的茶盘晃了一下。

她想起军部的统计——在华日军总数大约三十万。林越一个人,一个月,就消灭了将近三分之一?

不对,不仅是消灭,还是“收编”。

她忽然觉得,军部派她来暗杀林越,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江面上的火还在烧。

岸上的日军营地乱成了一锅粥。士兵们在逃窜,军官们在嘶吼,有人在找武器,有人在找船,有人在找地方躲。

但没人知道该往哪跑。

往东是海,但海上有林越的导弹快艇。往西是内陆,但内陆有林越的机械狼。往北是长江,但长江上有林越的潜航器。往南是上海市区,但市区里全是难民和外国人,进去了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