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传令——三日后,倾族之力,踏平长白!”
雄凤握紧她的手:“好!这一战,不死不休!”
仙奴匆匆上前:“圣母,宫外一老妪求见,自称是金凤凰的婆婆。”
雄凤一怔:“我女儿何时多了这门亲?”
圣母急道:“快请!”
仙奴引婆婆入内,笑道:“婆婆,里面请。”老妪慈眉善目:“谢了,丫头。”
仙奴微怔:“婆婆,这‘丫头’是何意?”
婆婆笑呵呵:“丫头呀,便是自家闺女。你也是我女儿辈,自然叫得。”
仙奴顿时眉开眼笑,另一仙奴凑来悄声打趣:“这称呼,听着就亲呢!”满殿肃杀,因这一声“丫头”,竟添了几分暖意。
婆婆见殿上凤凰夫妇,慌忙跪拜:“老妇人参见凤凰圣母,吉祥安康!”
圣母在雄凤搀扶下走近,温声问:“你是我女金凤凰的婆婆?”
“正是,唤我苏婆婆便是。这丫头,一直是我护着长大的。”
话落,凤凰夫妇扑通跪地,泪眼哀求:“苏婆婆,求您救救我女儿!
她身中【万劫缠魂契】,命悬一线啊!”
婆婆扶起二人,轻握圣母颤抖的手:“莫急,她尚有一线生机。”
雄凤急问:“我女儿究竟为何不知我二人存在?”
婆婆叹惋:“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如今中了咒契,更是谁也不愿见。
圣母悲泣捶心:“是我害了她……若早些护着,她何至孤苦无依!”正哭作一团,忽闻一声断喝。
三人齐望向元凤始祖。他面色凝重:“我已算出金凤凰下落!”
“在何处?!”
“长白山极北冥狱。”元凤沉声道,“千里寒煞,凶兽横行,又逢腊月风雪。若无万全准备贸然前往,恐遭不测!”
圣母闻言瘫软在地,泪如雨下:“我的小公主……娘亲定要去救你!”
婆婆抬手捏诀,与元凤一同扶起圣母:“莫自乱阵脚。”
待圣母坐定,婆婆话锋一转:“此行非我等三人——尚有旁人亦会出手。”
雄凤急问:“还有谁?此事知者寥寥!”
元凤亦蹙眉:“婆婆,何人竟先知先觉?”
婆婆沉声道:“天道一直在寻丫头,她本就是神族定下的儿媳,天道亲指其为妻,只是丫头宁死不从。”
一言出,三人如遭雷击。雄凤拍案而起:“十六万岁尚是孩提,怎可如此!”
圣母泪崩:“何时定的亲?我不认!”
婆婆叹道:“自她遇上那四兄弟,便祸事连连。个个强求,偏丫头性子孤傲,誓死不嫁。”?
元凤猛然起身:“事不宜迟,趁天道未至,今夜便去昆仑接回丫头!”
圣母攥紧夫君手臂:“救回女儿要紧!”
婆婆忽地瞥向元凤,故意一笑:“再者……元凤你,不也想娶丫头为媳么?”
凤凰夫妇神色一凛,目光齐刷刷钉在元凤身上。
圣母眼底掠过一丝警惕,雄凤则眉头紧锁,似在权衡此人真心与用意,最终却只沉沉一叹:“此时救人第一,旧账……容后再算。”
众人颔首:“众人拾柴火焰高!”
元凤被婆婆一句话钉在原地,耳根竟泛起一层薄红,随即苦笑一声,并不否认。
他迎上凤凰夫妇审视的目光,拱手沉声:“昔日确存此心,否则何必倾力相助?
但眼下——”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圣母苍白的脸,“我只想护她活着回来。其余之事,任凭发落。”
圣母眸光微动,终是疲惫地垂下眼帘。
雄凤盯着元凤半晌,冷哼一声,却没再反驳,只将掌心按在案上:“好。此番同去,各凭本心。若我女儿无恙,昔日恩怨,或可重论。”
婆婆见气氛稍缓,立刻起身:“既如此,速速备法器、御寒宝衣。
北冥狱寒煞蚀骨,神力亦会冻结。
切记——”她目光扫过三人,“此行不仅要快,更要隐。
天道耳目遍布,若被察觉,不仅救不出丫头,我们几个……怕也要折进去。
元凤袖袍一挥,召出一盏幽蓝骨灯:“此乃‘避水逐影灯’,可遮掩天机一时半刻。”
雄凤亦抛出一枚赤玉髓,暖光流转:“此物可护心脉,抵御寒煞。”
圣母沉默着解下颈间一串七彩璎珞,指尖轻颤:“这是我当年出嫁时的护身符……给她戴上。”
四人相视点头,化作四道流光,撕裂长空,直奔昆仑雪山而去。
圣母闻言,掩唇轻笑,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凤辇上冰凉的暖玉扶手。
那双原本威仪凛然的眸子里,此刻却漾着几分少女般的狡黠。
“吓着?”她尾音拖得绵长,看着脚下翻涌的云海,“婆婆,您忘了?
