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考了三级炊事员的证书之后,就想要在厂子里更进一步。
毕竟这才能实质化的转化为工资及地位。
此刻,何雨柱站在食堂后门,手里捏着那张崭新的三级炊事员证书,薄薄的纸片在春风中微微颤动。
柱子,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王师傅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沾着几点油渍。
何雨柱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把证书折好放进口袋: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年春天来得真快。
可不是嘛。王师傅擦了擦手,听说你考过了三级?厂里可没几个有这本事的,怕是四九城都少有的本事啊,有想过离开去大酒楼吗?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抬头看了看食堂二楼办公室的窗户,杨主任的身影正好从窗前晃过。
三级炊事员算什么?他何雨柱要的可不止这些。
三天后的傍晚,何雨柱拎着个布兜子站在杨主任家楼下。
兜子里装着两条大前门香烟和两瓶西凤酒。
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子,抬脚上了楼。
哟,柱子啊,稀客稀客!杨主任开门时脸上还带着晚饭后的油光,看到何雨柱手里的东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来来来,进屋说。
何雨柱把布兜子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杨太太识趣地去了里屋,顺手带上了门。
杨主任,一直想来拜访您,就是工作太忙抽不开身。何雨柱搓着手,目光在简陋的客厅里游移,您这屋子收拾得真干净。
杨主任倒了杯茶推给他:少来这套,有事说事。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从兜里掏出那张证书,轻轻放在茶几上:主任,我前几天考过了三级炊事员。
杨主任拿起来看了看,点点头:不错啊,咱们厂食堂就你的做饭水平最高了。
主任,我在食堂干了十年了,一直勤勤恳恳...何雨柱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
杨主任喝了口茶,目光落在那个布兜子上:柱子啊,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那是那是,何雨柱赶紧接话,我就是想着...能不能请您在李副厂长面前美言几句。您知道的,我手艺不差,政治上也绝对可靠。
杨主任沉吟片刻,突然笑了:你小子倒是会来事。行吧,东西我收下了,回头我跟李副厂长提一提。不过成不成可不敢保证。
何雨柱连连点头,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一周后的厂领导例会上,杨主任清了清嗓子:各位领导,有个事情想汇报一下。咱们食堂的何雨柱同志上个月考过了三级炊事员证书,这在全市厂矿企业食堂里都是少有的。这个同志工作踏实,手艺也好,是不是该考虑给他压压担子?
李怀德放下手中的文件,环视了一圈会议室:老杨说得有道理。何雨柱这个同志我了解,根正苗红,父亲是老工人,他自己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确实该提拔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李怀德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他的话没人敢驳。
那就这么定了,李怀德拍板,提何雨柱当食堂副主任,待遇按干部走,不过小灶还是他负责,别人弄的菜上不了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