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得口干舌燥,看这有个窝棚,寻思找地方讨水喝,却撞见官兵逞凶。
甘虎来到窝棚外,往棚内一瞅:“牛小子,怎么是你?”
于恒也看见他了,欢喜道:“虎小子,是我,快把这帮兔崽子打发了!”
甘虎一摆降魔杵,冲官兵喝道:“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否则爷爷把你们都收拾了!”
那官兵小头目见他凶神恶煞,心里先怯了,嘴上还硬:“你……你是何人,敢妨碍官差……”
“官你祖宗,看杵!” 甘虎哪有耐心听他啰嗦,抡起紫金降魔杵, “呜——地带着一股狂风,朝着人堆就扫!
这伙官兵哪见过这等威势?吓得魂飞魄散,发一声喊:“风紧,扯呼!” 丢盔弃甲,连滚带爬,眨眼间逃得无影无踪!
甘虎也不追赶,把杵一顿,大步走进窝棚。于恒见到他,如同捡到一个金元宝一般:“虎……虎小子,想死我了。”
甘虎也是热泪盈眶:“牛小子,我也想你。” 二人抱头痛哭。
哭罢多时,甘虎说:“这地方被官兵发现,不能待了,你还走的动不?”
阿椒姑娘说:“他烧成这样哪能走?”
甘虎说:“走不动也得走啊,姑娘,你想,那帮官兵吃了亏,岂能善罢甘休?等搬来救兵,可就麻烦了。”
阿椒一听,也觉得在理儿:“那……那我赶紧给他再熬上一锅药,你们带上。”
就在那小泥炉上 “咕嘟咕嘟” 又熬好了一锅浓浓的草药汤,找了个大葫芦,灌得满满当当。
甘虎把自个儿的皮水囊从水缸里灌满了清水,往肩上一挎。
准备停当,他把于恒给背在了背上,左手牢牢托着,右手把两杆杵抄在手里。
牛小子重二百来斤,再带两杆各重百十斤重的铁杵,加一块四百多斤,换别人,别说走路,背你都背不动,也就是虎小子,神力惊人。
他冲着阿椒说:“姑娘,大恩不言谢,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迈开大步,踏着山路就走。牛儿小子吃了阿椒姑娘的草药,本就出了一身透汗,邪热去了大半;如今又和虎小子重逢,心里一高兴,这病就好得格外利索。
没过两天,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身上也有劲儿了,自己下来能走了。
哥儿俩翻山越岭,一路朝着峨眉山的方向紧赶。正走到三岔口,天黑了,两人觉得有些乏累,就在树林休息。睡得正香,听病太岁张芳喊救命,这才跳出来,帮助他打跑了昆仑剑客巴德高。
俩人把经历各自讲完,天也亮了。张芳就说:“你们这些苦难,都是拜雍正所赐,早晚得找他讨回来。
不过,虎小子,有件事我得找你弄清楚,你爹亲眼看见他偷改遗诏了是不是?”
甘虎点点头:“一点没错,那遗诏原本藏在‘正大光明’匾额后面,雍正派我爹取下来,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传位十四皇子’。是那隆科多出主意,提笔在‘十’字上头,加了一横,下边加了一勾,改成了‘传位于四皇子’。改完之后,雍正命令我爹又给原样放了回去。”
张芳晃着脑袋说:“这康熙爷,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么天大的事儿,遗诏就写这么几个字,也没加个名字,这不是给小人留了空子钻吗?让那胤禛有了可乘之机。”
孔秀说:“就是,这康熙就是老糊涂了,哪怕加上名字,传位十四皇子馻题,怎么也改不成传位四皇子胤禛。”
张芳没搭理他,又继续问虎小子:“那这遗诏,现在在谁手里?”
甘虎说:“遗诏八成在雍正自己手里。至于有没有被他销毁,就不清楚了。这些年,知道这桩隐秘的人,差不多都死绝了。
哪怕隆科多是他亲舅舅,年羹尧是他大舅子,也全部被他杀了,我爹要不是当年被我师父斩断双腿,装作废人逃出京城,恐怕也早就没命了。”
病太岁张芳听到这儿,心里可就翻腾开了。他这个人, 胆子有时候比他那脑袋瓜子还大。
一个大胆的想法酝酿而成:“进皇宫,偷遗诏,把这雍正皇帝的老底儿,抖搂给天下人瞧瞧。偷改遗诏,篡权夺位,你这皇位就不合法!”
这才引出来病太岁闯皇宫,吕四娘二刺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