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这些，她转身去敲宋知微的房门，喊她吃饭。

方素琴叫住她：“你姐跟老二一大早出去了，说是去取信，你爸妈邮寄来的。”

听到这，宋春禾眼睛一亮。

好久没爸妈的消息了，她还挺担心的。

……

周砚衡到了研究站，还没进办公室，就被赵启明拉到走廊拐角。

“出事了。”

周砚衡神色没变：“什么事？”

“许佩兰昨天去了站长的办公室，出来后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今天早上我来的时候，听见两个人在议论，说……”

赵启明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

“说你们家那口子，成//分有问题。还说你刚娶的媳妇家里有海外关系，上面正在查。”

周砚衡眼神冷下来：“谁说的？”

“具体不清楚，但肯定是从许佩兰那边传出来的，砚衡，你媳妇家到底什么情况？”

周砚衡沉默了片刻。

“宋家的事情，情况复杂，但没定性。再说我媳妇跟她姐都已经被送到岛上来了，就是家里人想让她们远离沪上那些是非。”

赵启明叹了口气：“我知道，可别人不一定这么想。许佩兰最近跟你一个组做数据，你们天天见面，她能不知道点啥？她要是铁了心搞你，你怎么办？”

周砚衡没回答，径直朝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许佩兰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一叠数据表。

看到周砚衡进来，她勉强笑了一下：“周同志，早。”

周砚衡走到自己的位子上，把帆布包放下。

“你昨天去站长办公室了？”

许佩兰握笔的手顿了一下：“有些工作上的事。”

“什么工作上的事，能让你出来以后哭？”

许佩兰脸色变了，手里的笔啪地按在桌面上。

“周砚衡，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周砚衡压着声音，办公室里其他同事还没来，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媳妇家里的事，你从哪里知道的？”

许佩兰盯着他，嘴唇抖了抖。

“你怀疑我？”

“我只问你，是不是你说的。”

“我说什么了？你媳妇家里的情况，又不是我一个人知道。你们结婚那天，岛上多少人在传，你当我聋吗？”

周砚衡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许佩兰眼睛又红了，扭过头去。

“周砚衡，我对你怎么样，你心知肚明。”

“但我许佩兰还不至于做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事。”

周砚衡冷笑一声：“那你昨天去找站长干什么？”

“我想申请调组，离你远点，行不行？”

周砚衡愣了一下。

许佩兰低着头，声音发颤。

“你结婚了，有媳妇了，我天天跟你面对面坐着，我难受。我找站长，就说我跟你工作上配合不来，想换个组。站长问我原因，我随便编了个理由。”

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砚衡，你以为我愿意这样？我比你更瞧不起现在的自己。”

周砚衡沉默着坐下去。

“你的私事，我不干涉。”

“但今天站里的谣言，我会查。”

说完这句，他抬眼冷冷的看向许佩兰。

“我希望这件事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