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知道何雨柱是自己人，而且何雨柱最大的价值还是他的手艺。

因此，虽然提拔何雨柱为食堂副主任，但小灶的任务不能丢。

散会后，杨主任特意落后几步，和李怀德并肩走着：李厂长，何雨柱这人挺懂事的，前两天还特意来家里看我。

李怀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老杨啊，现在厂里正是用人之际，这种有能力又知道感恩的同志，我们当然要重点培养。

任命书下来的那天，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切土豆丝。

刀工是他的绝活，土豆丝细得能穿针。

边上的马华和胖子在认真学习！

杨主任亲自来通知他时，菜刀当啷一声掉在了案板上。

真的？主任您没开玩笑？何雨柱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好像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杨主任拍拍他的肩膀：下午去人事科办手续吧，工资涨一级，还有干部补贴。晚上我在东来顺订了桌，李厂长也来，你小子可得好好表现。

何雨柱当晚喝得满脸通红。

东来顺的铜锅里翻滚着羊肉片，蒸汽模糊了每个人的脸。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时，手有些发抖。

李厂长，杨主任，我何雨柱能有今天，全靠两位领导栽培。我...我嘴笨，不会说什么漂亮话，这杯酒敬您二位！他一仰脖，三两白酒下了肚，辣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怀德笑着抿了一口：小何啊，好好干。食堂副主任只是个开始，将来还有更大的担子等着你呢。

杨主任在旁边帮腔：就是，柱子你手艺这么好，又年轻，前途无量啊！

何雨柱重重点头，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透过氤氲的火锅蒸汽，他仿佛看到了更远的未来——也许有一天，他也能坐在厂领导会议室里，拍板决定别人的命运。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穿着崭新的蓝色干部服走进食堂。

衣服有点大，肩膀处松松垮垮的，但他把腰板挺得笔直。

厨房里的工人们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

何主任好！

恭喜何主任高升！

何雨柱摆摆手，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该干活干活，中午还有两百号工人等着吃饭呢。说完，他习惯性地走向灶台，系上了那条用了多年的旧围裙。

老王凑过来小声说：主任，您现在都是领导了，还亲自下厨啊？

何雨柱拿起菜刀掂了掂：领导怎么了？手艺不能丢。再说了，李厂长他们的小灶还得我来。他手起刀落，一根黄瓜瞬间变成了薄如蝉翼的片，在晨光中几乎透明。

食堂外，上班的工人们陆续进厂，广播里正播放着《大海航行靠舵手》。

红星轧钢厂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

也代表着何雨柱的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