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5章 何大清的安排(1 / 2)四合院:开局打得傻柱叫舅舅首页

两人走到正房门前,何雨柱抬手推开木门。

屋里暖和。何大清坐在八仙桌旁,身上那件藏青色对襟褂子洗得发白。他面前的桌子上,乱七八糟堆成了一座小山。

两罐铁皮装的麦乳精、几块颜色鲜亮的的确良布料、一包红糖,还有一双黑皮半腰小皮鞋。

何大清正把一块碎花头巾往何雨水手里塞。他想用这些大包小包的东西,把这些年来缺失的父爱一口气补全。

何雨水坐在条凳上,眼睛红通通的,连看都没看桌上那些稀罕物。

“爹,我不要这些。”何雨水反手抓着何大清粗糙的手腕,声音带着鼻音,“您能回来,咱们一家人能在一块儿,比什么都强。”

何大清听着这话,眼眶一热,赶紧偏过头去吸了吸鼻子。

何雨柱开门的声音响起。何大清转过头,正好对上站在门口的何雨柱。

何雨柱站在门槛处,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要是放在半个月前,他见着何大清,绝对能抄起门后的扫帚疙瘩直接赶人。但现在不一样了。易中海的伪善面具被撕碎,何大清也是被那封假汉奸信骗去保定的。

何雨柱心里的那块坚冰早就化了,只剩下拉不下脸的别扭。

“舍得回来了?”何雨柱板着脸,嘴上不饶人,脚下却迈进屋里,反手把门关严实。

何大清站起身,搓了搓手,没理会儿子的硬嘴,转身走到床铺边。

他伸手从柜子里提出那个沉甸甸的黑皮包,拎到八仙桌上。“刺啦”一声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用旧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方块。

报纸层层揭开,露出一沓沓崭新的大黑拾,还有些半旧的五块、两块纸币。

“保定的房子和工作,我都卖了。”何大清把那一摞钱往前推了推,推到何雨柱面前,“那帮白眼狼,一分钱都没落着。加上我这几年攒下的,总共一千五。”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眼底全是一个父亲的愧疚。

“柱子,这钱你拿着。你到了岁数,该成家了,这钱留着给你娶媳妇置办三大件。”何大清语气坚决。

何雨柱扫了一眼桌上的钱,没伸手接。

他走到桌边,把那摞钱重新用报纸裹好,直接推回何大清手边。

“您自己收着吧,这钱我不要。”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倒了杯白开水,“我现在是轧钢厂六级炊事员,一个月四十八块五,足够养活我和雨水。再说了,易中海坑咱们的钱,公安连本带利退回来一千五。我手里不缺钱。”

何大清愣住了。他走的时候,儿子还是个在后厨削土豆的学徒,现在居然成了六级大厨,工资比他当年还高。

“您只要踏踏实实在四九城待着。”何雨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雨水照顾好,这就够了。”

何大清听着儿子这番话,喉结滚了两下,硬生生把眼底的水汽憋了回去。他把报纸包重新塞回黑皮包里,拉上拉链。

陈安靠在门框上看着这父子俩把话说开,这才走上前,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

“姐夫。”陈安开口,气场平稳,“保定那边事情已经了了,往后在四九城有什么打算?”

何大清面对这个手眼通天的小舅子,态度放得极低。他从兜里摸出烟袋锅子,塞了点烟叶点上。

“现在各行各业都是按指标招工,工作不好找。”何大清吐出一口青烟,“我想着,以后谁家有个红白喜事,我去给人帮厨做酒席,挣点散碎银子。平时没事就在家待着,给雨水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

何大清磕了磕烟袋锅,老脸难得红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

“再有就是……我今年四十六了。我还是想再找个老伴儿。”何大清实话实说,“人老了,身边没个人,连个端茶倒水的都没有,晚年太孤独。”

何雨柱刚咽下去的水差点呛出来。

他把水杯重重磕在桌上,瞪着何大清。

“找老伴儿行。”何雨柱没好气地接话,“您可把眼睛擦亮了。别到时候又被哪个寡妇迷了魂,再跑去给人家拉帮套当免费长工!”

何大清急了,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放屁!”何大清一拍桌子,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你爹我摔过一次跟头,还能在一个坑里栽两次?我这次找,必须找个知根知底、踏实过日子的。绝不当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