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医学院,龚秀云看着传呼机上一遍一遍的请回话的信息。简直是无语了。
没有办法,只好到中午下课的时候,龚秀云把电话打了回去。
电话是龚秀云的姐姐龚秀雪接的。
“你咋回事,传呼一遍一遍的。不知道我在上课?”龚秀云听出是她姐姐,就埋怨道。
“你还说呢。人家小李这一两个月给你打过多少传呼?你怎么不回人家电话?”龚秀雪生气的说。
“我为什么要回他电话?我从家走的时候不是明确给你说了不想和他做朋友吗?”龚秀云也生气的说。
“没让你答应他做朋友啊,只是让你们先认识一下,互相了解一下。”龚秀雪说道。
“你说的真是可笑。我不和他谈朋友,我了解他干嘛?”龚秀云依然生气的说。
“小云,算姐求你了,你姐夫在场部做了这么多年秘书,这次调动有机会去一分场做场长,这就是李场长一句话的事,人家李场儿子见到你,也对你很喜欢,人家家境又好,本人又在法院工作。你们能谈朋友,不仅你俩以后过的更好,我们也能沾点光啊。”龚秀雪几乎是哀求着说。
“哦。合着是我想姐夫想当官,你俩就把我卖了,是吧?”龚秀云生气的说道。
“不是你那样说的,小云,你是我亲妹妹。我怎么会把你卖了,我是想你给他互相了解一下。哪怕你最后还是认为不合适,也算是了解过了,谈过了不合适,不像现在根本就谁的面子也不给,让我和你姐夫都很难堪,没法和李场长说,你姐夫的调动就更没希望了。”龚秀雪解释着说。
“我不知道你当时和他们是怎么说的,又许诺过什么,我当时就和你说不想谈。是不是?这是我承诺你什么又反悔了让你们难堪了?”龚秀云反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