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听到何雨柱的话，直接愣在了那里。

整个后厨的切菜声、洗水声齐刷刷停住。

“傻柱，你开什么玩笑？”刘岚把沾了水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做顿饭就升班长？”

何雨柱下巴一扬，双手反背在身后，踱着八字步走到灶台边。“刘岚，注意你的称呼，叫何班长。”

“他把锅底剩的葱爆羊肉倒进盘子里，往案板上一放。”

“你们自己尝。李处长吃完那叫一个赞不绝口，当场就说，‘柱子，你以后就是第三食堂的食堂班长了！’”

胖子帮厨动作最快，抓起一双筷子，夹起最后一块羊肉塞进嘴里。

咀嚼两下，胖子眼睛瞪圆，竖起大拇指：“柱子，太好吃了！这葱香全进了肉里，比那国营饭店的大厨还要地道！”

其他几个徒弟也纷纷伸手蘸了点汤汁尝鲜，不住地点头称赞。

刘岚咽了一口唾沫，指着墙角的空位置：“那你升了班长，原来的老马咋办？明天他回来，我们听你俩谁的？”

何雨柱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拿起抹布擦拭案板：“走一步看一步。咱们后厨这地方，一切按手艺说话。老马明天要是懂事，就乖乖给我打下手；要是不服气，上灶颠两勺，我自然能凭真本事让他心服口服。”

后厨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纷纷凑上前，一口一个“何班长”叫得火热。有了李处长这尊大佛罩着，何雨柱这班长的位子稳如泰山。大家各自散开，继续忙活晚饭的备菜。

时间过得飞快，下班的铃声敲响。

工人们三三两两往厂门外走去，甩着手里的帆布包。

挂在电线杆上的大喇叭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全厂职工请注意。现在播报厂办最新通报。”广播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轧钢厂上空回荡。

人群放慢脚步，纷纷抬头看向喇叭。

“今日，我厂总务科陈安科长，以极高的敏锐度，查获一起情节极其严重的贪腐案件！采购股刘某、仓库赵某等三人，盗窃集体财产，已被移交公安机关从严处理！”

“鉴于陈安科长挽回了厂里的重大经济损失，厂办决定，给予陈安同志全厂通报表彰，并奖励工业券五十张，现金五十元！”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

“新科长真狠啊，刚上任就揪出来三只大硕鼠！”

“有本事，这种人咱们惹不起。”

喇叭里的声音停了两秒，接着语调转厉。

“另一项处分通报。一车间六级钳工易中海，一级工贾东旭，思想败坏，品行恶劣！在四合院内合谋意图强占退伍战斗英雄住房。”

“经厂办研究决定，将易中海降为五级钳工！将贾东旭降为学徒工，扣发当月奖金，三年内禁止参加任何考核评级！望全厂职工引以为戒！”

人群哗然。

“易中海居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贾东旭这辈子完了，当三年学徒工，全家喝西北风去吧！”

议论声随着下班的人潮，一路蔓延向厂外的街道。

消息传得飞快。

前院，阎埠贵端着水盆站在屋檐下，听着几个刚下班的邻居绘声绘色地描述厂里的广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