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不是泽砚是遮言?(1 / 2)言出法随首页

42 不是泽砚是遮言?

泽砚忽然想起,那些晚上她握着自己的手,不断喃喃泽砚泽砚,哄得自己不忍抛她不顾,在床边一坐就是几个时辰,整晚整晚地给她暖手。

难道她嘴里的泽砚,其实不是泽砚,而是……遮言?

“你……是不是从前就有一个遮言?而且经常梦见它,在梦里也常常喊它的名字?”

纪轻嫣惊讶,看向桌对面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赞叹佩服。

咦?

院长真厉害,居然连我梦见什么都知道。

难道你已经把众生梦通这么高深的法术也练成了?

她这次的佩服,是真的佩服,没有一点讥讽之意,完全正能量,可看在泽砚眼里,就像被她捅了两刀似的。

狗大叔拿着筷子的手颤了颤,然后绷紧了嘴角,大概是怒了,但又像在控制着自己,压抑地忍怒。

“你刚才说,想找铁匠,重新打造一个遮言?”

纪轻嫣用眼神回以肯定的答复。

是的。

没错。

你在旁边不是听到我和言真说的吗?何必还要再问一次?

“我不准!”

泽砚上仙的声音在纪轻嫣耳边忽然变大,带着令人畏惧的怒气。

纪轻嫣毫不防备,耳膜都差点被震破了,呜地一声,下意识用两手捂住耳朵。

言真奇怪,忙问怎么了?。

纪轻嫣无辜的捂着耳朵,偷窥对面一眼。

奇哉怪也。

好端端的,怎么又生气了?

狗头院长的狗脾气,果然不可理喻。

“没什么,”发现狗头院长在闹狗脾气,纪轻嫣更不想把言真扯进来,“反正闲着,我就……按摩一下耳朵……”

言真听了,便继续吃她的菜。

边吃边说,“你按摩就按摩,别咋咋呼呼的,吓我一跳。平时我等你多久都行,现在叫你等我一会,让我多吃两口菜,你就这样吓唬我,不厚道哦。”

纪轻嫣揉着惨遭蹂躏的耳朵,心想不厚道的是你那位心上仙。

放假都不让人消停。

也不打个招呼就忽然出现,还莫名其妙吼人。

我找铁匠打造一个假遮言,暂时替代一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呀。

怎么这也要生气?完全搞不懂。

这顿饭,言真一如往常,点了很多菜,而且都是最贵的大菜。苟大叔自从放下筷子后,就再没有吃过一口,纪轻嫣不知狗头院长气什么,怕他随时再往自己耳里吼一句,把自己震成聋子,只顾着观察对面的动静,也没怎么吃。

因此到后来,倒是言真没心没肺的,吃得最多。

言真吃饱了,结了账,三人走出饭馆。

纪轻嫣非常担心狗头院长会阴魂不散地继续跟着,幸好泽砚没这个打算,出了饭馆就转身走了。

言真好笑又好气,“轻嫣,你这苟大叔比我爹还拽啊。请他吃了饭,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纪轻嫣心想,他当然比你爹拽。你爹只不过有几个矿,他可是上仙,而且还是个有狗脾气的上仙。

不过泽砚离开,对纪轻嫣来说是好事,至少不用老是提心吊胆,怕被泽砚教训。

当然,泽砚刚才那句“我不准”……

他都走了,纪轻嫣当然不会放在心上,马上就自动忽略掉了。

“走,去找铁匠铺。”

结果怪事发生了。

两人找到一家铁匠铺,铁匠哭丧的脸告诉她们,打铁的炉子早上还好好的,现在不知为什么就忽然熄了,而且怎么都无法重新燃起来。

“火都熄了,什么都打不了,两位请另找一家吧。”

纪轻嫣和言真叹气。

“怎么这么巧?”

两人只好再找一家,临离开前,听见铁匠老婆对铁匠惊喜地说,“当家的你看!炉子脚边是什么?老天,是块银子啊!这下半个月不打铁也够嚼用了。你老说打铁打得腰疼,这几天就歇歇吧。”

纪轻嫣和言真问了路人,又找到另一家,结果那一家炉子也熄了。

言真简直不能相信,“我们运气怎么这么衰啊?”

纪轻嫣有点郁闷,只好指点那唉声叹气的老铁匠,“你去你打铁的炉子附近看看,是不是能捡到银子?”

老铁匠苦笑,“别开玩笑了。我活了一辈子,从没捡过银子。要有这运气,我也有钱去供奉善财仙人了。”

虽如此说,他还是到炉子旁绕了一圈,结果竟真的捡到一锭银子。

天上掉馅饼,炉脚捡到钱。

老铁匠高兴得不知怎么好,对纪轻嫣万分崇拜,“姑娘,你不会是仙女变的,来凡间施恩的吧?神仙下凡这些事我是听说过,可从没想过会落到我头上啊。神仙,我遇到活神仙了!”

纪轻嫣哭笑不得。

老铁匠确实遇仙了,不过不是她,而是吃饱了撑着的狗头院长。

原来他那句我不准,不是随口说的,相反,还十分认真。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使出法术,和自己这样区区一个学宫女弟子较劲,所为何来?

真是,搞不懂。

纪轻嫣离开老铁匠那里,还是不信邪,或者说,她是想看看院长为着不让自己打造一个假遮言,到底有多较劲。

所以她拉着言真,硬是又跑了两个时辰。

结果证明,院长是真的狗。

全城的铁匠铺的炉子,都在他们走出饭馆的那一瞬间熄了。

没错,是全部。

一条漏网之鱼都没有!

纪轻嫣真是无话可说。

言真又一直抱怨跑得腿都要断了,早知道这么折腾,绝不去找什么铁匠铺,还是去碧霭神君的庙观求姻缘实在。

两人辛苦半天,一无所得,只好回客栈休息。纪轻嫣自打出了学宫,就睡得不太好,一来是因为没再梦见遮言,二来每次醒来,总觉得手心发冷。

似乎在学宫宿舍里睡时,每晚手心都挺暖的,如今一旦冷下来,分外地觉得不舒服。

原本想着打制一个假遮言临时顶着,好睡几个安稳觉,谁能想到院长会无缘无故地从中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