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打扫卫生(2 / 2)四合院:开局打得傻柱叫舅舅首页

旁边的小钢精锅里煮着五个鸡蛋,火候卡在刚刚好断生的那一刻,捞出直接过凉水,保证蛋壳一碰就碎,蛋黄绵软不干。

中院水池边。

何雨柱拿着搓衣板,按着那团黑布死命搓。许大茂端着盆往下倒水。

“黑了黑了!水全黑了!”许大茂扯着嗓子喊,“傻柱,你这床单多久没洗了?这哪洗得出来底色啊!”

何雨柱手底下的肥皂沫刚搓出来,转眼就变成了泥浆。他急得满头大汗,指头都快搓秃皮了,但这铺盖就是洗不干净。

陈安端着个搪瓷盆放在东跨院的石桌上,盆里飘着大米粥的香气,边上的碗里还放着几个煮鸡蛋。

何雨柱耸了耸鼻子,眼睛直放光:“哟!这什么味儿,这么香!”

陈安来到中院,看了一眼水池里那一坨泥浆色的布料。

“行了,别白费功夫了。”陈安拿起脚边的一根树枝,挑起一块看了看纤维都快烂掉的床单,随手甩在旁边的垃圾桶边上。“这东西洗出来也没法盖。全都扔了。下午跟我去供销社,给你买套新的。”

何雨柱急得跳脚,伸手就要去捡:“小舅,这缝缝补补还能盖两年呢!扔了多败家啊!”

“让你扔就扔。”陈安声音一沉,“你看着你这被子还能盖吗?洗手,吃饭。”

长辈的架子一端出来,何雨柱条件反射地缩回手,不敢再吭声。许大茂在一旁撇着嘴,心里那叫一个羡慕。买新铺盖,这陈叔手里得多宽裕啊!

陈安带着放下工具的何雨柱和许大茂进了东跨院,在石桌边的石凳上坐下。

“雨水,过来。”陈安冲着跟着进到东跨院的何雨水招了招手。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挪步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盆,不断吞咽口水。

陈安拿过四个粗瓷碗,给每人舀了一大勺粥。米汤黏稠得拉丝,米香浓郁。

何雨柱可是红星轧钢厂食堂的一把刀,平日常以轧钢厂厨神自居。他看着碗里的粥,撇了撇嘴,心里没当回事。这白水煮米,还能吃出花来不成?

他端起碗,吸溜了一大口。

一口下肚,何雨柱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僵在原地。米粒开了花,绵软却不散烂,那层米油糊在口腔里,顺着食道暖烘烘地滑进胃里,醇香回甘。

活见鬼了!这火候,这手法,没个二十年的灶台功夫绝对熬不出这种底味。他师父当年在鸿宾楼熬的御膳白粥,恐怕也就这水平了!

“小舅,你……你以前在部队是炊事班班长?”何雨柱舌头都快捋不直了,刚才那点大厨的骄傲被这一口粥冲得七零八落。

陈安没搭理他,拿起一个鸡蛋,拇指在桌角轻轻一磕。剥掉半拉白壳,露出白生生的蛋白,递到何雨水手里。

“慢点吃。”陈安交代了一句。

何雨水双手捧着那个热乎乎的鸡蛋,眼眶全红了。自从亲爹跑了,哥哥带回来的饭盒大半进了贾家的嘴,她平时能吃上两口硬窝头就算过年了,哪见过一整个白生生的煮鸡蛋。

她小口咬了一点点蛋白,细细地嚼着,生怕一口吃完了就没了。

就在这个时候。

东跨院门外传来一阵“噔噔噔”急促的小跑声。

一个顶着西瓜头、脸上圆嘟嘟的小男孩从中院蹿了进来。这是刚从胡同里疯玩回来的棒梗,满脸是汗,衣服上还蹭着不少灰土。可即便是个皮猴子,瞧他那肉嘟嘟、白白胖胖的样子,跟瘦骨嶙峋的何雨水依旧形成了极其扎眼的对比。

棒梗原本是在外头玩饿了,闻着院里飘出来的诱人饭香,一路循着味儿找过来的。他刚跨进门槛,小鼻子用力吸了吸,那双眼睛滴溜溜一转,瞬间就直直地盯住了何雨水手里白花花的鸡蛋。

到底是被贾张氏给宠坏了,他根本没去看站在一旁的陈安和何雨柱,倒腾着小短腿快步冲上前。

“何雨水,你个赔钱货!谁让你吃鸡蛋的!”棒梗扯着尖锐的嗓音,嚣张得理所当然,肥胖的小手直奔何雨水的手腕抓去,“给我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