我当年捏土造人时,可没给凡人预备下‘不怕神仙’的胆子。”
婆婆颠了颠手中的紫竹杖,权当敲了她一下,虽是虚晃,却带着几分嗔怪的疼爱:“就你会贫。老身是怕你这般大张旗鼓,惊动了极北冥狱深处那口万年寒煞,若是把那沉睡的老东西吵醒,平白添了波折。”
圣母微微扬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语气却软了几分:“婆婆,那便怎么办?
……我们这趟去,可不是为了跟凡人显摆,是为了救我那苦命的金凤凰。”
双头金凤似通人言,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鸣叫,左侧凤首喷吐出一轮金阳虚影,硬生生将周遭寒气逼退三分。
右侧则洒下一片月华清辉,护住辇身。辇周悬挂的九层金铃无风自动,叮咚声汇成一道清心涤魂的仙音,将卷入的阴云震得粉碎。
“罢了,就这样去。”婆婆笑着摇头,身影化作一道靛蓝流光,没入圣母袖中,只留一句含笑的低语随风散开,“你呀……还是这般孩子气。
不过既是为了那孩子,老身便陪你疯这一回。”
圣母轻轻一跺脚,凤辇顿时化作一道绚烂流光,撕裂云层,直坠东北:“坐稳了!我们去长白山——极北冥狱!”
昆仑山……
长白山顶,积雪千载,如银冠盖顶。罡风卷着碎玉般的雪沫,在云海间呼啸。
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切...
山腰以下,却是针叶林海,墨绿如泼,与山巅寒白撞出惊心动魄的色差。
此时,一道绚烂流光破开灰白云霭,直坠而下,所过之处,冰雪消融,唯留一缕焦灼的硫磺味,指向地脉深处的极北冥狱入口。
昆仑山口,风刀霜剑。
母神抱臂搓手,冻得鼻尖通红,齿关直打颤:“儿、儿子……你怎知知意在昆仑?这地方……呵气成冰啊!”
天道面色沉静,周身却蒸腾着肉眼难辨的热浪,他淡淡开口:“法力推演,神念指引。
她就在下面——极北冥狱。”
一旁帝君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龙袍都在晃:“她、她怎会跑来这等绝地?难道……提前知晓此处?”
“不是她想来。”天道冷眼扫过众人单薄的仙衣,声音压着怒意,“是被抓来的。”
话音一落,他袖袍猛地一振,喝道:“催动灵力,换极寒法衣!否则不用等救人,你们先成了冰雕!”
众人心领神会,齐齐转身。灵光炸裂间,仙衣瞬换
母神裹上了火狐裘,帝君披上了玄熊氅。
而天道身上,赫然是一件玄墨色龙鳞大氅,以万年寒铁蛟的背皮为底,内衬九天玄鸟的绒羽,外绣太初混沌云纹,肩吞狴犴兽首。
大氅无风自动,每一片龙鳞都流转着抵御极寒的暗金符文,在这零下数百度的冥狱风口,竟连一丝寒气都透不进
父神也和大家一样,都换上衣服。
父神“我们现在就去,大家要小心,这里可是长白山脚下,一定要紧紧跟上,也不要出现幻觉。”
众人“知道了…”
天道心里呐喊“知意,等我,我现在过来救你,你千万不要出事,你还有我!”
六人齐心协力冒着寒风刺骨,朝着极北冥狱深处前去。
而另一边,婆婆他们五个人也在前往极北冥狱深处方向走去。
大雪纷飞,白茫茫一片,厚厚的白雪压住了树木,动物们艰难的寻食,饱腹。
极北冥狱最底层,玄冰为壁,幽蓝鬼火飘摇。
知意蜷缩在一座三尺高的玄冰玉台上,周身只着一件早已破碎的素白鲛绡裙。
薄衫紧贴肌肤,透出底下青紫交加的冻伤。
发髻散了大半,湿漉漉的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边,唇色淡得几乎透明。
纤细的脚踝上扣着一根暗红色的被九幽玄冥锁魂链,那链子深深勒进皮肉,泛着毒蛇般的黑气。
四周空旷死寂,唯有冰髓滴落的脆响。
寒气并非从外侵袭,而是自体内骨髓往外钻。
整个空间像一只巨大的冰棺,透着令人绝望的死气,仿佛连时间都被冻僵在此处。
知意那双鎏金瞳眸在幽蓝冰光下漾着水雾,既惊且惧。
男人脚步很慢,靴底碾过地上散落的冰块,发出细碎的脆响。
他停在离石玉床榻三步远的地方,斗篷边缘随着阴湿的风轻轻晃动,整张脸都陷在一片阴影里。
只有声音低低地落下来,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囚禁?”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尾音拖得有些长。
“若真想囚你,何须费这般功夫替你重塑经脉、温养魂魄?”
