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五章 牲口账记着十年人命(2 / 2)极寒开荒:我家庄稼会说东北话首页

“贱人!!你想废了老子啊!!”

爬起来飞起一脚踹在沈明珠肚子上,赵良破口大骂。

“滚你娘的蛋!!”

沈明珠连人带碗飞出去,扎进雪堆里,拔都拔不出来。

“哎呀妈呀,笑死老娘了!!”

雪坑边上的一株干巴枯草笑的直打跌。

“这缺牙老娘们是来送终的吧!!”

“那冰坨子砸的真准,穿官皮的这下算断子绝孙咯!!”

眼看事情败露,何文举猛的一咬后槽牙,准备咬破藏在嘴里的毒囊自尽。

“想死??”

旁边熬药的老军医眼疾手快。

抄起熬药的破木勺,他抡圆了胳膊。

砰的一声,木勺重重的砸在何文举嘴上。

“啊…………!!”

两颗门牙混着血水,连带那个毒囊,一块从何文举嘴里喷了出来。

捂着鲜血淋漓的嘴,他疼的满地打滚。

“呸呸呸!!”

吐出一口血沫,何文举崩溃的大喊。

“你这木勺上怎么还有大葱味!!”

“辣死我了!!”

吹了吹木勺,老军医翻了个白眼。

“废话,早上刚用它搅了葱花汤。”

“你个老东西还挑起口味来了??”

老军医转身走到板车旁,端起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萧辞砚烧的满脸通红,嘴唇干裂,却还嫌弃的偏过头。

“这碗边有豁口。”

声音虚弱,萧砚辞却透着该死的强迫症。

“换个干净的来。”

老军医气的胡子直翘,举起药碗就想扣他脑袋上。

“都快去见阎王了,还挑剔个屁!!”

“你这身子,靠黄精最多再撑两日!!”

“再找不到火灵芝,你就留着这破碗去阴曹地府喝孟婆汤吧!!”

沈南乔一把夺过药碗,捏住萧砚辞的下巴,直接把药倒了进去。

“咳咳咳……”

萧砚辞呛的直咳嗽,幽怨的瞪着她。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沈南乔拍拍手,转身走向瘫在地上的何文举。

“说吧。”

踩住何文举的断牙,她用力碾了碾。

“寒石堡的管事,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宁州知府的军令,又是怎么回事??”

何文举心理防线碎成了一地渣子,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全都说!!”

疼的眼泪鼻涕横流,他说话直漏风。

“寒石堡贪墨了十年的军粮,上头查的紧,管事就让我做假账。”

“把那些饿死的罪民,全写成病死的马跟羊。”

“至于那道军令…….”

何文举咽了口带血的唾沫,浑身发抖。

“宁州知府早让寒石堡收买了。”

“他们截获了你放进树洞的假情报,将计就计。”

“直接发了真军令,要把咱们全队人逼进青枯驿!!”

听的冷汗直冒,赵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去了青枯驿,咱们全得让寒石堡的人灭口。”

流犯们吓的哭爹喊娘,营地里一片哀嚎。

“哎!那老妹儿!!”

雪窝子里,一根冻僵的狗尾巴草扯着嗓子大喊。

“那老光棍兜里还有个黑哨子呢!!”

“啥玩意儿藏裤裆里了,快掏出来瞧瞧!!”

沈南乔眼疾手快,从何文举怀里摸出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骨哨。

“这是什么??”

看到骨哨,何文举脸色惨白。

“那是…………那是给寒石堡传信的。”

“只要吹响,周围十里内的杀手就都赶来了。”

冷笑一声,沈南乔把骨哨在手里抛了抛。

“有意思。”

转头看向板车上烧的迷迷糊糊的萧砚辞。

萧砚辞一把抓住沈南乔的手腕,手心烫的惊人,力气却大的吓人。

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盯着沈南乔。

“别进青枯驿……”

萧砚辞声音沙哑,满脸抗拒。

“地下马道里装的不是棺材…………”

“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