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医接着道:“过后只需再勤观察着,只要没有出现高热的情况便可,若是高热就需要换别的方子了。”
所以是不是能放他俩回去了?
虽然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但这禁足似的感觉他们也受不了啊!关键是摄政王总这么虎视眈眈,实在吓人!
至于沈岁桉,整个过程他都在躺着听几人讲话,一副乖乖的模样。
但其实他是在试图回忆坠马后的事情,可那会儿他早已陷入昏迷,显然光靠想是想不明白了,何况直到此刻他人都算不上多清醒。
褚厌听完则是颔首又道:“既是如此,你们就继续回去候着吧。”
他随即朝若兰再次吩咐:“送两位太医回房,好生看顾着。”
胡光英及另一个太医:......
胡光英听后无声的叹了口气便算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另一个太医则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想说点儿什么,不过顾忌着摄政王在外的威名,他终究还是作罢跟着若兰离开了。
此后,屋中再一次只剩沈岁桉及褚厌相顾无言。
褚厌是确实没什么话说,见沈岁桉安生躺着后他就继续去桌前坐着了。
沈岁桉则是有很多话想问,但偏偏他浑身发软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就只好先缓缓。
然后缓着缓着他就又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沈岁桉是终于没忍住开了口:“王爷,咳咳......我晕了多久啊?”
但他的声音简直不要太低,而且嗓子也有些哑。
就当沈岁桉以为褚厌没有听到准备酝酿一下再问一遍的时候,褚厌给出了回应。
褚厌背对着沈岁桉淡淡的回答:“两个月。”
沈岁桉:!
怎么会两个月!
沈岁桉一惊,顿时满脸的不敢置信。
但没过多久他就反应过来褚厌应该是在故意诓他。
毕竟这个人先前就有前科。
而且如果他真的睡了两个月,腿上的伤早就该长好了,怎么还会这么疼?
再者说,他躺两个月都直接冬天了,但外面明明看着还是秋天的样子。
所以得出结论,褚厌就是欺负他好骗。
不过反应过来褚厌在骗他后沈岁桉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现在说句话都费劲,去理论也只会被单方面贴脸碾压,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还不如等着问福来。
不过福来呢?
他都醒来这么久了,怎么也没见到福来?
也就是沈岁桉疑惑的功夫,屋外传来了福来熟悉的声音。
福来恭敬的禀报:“王爷,王妃的药煎好了,小人来送药。”
福来对褚厌到底还是心怀畏惧的,但如今还多了感激。
毕竟若非是摄政王,他们家少爷恐怕......福来不敢想下去。
褚厌旋即示意:“进来。”
“是。”福来接着一手端药一手推门进入了屋中,继而行至二人所在的内室。
随后他便先将放药的托盘置于榻边的小几上准备扶自家少爷靠着枕头半坐好,好方便他一会儿喂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