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 褚厌有点奇奇怪怪的(1 / 2)病秧子腰软声娇,摄政王夜夜折腰首页

褚厌素来少言寡语,他过去是从未一次性对沈岁桉说过这么多话的。

如此称得上破天荒的举动,以至于沈岁桉一下子竟真的被哄骗至乖乖张了嘴。

另一个原因是他此刻头脑的确不够清明,否则势必还是要辩上一辩的。

但总之结果是他又被喂了一勺苦药。

霎时,沈岁桉一张白净的小脸再次皱成了包子状。

而后下一秒,他近乎是本能的伸手推开了褚厌那只喂完药还未来得及收回手。

“唔......”

苦涩到极点的药汁以烈火燎原般的速度迅速侵占了整个口腔,令人作呕的滋味直贯头顶,大脑也随之当场宕机。

第一勺药和第二勺药简直是叠加的关系!

沈岁桉接着便下意识的想吐掉嘴里的药,可紧要关头他又突然想起来这个是为了给他治病的药,很可能是吐了还得喝。

最终,左右脑经过一番紧急搏斗后还是喝下去的念头占了上风。

他勉强将药汁吞咽下去,紧跟着就没忍住反胃干呕了一下:“呕——”

但好歹是没有吐出来。

倒不是沈岁桉突然就娇气的连药都喝不了了。

主要是他之前清醒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用这样细细品味的法子喝过药的,几乎所有的味蕾都尝到了那要命的苦味,还又停留了那般久。

事实上即便此刻已经勉强将药咽下去了,他嘴里也是没有好受多少的。

甚至他直接被逼出了生理性泪水,眼尾也不受控制的渐渐染上了红意。

随后,沈岁桉艰难按下恶心感后却是突然没由来的朝褚厌轻声问了一句:“咳,王爷,我坠马后是你救的我吗?”

很显然,他在试图转移话题以逃避继续喝药。

尽管他的头脑因为发烧此时还不太灵光。

褚厌则是瞬间看透了这一点,回答的也是不假思索:“不是。”

闻言,沈岁桉不由再次怔了一下,然后他就看向了褚厌包着软绸的那只手腕。

其实大部分白色软绸都藏在宽大的衣袖下面,可因为端碗的动作还是漏了一截出来。

且似乎因为没有得到很好的对待,藏在软绸下的伤口又流了血,还染红了一点包着伤口的软绸。

这一点沈岁桉先前醒来时便注意到了。

但他清楚的记得坠马前褚厌只是手上划开了一道口子,胳膊上是并未受伤的。

所以这伤只会是在他坠马后产生。

也因此,结合他坠马前听到的后面追上来的马蹄声,沈岁桉可以肯定是褚厌救了他。

否则他恐怕不会只是单单腿上摔伤那一处。

刚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疼他还没有清楚的认知,这会儿就渐渐反应过来了。

可褚厌为什么不承认呢?

而且自打他醒来后褚厌就有点奇奇怪怪的......

沈岁桉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可还是轻声开口反驳了褚厌的话,他道:“明明就是你。”

闻言,褚厌搅和药汁的手指一顿,继而很快恢复如常。

褚厌倒也不是一定要瞒着沈岁桉自己救他的事实,他只是自昨夜开始心里便一直乱的很,还有些烦躁......

褚厌旋即淡声启唇:“不过是为了在皇兄面前演戏,不必放在心上。”

为了演戏?沈岁桉听得不由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