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妖王现身,木系灵气(1 / 2)我靠灵虫吞万物首页

两百多只金甲飞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那条水缸粗的墨绿色巨尾砸在烂泥滩上。泥浆混着暗金色的虫血冲天而起,直接把周围几棵参天古树拦腰截断。

巨大的冲击波贴着地面横扫出去。

刚刚打扫完战场、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四万只工兵蚁,被这股狂暴的气浪掀翻了一大半。它们在半空中拼命震动透明蝉翼,试图稳住阵脚,但翅膀摩擦空气的动静全变成了滞涩的嘎吱声。

这是血脉层级上的绝对碾压。

虫祖站在齐腰深的泥坑里,依旧习惯淡定自若的用大拇指,用力刮了一下食指侧面的老茧。

他没有去看那些被拍成肉泥的金甲飞镰,目光死死盯住巨尾抽出的那个地底大洞。

洞口周围的淤泥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沸腾。原本潮湿发臭的地面,水分被一股恐怖的温度强行蒸发,干涸出大片大片蛛网般的裂纹。

“咕噜......咕噜......”

泥浆翻滚的声音越来越大。

一条身长超过百丈的庞然大物,贴着地底深处的岩层硬生生挤了上来。

它没有立刻抬起头,只是将前半截身子盘踞在碎裂的林地中央。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森蟒残尸,甚至连周围十人合抱的枯木,在它面前都变成了随手可以碾碎的火柴棍。

这头巨兽的鳞片不再是普通的青色,而是深邃到极点的墨绿,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镶嵌着一圈暗金色的纹路。

化神初期。

万木之森真正的绝对霸主。

化神初期的气息一炸开来,万木之森的空气都跟被冻住的猪油似的,硬邦邦的。这位土皇帝往那儿一站,身上的木系威压直接变成圈绿莹莹的涟漪,跟庙会挂的彩灯似的晃悠,谁瞅着都眼晕。

涟漪刚扫过去,地上那上万条森蟒立马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脑袋“啪叽”贴在地上,分叉的信子吓得缩回喉咙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太霸气了!是大王!”最前排一条森蟒激动得尾巴都翘起来了,“这气场,比上次掀翻山头那回还猛!”

“可不是嘛,光闻这味儿就身子骨发软,以前只听老祖宗说过,今儿才算见着活的!”

旁边的蟒赶紧接话。“都怪那臭小子!非得来咱地盘上瞎折腾,这下好了,把大王给招出来了吧?”

“就是就是!大王快把那货吞了!让他知道咱万木之森不是谁都能撒野的!接着它又对着半空的工兵蚁群嚷嚷,“你们看你们看!大王随便往这儿一站,那些小蚂蚁就慌了神!”

旁边一条老蟒赶紧凑趣,吐着分叉的信子阴阳怪气:“可不是嘛!瞅瞅那首领噬金蚁后,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现在都急了眼,在那儿扯着嗓子喊‘顶住顶住’,跟叫魂似的——有个屁用啊!没瞅见它手下那一丁点灵力都跟被胶水粘住了?转都转不动喽!”

“噗通!”一只工兵蚁翅膀突然卡壳,直挺挺砸进地缝。

“哎哟喂!掉下来了掉下来了!”一条瘦长的森蟒兴奋得原地打了个滚,“十只!一百只!跟下饺子似的!哈哈哈,之前被它们啃掉尾巴的仇,今儿可算能报了!”

群蟒立马群情激昂,有的甩着尾巴拍打地面,有的昂着脑袋“嘶嘶”叫好,活像一群看耍猴的无赖:“爽!太他妈爽了!这波必须给大王磕一个!”

虫祖站在泥坑里,听着这群长虫的聒噪,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他抬手往虚空中“啪”地一拍,一股神识跟小鞭子似的抽了过去。

群蟒立马跟被踩了尾巴的猫,集体噤声,脑瓜子里嗡嗡响——这小子的神识咋跟针似的扎人?

“叫唤啥?”虫祖在心里冷笑,对着群蟒的方向撇了撇嘴,“真当抱上大腿了?这大块头也就看着唬人,待会儿我撕了它的鳞片,看你们还敢不敢狐假虎威!”

他又扫了眼还在往下掉的工兵蚁,心疼得直嘬牙花子:“妈的,这群小祖宗可是我的心头肉。等收拾完这长虫王,回头就把你们这些乱叫唤的玩意儿,一个个扒了皮烤着吃,跟炸油条似的,外焦里嫩!”

说着,他眼底的光沉了沉,对着那还在欢呼的森蟒群,悄悄勾了勾手指——先记着账,等会儿一并清算!

虫祖抬起右手,在虚空中重重敲击了一下。小子们,暂避锋芒。

“都给我回来。”

一道神识指令顺着契约通道砸进噬金蚁后的神识海。

半空中的裂缝再次撕开。四万多只工兵蚁如同落潮的海水,争先恐后地涌进《五行噬虫典》第一页的暗金图腾里。

最后一只金甲飞镰刚刚飞进裂缝,

森蟒妖王那颗小山似的脑袋“哐当”一声抬了起来,脖子上的鳞片摩擦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好像一扇生锈的铁门被突然推开。

它灯笼大的黄绿竖瞳死死钉在泥坑里的虫祖身上,那眼神,就跟瞅着一块不知天高地厚的绊脚石。

“嘶——”森蟒妖王开始发威了,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听着不像发怒,倒像在掂量:哪来的野小子,带着群热锅上的蚂蚁就敢闯我的地盘?

