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天气已经很热了。好久没去看过宋清锋老板了,张学武和杨猛两人开着车早上出来向晋城而去。
早上出发,中午就到了晋城柳林镇。
提前打过电话说过要来,等到了柳林镇煤炭公司门口时。宋清锋老板已经和他的几个下属在公司大门口等着。等张学武一下车,宋老板就迎了上来。
“学武老弟,好久不见啊。”宋清锋热情的握着张学武的手说。
“宋大哥。好久不见了。”张学武也赶忙说道。
“兄弟,也别停车了,到饭点了,咱一块先去吃饭,吃过饭再上办公室。”宋清锋说。
“听哥哥安排。”张学武说道。
宋清锋摆了摆手,又过来两辆车,众人都坐上车向饭店开去。
到了饭店。点好了菜上桌,宋清锋端起一杯酒说:“学武老弟。这一年的合作愉快,哥哥敬你一杯。”
张学武赶忙站起身来:“不敢当,不敢当,该是弟弟敬哥哥的。”
宋老板一饮而尽说道:
“咱们弟兄之间没那么说道,坐下、坐下。吃菜,吃菜。”
“这次兄弟是有啥事吗?有事说一下就行。”宋清锋坐下后问道。
“没有事。我去太原呢。顺路过来专门看看哥哥。”张学武答道。
“太原那边有业务?”宋清锋问道。
“没有,我去看看女朋友,女朋友在太原上学。”张学武说。
“噢,那不急的话在这里多玩几天,哥哥带你去市里见识见识。”宋清锋莫名的的笑着说。
“不了,不了。老弟也到哥哥了,住一晚明天就走了。”张学武赶忙答道。
张学武可不敢再跟着宋清锋去市里了。上次去那歌舞厅。把他尴尬坏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没见过那个场面,简直是如坐针毡。
宋清锋看张学武坚持不去市里,也没再强求。吃过饭后就把他们安置在柳林镇最好的宾馆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张学武也没给宋老板打招呼,去前台结账,结果前台说是宋老板他们公司在这里有账户,不让他们结账,张学武只好给前台说了一下,让他们转告宋老板。他们就直接走了。
经过一天的奔波。到半夜的时候才到了太原,已经是半夜了,饭店大多都关门了。张学武两人就简单在宾馆前台买了点饼干点心之类的,开了两个房间就休息了。
张学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他洗漱了一下,喊杨猛去外面买早餐。他就在宾馆前台给龚秀云打了个传呼。告诉她已到了太原。
中午的时候龚秀云打过了电话,问清楚了张学武住的地方就跑过来了。
她一进去张学武的房间就抱住张学武哭了起来。
一时把张学武吓着了,这是怎么了,咋还哭了起来。
张学武赶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好半天,龚秀云才止住了哭声,抽抽抽抽噎噎的说道:“没人欺负我。”
“那咋回事?咋还哭了?”张学武不解的说道。
龚秀云就把她姐姐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然后说:“我这一段时间。一直做噩梦,梦见你被抓起来了,像小时候看到的那样,你被戴一个大高帽,在衔上游行呢,每次我都被吓醒了。”龚秀云又抽噎着说。
张学武哭笑不得:“傻丫头,你可真会想,哪还能会出现这事,你都是大学生了,还不相信国家政策?你没看到现在社会在进步?我这才哪到哪啊?你那次去六城,没看到南方的变化吗?我这点资产给人家南方人比起来,给人家拾鞋都不配。不用瞎担心的。”
“那我不是害怕嘛。”龚秀云撅着小嘴说道。
“你急着让我过来就是说这个?”张学武哭笑不得。
“不是啊。我这是最近做梦吓的,我让你过来看我啊,我想你了。”龚秀云止住了抽噎,开始用小嘴在张学武脸上乱蹭。
两人唧唧我我的亲了半天,龚秀云才高兴起来:“你和谁一块来的?”
“杨猛啊,我俩替换开着车来的。”
“还没吃饭吧。走,去吃饭,吃完饭我带着你在太原城转一转,我下午请了假了。”
“好的。我喊上杨猛。”张学武宠溺的在龚秀云的小嘴上亲了一口,不忍拂了她的兴致。六月的天气太热,张学武真不想逛街,可逛街是女人的天性,为了让龚秀云开心起来,张学武也豁出来了。
三个人在外面找个地方吃了点饭,杨猛说啥也不和他们一块逛街。理由是他块头大,天生怕热,要回宾馆待着,其实张学武明白杨猛是给他俩人空间,不愿当电灯泡,张学武也不勉强他,就让他先回宾馆了。
龚秀云可高兴坏了,一把挎着张学武的胳膊,蹦蹦跳跳的往前走,不大的小胸脯一下一下的蹭着张学武的胳膊,让张学武有种异样的感觉。
龚秀云可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不管天气热不热,几乎半个身子都挎在张学武的胳膊上了。整个胸脯都挤压着张学武的胳膊,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小脸红扑扑的,徽微有几点汗珠。
整个一下午,除非在商店购物,龚秀云才离开张学武,只要是一出商店门,龚秀云就又歪倒在张学武的身上了。
让张学武一会儿身体僵硬,一会儿龚秀云离开了,又身体放松,龚秀云却红着脸吃吃的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