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求得师傅王长顺的原谅之后,也是没几天就请求王长顺带他考级。
王长顺也有心让自己的徒弟厨师等级提高。
毕竟这个时代,等级就代表着地位,也代表着工资更高。
十几年没帮助自己的小徒弟,王长顺的心里也觉得亏欠。
这一天。
何雨柱起了个大早。
他站在东兴楼后厨门口,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抬头看了看那块黑底金字的招牌。
柱子,来得挺早啊。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何雨柱回头一看,是师傅王长顺。
师父!何雨柱赶紧迎上去,这不是怕耽误事儿嘛。
王长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在轧钢厂当个六级炊事员委屈你了。今天好好考,让那些评委看看什么叫真本事,十分相信你可以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师傅您放心,我这些天可没少练,而且你传了我不少知识经验,我感觉自己变得更强、更厉害了。
两人正说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老王,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徒弟?
张主任!王长顺连忙介绍,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何雨柱,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了,手艺绝对没问题的。
张主任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听说你在轧钢厂是六级炊事员?今天准备考三级炊事员,有把握吗?
何雨柱挺直了腰板:张主任,我在轧钢厂虽然是做大锅饭,但也负责厂子里的小灶,手艺上绝对没有问题,今天考的是正经手艺。我师傅教我的,我都记着呢,不会浪费大家时间的。
张主任点点头,那咱们就开始吧。第一项,刀工。
后厨里已经摆好了案板,何雨柱挽起袖子,拿起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切个蓑衣黄瓜我看看。张主任吩咐道。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根黄瓜。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转,菜刀在黄瓜上快速划过,刀锋几乎贴着手指,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不到一分钟,一根完整的蓑衣黄瓜就呈现在案板上,薄如蝉翼的黄瓜片连在一起,轻轻一提就能拉成一条长带。
可见功夫了得!
不错。张主任点点头,下一样,炒个宫保鸡丁。
宫保鸡丁可是一道名菜!
但这也难不倒何雨柱。
何雨柱麻利地准备起来。
他先将鸡胸肉切成均匀的丁,加入料酒、淀粉腌制。
花生米在油锅里炸得金黄酥脆,干辣椒和花椒的香气很快充满了整个后厨。
火候掌握得不错。评委中一位老师傅小声说道。
何雨柱专注地盯着锅里的菜,手腕一抖,鸡肉在锅中翻飞。
最后淋上调好的酱汁,撒上葱花,一盘色香味俱全的宫保鸡丁就出锅了。
很明显,何雨柱的手艺没得说。
尝尝。张主任招呼其他评委。
几位老师傅夹起鸡肉尝了尝,互相交换着眼色。
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咂了咂嘴:鸡肉嫩而不柴,酱汁浓淡正好,花生米酥脆,是地道的川味。
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嗯, 有点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