周围的森蟒群瞬间炸了毛,有的尾巴在地上“啪啪”拍得震天响,有的扯着嗓子叫唤:“大王动真格的了!这小子死定了!”“看他那穷酸样,怕不是已经吓破了胆?”

没等虫祖接话,妖王那张长满倒刺的大嘴慢悠悠张开,喉结跟装了弹簧似的上下猛缩——这架势,跟人喝酒前先抿嘴攒口劲儿一个样。

“呼拉——”一团墨绿毒息没声没响地滚了出来

这团毒息跟外围的瘴气、跟普通森蟒喷出的毒液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它甚至没有液体的形态,纯粹就是一团高度凝结的木系衰败法则。

毒息所过之处,空气没有发出被腐蚀的白烟。

而是直接停滞了。

一棵需要二十人合抱的千年神树主干,被毒息的边缘轻轻擦过。

树皮、木质纤维、甚至里面残留的汁液,在半个呼吸不到的时间里,全部变成了毫无生机的灰白色石块。

一阵风吹过。

整棵参天大树连断裂的声音都没发出来,连同惨遭毁灭的灰白色石块一起,直接化作漫天飞舞的石粉,洋洋洒洒地落在干涸的泥地上。

弹指之间凝固空间,硬生生剥夺万物生机。

这,便是化神期大妖独有的法则碾压之势。

地球。

老城区出租屋。

林海洋被那根变异藤蔓倒吊在半空,脸涨得通红。

刚才那股跨界传来的化神期威压,虽然被虫祖的伴生契约过滤了九成九,但剩下的一点渣滓,依然让出租屋里的植物彻底陷入了疯魔。

那根缠着他的藤蔓直接粗了一圈,表皮甚至长出了细小的墨绿色倒刺。藤蔓的根系不仅顶碎了楼板,还顺着下水道管网一路往下钻,整栋老式居民楼的水管同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裂声。

门外。

居委会王大妈找来帮手。铁锤已经砸穿了防盗门的不锈钢铁皮栅栏。

“林海洋!你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这楼要是塌了,你拿命赔!”

林海洋根本听不见门外的叫骂。

他死死盯着伴生契约通道里传来的画面。那头小山一样庞大的妖王,还有那团直接把千年古树变成石粉的毒息,让他的胃部肌肉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你大爷的!”

林海洋手脚并用,拼命掰着腿上的倒刺。手心被扎得鲜血直流。

“刚才吃点自助餐也就算了!你现在是嫌命长,主动往人家化神期的砧板上躺吗!那玩意吹口气都能把你变成骨灰盒里的填充物!”

他对着空气破口大骂。

蛮荒异界。

虫祖的告诫声传了过来:“你可知你这个地球人还太弱鸡,林海洋,你一次次死而后生。那不是折磨,而是在痛苦中蜕变。”他反手掐断了单向感知通道,林海洋的咆叫音又再次被他屏蔽。

虫祖自顾自踩着岩石来回搓动,坚硬的石块被碾得沙沙落渣,他玩得投入,压根没把刚醒过来的妖王放在眼里。直到对方闹出不小动静,他才慢悠悠掀开眼皮,摆手的模样活像劝宿醉的酒友继续躺平:“醒啦?赶紧回窝接着睡,别瞎掺和。你手下那帮小弟早被我收拾得抱头鼠窜,连人影都没了。如今这地界改姓啦,你这贪睡的糊涂蛋,已然成了光杆司令。识相点就一边待着去,别磨磨唧唧找罪受!”

妖王气得浑身鳞甲簌簌发抖,怒目圆睁厉声呵斥:“你是哪冒出来的野小子?满口狂言,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我在此称王数万载,你乳臭未干也敢屠戮我麾下、觊觎我的地盘?信不信我吹一口气,就让你彻底化为飞灰!”

“我从哪来的压根不重要。”虫祖终于停下脚下动作,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他,语气吊儿郎当,“这地方被你霸占这么久,占着位置不办事,也该换个新主人打理打理了。”

妖王哪里忍得下这口恶气,当即催动一团墨绿色毒雾直扑而去,周遭空气变得黏稠滞重。

换作旁人早已吓得心惊胆战,他眼皮都没眨一下,任由那团墨绿色的毒息像块浸了墨的冻豆腐似的悬在眼前,空气稠得能拧出浆来,刮得他脸皮生疼。

“啧啧,就这点能耐?”他嗤笑一声虫祖却伸手随手拨弄,把浓稠毒雾当成把玩,还揪起一点抿进嘴里,咂吧着嘴点评起来:“哟,还整出带法则之力的小零食了?味道凑合。也就只能吓唬吓唬普通修士罢了。

我说老伙计,你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别这么小气,赶紧把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让我开开眼界!”

说着他目光一扫,视线跟焊死了似的钉在妖王肚子上。锁定了腹间隐隐流转的绿光,那团绿光透过鳞片冒出来,如同黑夜里的灯笼,看得他眼睛发亮——这哪是什么内丹,分明是裹着绿绸缎的宝贝疙瘩,几千年的精纯灵力都在里头打转。

虫祖兴冲冲往前凑了凑:“好家伙,原来私藏了这么个好东西!瞧着就大补。这份见面礼实在够诚意,那我可就却之不恭,直接笑纳咯!”

毒息瞬间贴得更近,几乎要舔到他的鼻尖。四周的空间在磅礴威压下“咔咔”作响,仿佛被压成一张纸。随时都会崩碎。他却跟没事人似的,像逛集市一般悠然自在。对着妖王咧开嘴笑,两排牙齿白森森的,在昏暗里泛着冷光:“藏这么深?以为我眼 拙吗?我可是火眼金睛,天材地宝的高阶层次我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