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熬了,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以前好歹发病的时候他还能打开听书功能听小说,现在倒好,只能纯发呆了。
是个正常人怕是都受不了。
可沈岁桉也没有办法,只能叹了口气接受现实。
而在此期间,褚厌已经灭了灯躺好了。
屋里彻底陷入黑暗,沈岁桉顿时就愈发无聊了。
更悲催的是他还睡不着,在此之前他才断断续续睡了好几觉,这会儿倒是精神了。
于是他没忍住轻轻扭头看了一眼褚厌,结果是什么都没看到。
好吧,其实他是想和褚厌聊聊天,他实在是太无聊了。
其实方才褚厌一进来的时候他就想聊了,但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有点担心被拒绝,现在他倒是后悔了。
可这会儿人家都睡下了他再说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毕竟他是睡够了,褚厌可没睡。
故而犹豫片刻后沈岁桉还是决定做一个有边界感的人类强行入睡——
然后他就失败了。
也终究是没忍住。
“咳咳......”他先是装模作样的轻轻咳嗽了一声,而后才试图打开话题:“王爷......你睡着了吗?”
可他话音落下好一阵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沈岁桉便以为褚厌是已经睡着了。
他不禁失望的叹了口气,也实在做不出来强人把人叫醒的事情,故而他也就放弃了。
却没想到,也就是他准备继续数羊之际,耳边传来了褚厌的回应声。
褚厌:“还没有。”
沈岁桉闻声顿时一脸的激动,接着急急又问:“今日王爷好像没有去猎场伴驾,这样可以吗?会不会不太好?”
其实他也不是对这些事情有多感兴趣,主要还是闲的。
褚厌没什么情绪的作答:“本王心尖尖上的人坠马陷入昏迷,如何舍得离他而去,想必皇兄是能理解的。”
沈岁桉:!
好好的聊天呢!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非得提他的黑历史,这天还怎么往下聊!
沈岁桉耳朵一热重新转开话题:“那个......你胳膊上的伤口还会疼吗?”
褚厌:“不疼。”
沈岁桉听完顺势又道:“还有,关于坠马的事,我还是得与你说声谢谢。”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总归若非是你相救,我怕是已经没命了。”
褚厌态度仍旧冷淡:“嗯。”
沈岁桉:......
这天实在聊的有些费劲,但他又还想聊,沈岁桉就只能开始没话找话:“明日王爷还去猎场吗?”
褚厌:“不去。”
得到这个回答,沈岁桉继续绞尽脑汁的试图找个新的话题,毕竟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很会聊天的人。
好一阵后他才想到了新的话题好奇的又问褚厌:“那,王爷可有喜欢的人?或者是理想型。”
像是担心褚厌听不懂,他接着自顾自解释:“理想型就是你心目中会喜欢的人,比如善良的,漂亮的,嗯......还有聪明的这些。”
黑暗中,听到这个问题的褚厌缓缓看向了沈岁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