他微微偏头,斗篷下的视线落在她被缚的脚踝上,那绳索看似粗糙,却隐约有极淡的灵光流转。
分明不是凡物。
“至于我是谁……”他顿了顿,忽然抬手,指节修长,袖口滑下一截,露出一抹极浅的暗纹,“等你站得起来,再告诉你也不迟。”
他转身似要往外走,却又停住,侧过半边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不过,你方才问‘为什么在这里’……灵香云躯,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
男人的手指用力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脸来。
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像一块浸在寒潭里的玉。
知意仍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却倔强地不肯与他对视。
这副任人摆布的模样,竟比他预想中还要动人,也更惹人恼火。
“知意,”他嗓音沉下去,带着一丝被点燃的戾气,“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她毫无反应,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一具空壳。
男人眸色骤冷,正欲再加力道,鼻尖却猛地掠过一缕幽香。
清冷,纯净,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第一朵茉莉,丝丝缕缕,钻进肺腑,瞬间抚平了他胸腔里翻涌的躁意。
他动作一顿,俯身凑近她颈侧,那香气愈发清晰,沁人心脾。
苍白的脸庞因这突如其来的生机而生动起来,他眼底翻涌起近乎痴迷的亮光,指腹摩挲过她冰凉的脸颊,低笑出声:“知意……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灵香云汐。”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拂,缠绕在她手脚上的灵链应声而断,化作点点荧光消散。
失去了支撑,知意整个人软倒下来,径直扑进他怀里。
她蜷缩着,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微弱的气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我好冷啊……好冷啊……”
男人顺势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宽大的斗篷将她裹了个严实。
那茉莉似的体香愈发浓郁,丝丝缕缕地萦绕在他口鼻之间,清甜中透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低头,唇几乎贴在她冰凉的额角,声音喑哑,带着一种餍足的赞叹:“灵香云躯……果然与众不同。”
就在这刹那的温存里!
轰!!!
脚下的地面猛地一颤。
远处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正在撕裂大地。
极北冥狱深处的冰层正在崩塌,碎裂的声响如同万千厉鬼齐啸,由远及近,转瞬即至。
男人眸光一凛,怀抱骤然收紧。
他低头,对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知意,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笃定与温柔,却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别怕。”
“记清楚了知意,能碰你的人,六界之内,只我玄溟一个。“
他横抱起她,身形化作一道暗影,在石室大门被崩飞的碎石掩埋前一刻,自原地消失。
唯余一缕清冷的茉莉余香,在原地久久不散。?
这时,第一赶到的是凤凰夫妇。
眼前只剩白茫茫一片,寒意刺骨。石玉床上空无一物,却残留着熟悉的金凤气息。
“是知意!”圣母俯身一嗅,“有她的味道!”
婆婆凑近点头:“还有淡淡灵香。”
雄凤、元凤疾步而来,面露喜色:“真是丫头……”
圣母却心头一沉:“可人不见了,我们来晚了吗?”
婆婆忙道:“未必!
或许是被神秘人带走。
圣母,不妨以法力回溯踪迹!”
“好,我这就施法!”话音未落,天边传来呼喊!
天道众人竟也齐齐赶到。
十道身影聚于此地,皆是为寻知意而来,一时风起云涌。
天道合掌为礼,见着婆婆,齐声恭敬:“弟子参见婆婆!母神参见婆婆!”
这阵仗,直把凤凰夫妇看得目瞪口呆。
雄凤愣神:“婆婆,他们怎对你如此恭敬?您莫非是……”
婆婆笑呵呵摆手:“雄凤你想多啦,许久未见,孩子们心热罢了,我们投缘!”
她转向天道,温声问:“你们也是来寻丫头的?”
天道颔首:“是,感应与护法神皆指此地。”
元凤最厌天道,当即冷笑:“消息倒是灵通,我们前脚到,你们后脚跟,巧得过分!”
帝君闻言欲怒,沈君亦面色铁青。天道抬手拦住,眸光转冷,眉骨高挺,眼窝深邃,那双狭长凤眸如寒潭幽深,瞳底隐现金芒。
“元凤,”他声沉如铁,“念你是凤凰族人,哪些话当说不当说,你心里该有数。”
唇齿寒凉,眼底却压着无人得见的缱绻。
元凤咽了口唾沫,硬声道:“天道,少拿架子压人!
知意乃我凤族血脉,你心知肚明!”
