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商城解锁(1 / 2)大明老乡会首页

半个月来的每日请安,已经是驾轻就熟,不多时,朱由校便来到乾清宫,见王安正端着药碗准备给朱常洛喂药,他上前一步接过药碗,顺势在床边坐了下来。朱常洛挥了挥手,王安立刻会意,领着众人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去,自己像个门神一样守在了门口。

“儿啊,父皇无能,无法护你周全。”

朱常洛靠在床头,虽然面色比前几天好了些,但那张被病痛和优柔寡断同时啃噬了几十年的脸上,此刻堆满了复杂的神色。虽然他才三十九岁,但那憔悴的样子,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让朱由校脑海里只浮现出一个词——老泪纵横。就是不知道这眼泪里,到底是自责多一点,懊悔多一点,还是愧疚多一点。

朱由校轻轻拍着他的手,安慰道:“儿臣没事。是那郑氏居心险恶,手段歹毒。”

听到这话,朱常洛止住了哭声,那只被病痛折磨得没什么力气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隐隐凸起。

他咬着牙,声音里透出一股朱由校未见过的阴狠:“朕隐忍半生,步步退让,只盼那毒妇尚存一丝分寸、知所收敛。”他声音有些发颤,裹挟着积压多年的戾气与悔恨,“万万不曾想……她竟狠毒至此,险些伤及吾儿性命。”

他缓缓抬起头,原本浑浊黯淡、只剩疲态的眼底,骤然燃起一簇决绝的星火,仿佛被逼至绝境的困兽,褪去了温顺,彻底亮出了獠牙。

“你且放心。”朱常洛目光冷冽,语气决绝,再无半分犹疑,“明日早朝,朕便废了这贱人!”

朱由校愣了一下,这朱常洛是转性了吗,终于打算挑战自己的软肋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见朱常洛面露疲色,朱由校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余光瞥见廊柱边李进忠正和王安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王安听完点了点头,目光往他这边扫了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大概又是把今天的一举一动报告过去了。朱由校心里不由暗叹一声:这皇子当的,没有一点隐私啊。

回到慈庆宫,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的新零件。灯光下,金属部件的边缘泛着冷光,比上一批明显精细了不少。

“这次怎么这么快?”朱由校好奇地问道。

魏朝站在一旁,嘿嘿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奴婢前番见此物的雷霆威力,便晓得绝非寻常物件。便斗胆自作主张,命匠人日夜加紧赶造,提前备出了数套。此番形制与上次大体相近,匠人熟门熟路,故而打造得极快。”

朱由校清点了一下零件——居然有好几份。

魏朝见他进入工作状态,立刻自觉退出门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随后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夹杂着压低了的只言片语。

一个时辰以后,两把崭新的双管火铳便摆在了桌上。枪身比之前的单管型号沉了不少,但双管排列,握在手里平衡感反而更好。朱由校满意地打开图鉴,看着上面弹出的升级提示,将奖励积分一一收取:连发传动五十积分,一体化弹药五十积分,平衡优化五十积分,强化药室五十积分,机械瞄具五十积分。

积分数字一路狂飙,突破一千大关,最终停在了“一千二百分”。

“积分突破一千,是否开启积分商城?”

系统提示终于弹了出来。朱由校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同意,手都在微微发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个外挂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了。

新页面缓缓展开,一千积分被当场扣除,余额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两百。看着那个飞速缩水的数字,朱由校心中一阵绞痛,麻蛋,新功能居然还要消耗积分?辛辛苦苦攒了这么久,开个门就全拿走了。谁家正经系统这么抠门啊,氪金手游也没这么干的吧。

骂归骂,眼睛还是很诚实地黏在了新商城界面上。界面设计倒是简洁,上方并排两个标签,分别标着“Lv1”和“Lv2”,其中二级标签上挂着一把明晃晃的小锁图标。果然是前世那些APP惯用的套路。

朱由校耐着性子仔细浏览一级标签里的商品,看了几行,当场就骂骂咧咧地问候了一遍系统,要不是那虚拟的界面摸不到,他此刻想砸了系统的心都有了。

映入眼帘的净是些基础结构图纸——火绳枪、燧发枪赫然在列,还有一些水车、风车之类的大型构造。朱由校心中打着快板,麻蛋,这些东西要你教?随便翻翻少儿百科全书就有了,一千积分开门,就这!这系统虽然不是狗,但是真的狗啊。

而且,这商城里只有结构图,没有配方和工艺,就像卖泡面的不给调料包一样?朱由校继续输出,都说物理化学不分家,没有配方、没有材料,拿什么去搞科技研发,拿什么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骂了一会,朱由校还是不甘心地继续往下翻。翻到一半,几个高温窑炉的结构图忽然跃入眼帘——圆形的、马蹄形的,还有带着烟囱的,虽然看不到细节,但这玩意确实在朱由校的知识储备之外了。他盯着那几个图标看了一会,脑子里出现了一部穿越小说情节,然后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某个姓叶的女人,然后的然后——一个发财的点子像冬天里被踩到的地雷,轰的一声在心里炸开了,还带着漫天雪花。

瞟了一眼一眼价格,朱由校心中一喜,三百积分一个……还行,搞几个小发明就能赚出来了。

正准备把这个想法分享给张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不是平日里宫人们走动的脚步声,而是一种压抑的、带着紧张的骚动。朱由校刚要起身出门查看,房门就被魏朝从外面推开了。

他的脸色不像平日里那么从容,眉眼之间压着一层少见的冷峻。进屋后他直接对客印月低声吩咐道:

“张诚带人将至!速将门窗闩紧,好生护着殿下!”

说完,他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刀身在烛火下一闪,反身又出门去了。房门在他身后砰地合上,随即传来客印月手忙脚乱关窗拉门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