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尝试就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不出意外会给他留下很长一段时间的阴影。
当然,往后的日子还长,一切都说不定,也许他哪天就又想骑了。
可那也许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他也没必要现在反驳褚厌的话。
于是沈岁桉什么都没有多说,他只是看向了不远处桌上福来一起送过来的一小碟桂花糖。
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块糖压下苦味,那几乎能算他的救命稻草。
故而沈岁桉接着便虚弱的试探着朝褚厌开了口:“王爷,咳......我想吃桂花糖,还想漱口,可以么?”
毕竟褚厌看起来还在生他的气,虽然他也不明白那是为什么,但他估计自己吃到糖的希望不大。
可希望不大他也得试试再说。
闻声,褚厌放下药碗再次看向了沈岁桉。
对上少年苍白的小脸及充满期冀的眸子,褚厌没有过多迟疑的点了头。
他倒还没有歹毒到那种地步。
片刻后,沈岁桉如愿以偿吃到了桂花糖,也顺利的漱完了口。
至此,他整个人才算是重获新生。
不过也就是喝了个药的功夫,外面的天色竟然就已经暗下来了,而屋里方才若兰也已经进来掌了灯。
又是小半个时辰后,下面的人送来了褚厌整整一桌子的丰盛晚膳。
至于沈岁桉的晚饭,是一碗熬煮到软烂的瘦肉粥。
二者对比简直不要太明显。
可惜沈岁桉提出的换一下请求也被无情拒绝了,此刻他正半靠着软枕接受若兰的喂粥服务。
不过他吃粥的样子硬是吃出了某种名为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既视感。
他虽然人还在榻上,可目光却是始终黏在不远处的餐桌上。
若兰见状便只好低声宽慰:“王妃,太医特地交代了,您才刚醒还不能吃那些,最好是吃些易消化的食物,这粥煮的软烂,还加了新鲜的蔬菜和肉末,味道也是十分不错的。”
“至于别的,等过几日您身子恢复了再吃,以后有的是机会。”
还能怎么办呢?沈岁桉只好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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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吃完粥重新漱了口后,沈岁桉就被扶着重新躺好了。
如今到底是又病了一场,才只是坐了一阵他就有些累了。
他也没有为难自己,觉得累了便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又睡了一觉。
等他再次迷迷糊糊的醒来,就见褚厌仍在书案后忙着处理政务。
隔着一层帘幔看得不大真切,但还是能看个大概的。
看完褚厌沈岁桉就又没事情做了,他现在是真的连找话本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只能看着床顶发呆,然后数数上面雕刻的图案。
至于褚厌,一直忙到约莫亥时他才进了内室准备就寝。
只是一进内室他便对上了少年一双亮晶晶十分精神的眸子。
但褚厌也没有理会沈岁桉的意思,在丫鬟的伺候下梳洗更衣后便上了榻。
不过因为沈岁桉如今不好挪动,所以从昨夜起他便是睡的床榻里侧。
褚厌上榻后也没急着躺下,而是先熟练的伸手试了下少年额头的温度,随后收手。
沈岁桉见状则是赶紧跟着询问:“怎么样?我退热了吗?”
其实他方才也试着摸过自己,但没摸出来。
褚厌答:“没有。”
沈岁桉闻言则是顿时有些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