他盯着天道,那人近在咫尺,目光却似隔了五百年风雪。
天道无情,人有情。
一身宿命枷锁,将汹涌爱意与刻骨隐忍尽数锁在那双爱恨交织的眼底。
锋利又破碎,悲悯又绝望。
天道霸音如雷:“凤凰一族又如何?她自出生便属天道,不属你们。
莫逼我翻脸。”
元凤喉间一哽,所有反驳被硬生生堵死。
母神慌忙上前,拽住九天玄女袖摆,堆笑哄道:“圣母莫恼,天道这性子向来莽撞,您别跟他计较呀!”
九天玄女面色寒霜,声线浸着冷意:“果然,天道便是不同。”
“圣母息怒!”母神急得额角沁汗,“知意失踪,我们心焦如焚,此番正是来接她回去的。”话锋一转。
她抬眼看向天道又看着母神,“母神,知意可是被您们气走的?”
凤凰夫妇垂眸而立,周身气压低得骇人,半字未发。
圣母突然抓住天道,带着救女心切。
天道“你是...?”
婆婆“天道,她是知意的母亲,”
父神走到天道旁边“儿子,她的凤凰圣母,对她要客气点!”
她生得一副容貌:面如秋月,肤若凝脂,灵眸绝朗。
眉间或有朱砂记(红痣),端庄中透出绝世艳光,兼具慈容与战神威仪。
天道对着圣母,一副平静的表情,口气淡淡回应“原来你就是九天玄女娘娘。
仙界称你为:玄女天尊、九天上帝玄女娘娘。”
母是拍打天道一下“天道,不要那么没有礼貌,她可是我媳妇的亲家母!”
天道嘴角上扬“那又怎么样?玄女天尊、有什么了不起?
在我心里,知意才是我最重要的人,而你不配天道来称呼!”
指尖攥紧天道腕骨的力道骤然收紧,圣母眉间朱砂痣轰地腾起一层灼眼金红凤火,周身法则锁链铮铮震颤,漫天云海被威压压得向下塌陷。
“我不配?”九天玄女低声重复,清冷声线裹着翻涌怒火,眼底星河尽数翻覆,“我孕育知意十六万年,护她平安长大,你凭空一句不配,便要抹去我身为生母的分量?”
元凤上前一步,凤威轰然铺开,挡在圣母身侧,浑身翎羽金芒乍现,周身狂风卷动碎石:“天道休要狂妄!若不是你偏执纠缠、用万劫缠魂契捆住知意,她怎会无故失踪?”
帝君与沈君立刻上前半步,护在天道身侧,两股神力隐隐对冲,一触即发。
母神吓得左右拉扯,一手拽圣母衣摆,一手扯天道衣袖,眼眶泛红急得直跺脚:“别吵别吵!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知意,你们这般对峙,反倒耽误寻人的法子!”
父神抱臂轻叹,凑到天道耳边压低嗓音:“臭小子,就算再看重知意,也不能对她生母这般无礼,传出去仙界都要笑话你不通情理。”
婆婆缓步走出,一身柔和佛光缓缓散开,冲两边微微抬手,两股对峙的神力瞬间被佛光抚平,躁动的气流归于平静。她慈和看向天道,轻声劝道:“天道,玄女天尊满心牵挂女儿,心急才失了分寸,你何必句句戳她痛处。”
又转头看向神色冰冷的圣母:“玄女莫恼,天道寻知意的心,半点不比你少。知意消失的刹那,他便倾尽全天道法则搜寻,到此刻神魂都耗损大半。”
天道垂眸,狭长眼眸里的冷硬褪去几分,藏着难以掩饰的焦灼,语气依旧不肯服软,却少了方才的尖锐:“我从未否认她生养知意的恩情,但知意的命魂与我同源,万劫缠魂契锁着你我三人宿命,她从来不是只属于凤族一人。”
圣母闻言心口一痛,凤火黯淡几分,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些许:“同源又如何?你动辄禁锢、强留,可问过知意愿不愿意同你捆绑一生?如今她被人暗中掳走,你我再争执,只会让掳走她的人有机可乘。”
这话点醒众人。元凤收敛周身戾气,沉声道:“眼下的确不是内讧的时候,方才我正要施法回溯此地踪迹,查清带走知意之人的来路。”
天道抬眼望向石室空荡的玉床,鼻尖萦绕那缕未散的茉莉香,眼底偏执爱意翻涌,终是退让半步:“暂且休战,先联手寻人。若查出是谁掳走她,无论对方藏身三界六道何处,我拆尽寰宇,也要将知意带回。”
婆婆含笑颔首:“这才是正事,玄女,你动用凤族溯迹术,天道以天道法则推演,两股力量相合,定能看破隐匿踪迹。”
圣母松开天道的手腕,指尖金红火光流转,准备催动溯源神通,只是看向天道的目光,依旧藏着化不开的隔阂与愠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