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两人在外面吃过饭,回到宾馆,张学武要开车把龚秀云送回学校去。
龚秀云却红着脸低着头说:“我不回去了,今晚就住在这里了。”然后又趴在张学耳边低低的说:“可我……来那个了,不能那……那……那啥。”说完脸和红布一样。
张学武脸也红了,感觉脸像发烧一样:“那你住这里不好吧。”张学武也羞涩的说道。
“我不管,我就想你抱着我睡觉,我一直做噩梦。”龚秀云趴在张学武怀里撒娇的说道。
张学武心疼的抱着龚秀云,给她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叹了一口气:“好吧,那你就住下吧。”
张学武打开宾馆房间内的电扇说:“你先睡。我去问问杨猛吃饭了没有,再给他说一下不用他开车送你了。”
张学武去旁边的杨猛的房间,告诉他没吃饭的话让他去吃饭,他们已经吃过饭了,也不用他开车送龚秀云了。
张学武回到房间的时候,龚秀云已经躺在床上了。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床边衣架上挂着她的衣服。
“把灯关了。”龚秀云羞涩的说道。
张学武关了房间里的灯,只剩下床头前那个发着黄色的带点昏暗的台灯。
“过来躺下呀。”龚秀云又说道。
张学武大气不敢出。摸摸索索的脱下外衣,躺在龚秀云的身边,浑身僵硬的像一条棍,一动也不敢动。龚秀云也背着她侧躺着浑身颤抖。
好半天,龚秀云伸出一只手拉住张学武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身上,张学武发觉龚秀云和他一样浑身滚烫。
“抱紧我。”龚秀云低低的说道。又拉着张学武的手搭在她的胸脯上。
张学武感觉龚秀云的胸脯不大,但隔着胸罩也能感觉出挺挺的,翘翘的。张学武瞬间感觉热血一阵阵上了头,晕呼呼的,嘴唇不由自主的亲吻着龚秀云的后脖子和耳根子,手也不由自主的揉搓着龚秀云的胸脯。
龚秀云脸上发烧,努力的半转着脸扭过来热烈的回应着张学武的亲吻。
“学武、给我解开。”龚秀云低声喃喃着说道。
“啊?啥?”张学武晕乎乎的问道。
“胸…罩…扣子。…在后背。”龚秀云羞羞的低声说道。
张学武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解开了扣子。身上也淌出了汗。
龚秀云拿起床头柜上的毛巾心疼的给张学武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汗,又擦了一下自已身上的汗。双手抱着张学武的头埋在自己的胸脯上喃喃的说道:“学武,亲亲我。”
两人浑然好像不在了这个时空,感觉窒息了一样,只听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半天好半天。才缓过劲来。龚秀云亲着张学武的脸一脸歉意的说:“对不起,学武哥,不方便没法给你。”
“说啥呢,傻丫头,别说你不方便,你就是方便我也不想用这种方法逼迫你家里人同意的,我要向他们证明我有能力给你幸福,能保护你一辈子。”张学武说道。
“我相信你。学武哥。”龚秀云半边身子趴在张学武的怀里,一边亲着张学武说道。
又过了一会,龚秀云侧着身半躺着对着张学武,一支胳膊曲着枕着枕头,用手顶着自己的脸朝着学武,另一只手拉着张学武的手摁在自已的胸脯上,小心奕奕的说道:“学武哥,我这次让你过来是准备劝你去复读的,或者参加成人高考的,我想你有了文凭,假如以后不做生意了,也能去找个单位上班的,这样我家里就不会反对咱俩了。”
“嗯。我想过这事,也考虑了好久了。复读是不大可能的,毕竟休学快两年了,学校不可能接收的,我准备报考成人自考,实在不行的话,我报函授班,一边不耽误我做生意,国家也承以学历。”张学武说道。
“那太好了,我以为你没想过这事呢。”龚秀云高兴的说。
“那怎么会没想过,不光是你家里,就是我家里人嘴上不说,但心里总是个梗。我自己也想有个文凭,哪怕没文凭,学了东西总归是自己的知识。”张学武说。
两个人一会聊聊以后,聊聊将来,一会又亲亲吻吻,不知不觉就半夜了。在龚秀云强烈的要求下,张学武一只胳膊让龚秀云枕着,一只胳膊紧紧搂着龚秀云的身子,两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洗漱完吃了早餐,张学武开车把龚秀云送去了学校。龚秀云说让张学武下午再来接她。
张学武说:“你好好上课吧,我们今天就回去了。”
龚秀云不同意说:“你刚来就走,都只陪我一天。不让你走。”
张学武只好趴在龚秀云的耳边说:“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你让我太难受。又不能那啥,要不你晚上别过来,白天请假我再陪你一天。”
龚秀云一下子红了脸,低声说道:“那要不你多住几天,等我方便了。”
“不用,秀云。你记住我不会这方法去胁迫你家里人的。”张学武坚定的说道。
“那再陪我一晚上。再抱我睡一晚上,明天再走。”龚秀云撒娇着道。
张学武听到龚秀云这样说,顿时又心疼不已,一个小女孩,远在几千里外一个人孤身在上学。好不容易自己过来了,只陪着一天也太说不过去了。
张学武随即就答应了,晚上再来接她。
顿时龚秀云就开心了,亲了亲张学武就高兴的下车了。
到了晚上张学武来接到了龚秀云,和杨猛三人一块吃了饭。
回到宾馆,张学武和龚秀云又像昨晚一样,沉沉湎湎,迷迷糊糊的过了一晚上。
等到早上起来,直接退了房,三个人在街上吃了早餐,张学武和杨猛开车把龚秀云送到学校门口,张学武强硬的塞给龚秀云五千块现金,就和杨猛直接开车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