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九章 通敌铁证掏出来,上面盖的是钦差私印(1 / 2)极寒开荒:我家庄稼会说东北话首页

“萧砚辞,就算你种出金疙瘩,今儿你也得给老子掉脑袋!!”

裴严在晒谷帅台上猛地抽出天子剑,剑尖直指萧砚辞面门。

“方才司农寺称出亩产一千二百斤,那是妖术祸国!!”

裴严狞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封泛黄血书,狠狠摔在木案上。

“睁开眼看清楚,这是当年你亲手写给关外右贤王的通敌密信!!”

“字迹、官印全是你萧砚辞的亲笔,今日铁证如山,本钦差当场将你萧家满门抄斩!!”

五百名锦衣禁军齐刷刷拔出绣春刀,刀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围在晒谷场边的山东老汉吓得两腿一软,噗通坐进麦糠堆里。

“俺的老天爷啊,刚称出来的粮食还没捂热,又要砍脑袋啦?!”

挑泔水的黑脸汉子手里的扁担啪嗒掉在地上,急得直冒虚汗。

“朝廷钦差带了亲笔信来,这回萧相爷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喽!”

后头几个看热闹的原府衙差役抱起膀子,幸灾乐祸地冷笑。

“叫他们狂,前朝的大官碰上现任的钦差,还不照样是个等死的流放犯!”

沈明珠从猪圈栅栏外探出半截肿胀的脑袋,兴奋得口水喷了一地。

“砍得好!快把沈南乔那小贱人的头拧下来喂狗!!”

柳七顺着旗杆呲溜滑下来,手里的生锈小铁铲反手一甩。

啪的一声脆响!

一铲子烂马粪精准飞出,糊了沈明珠满嘴满脸。

“沈肥猪,你叫唤个锤子!再敢嚎丧老子把你塞进风车里吹成肉干干!!”

沈明珠被噎得两眼翻白,在烂泥地里掐着脖子拼命干呕。

晒谷台木案底下的干麦秸秆,突然在沈南乔脑海里炸开一嗓子。

“哎呀妈呀老妹儿,快瞅瞅那张烂黄纸!!”

麦秸秆抖着干巴叶子,一口东北大碴子味儿嚎得贼响亮。

“那纸上抹了一层酸羊油呢,骚气熏得俺老麦秆直打喷嚏!!”

“快拿起来照着太阳瞅瞅,那纸屁股后头盖的根本不是相爷的章,是这长脸钦差自个儿家茅房专用的暗记!!”

沈南乔眼睛一亮,抄起生锈的大铁锨,慢悠悠走上高台。

“裴钦差,手里拿着擦腚纸,就敢在老娘的晒谷场上装青天大老爷?”

沈南乔伸手一把抓起那封血书,捏在两指之间晃了晃。

裴严脸色铁青,挥着天子剑厉声咆哮。

“大胆罪妇!竟敢亵渎朝廷铁证,禁军何在,给本官剁了她的爪子!!”

十几个锦衣禁军刚迈出半步,一道黑铁巨影带着恶风呼啸砸下。

轰隆一声巨响!

萧明远扛着砸瘪的大铁锅横跨上前,重重砸在木案正前方!

坚硬的榆木帅台被铁锅生生砸出一个两尺深的大坑,木屑横飞!

“哪个敢动俺大嫂?!”

萧明远瞪着牛眼,单手托着大铁锅,大嗓门震得全场耳膜生疼。

“俺的大铁锅连大炮都拍得碎,你们谁皮痒想挨上一锅底?!”

十几个禁军被震得后退三步,握刀的手直打哆嗦,愣是没一个敢上前的。

沈南乔两根手指夹着血书,凑到眼前嗤笑一声。

“桑皮纸,三道槽工艺,遇水发糙,遇火泛青。”

她抬头斜睨着裴严,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这种烂纸是大渊官窑早就停产的破烂货,全天下就只有你们宛平裴家后山的小作坊还在偷偷造!”

“裴大人,拿自个儿家擦腚的桑皮纸,伪造前朝首辅的通敌密信,你脖子上顶的那颗大肥头是长着出气的吗?!”

裴严心头猛地一跳,嘴硬地扯着嗓子大吼。

“放屁!一派胡言!这分明是萧砚辞当年的亲笔手书!!”

沈南乔冷笑一声,两指微动,一缕二阶巅峰的翠绿生机顺着指尖悄然探入纸张。

纸页纤维里的微末草汁瞬间被生机催化显影,散发出淡淡荧光。

沈南乔猛地将血书翻转过来,重重拍在阳光下的青石柱上!

“大伙儿都把眼珠子擦亮了瞅仔细!!”

沈南乔指着纸张背面的暗纹,清脆的声音传遍全场。

“瞧瞧这吸墨水印里透出来的阴刻小篆!!”

“宛平裴氏,长房世安!!”

沈南乔反手狠狠抽在裴严脸上,把那张血书直接贴在他大鼻梁子上!

“裴世安!这不是你自个儿的私章暗花吗?!”

“你爹当年给你刻的生辰私印,怎么跑到十年前的通敌密信后头去了?!”

“难不成十年前你光着屁股蛋子的时候,萧砚辞就找你借纸擦腚了?!”

裴严看着纸背上清晰浮现的朱红私印,整张脸瞬间惨白如死灰。

“这……这不可能……怎么会显影出来……”

裴严吓得浑身哆嗦,脚下一软差点从帅台上出溜下去。

台下的数千军民定睛一看,当场炸开了锅。

“俺的老天爷啊!真是钦差大人的私印!!”

山东老汉揉了揉眼珠子,拍着大腿从麦糠里爬起来哈哈大笑。

“自个儿写信自个儿盖章,还敢栽赃萧相爷,天下哪有这么蠢的狗官啊!!”

挑泔水的黑脸汉子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裴严吐了一口浓痰。

“哈哈哈哈!这脸打得啪啪响,连底裤都被沈娘子给扯下来当抹布擦地喽!!”

那几个幸灾乐祸的旧差役吓得缩起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砚辞身披白狐裘,缓缓站起身来,通身威压如巍峨雪山般轰然压下。

“裴世安,你不仅蠢,连书都没读利索。”

萧砚辞眼神冰冷如万丈寒渊,一步步逼近裴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