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鸿蒙元庭!(2 / 2)灵香云躯!首页

媱华那双素来沉静无波的漆黑邃眸,骤然彻底沉冷下来。

眼底柔光散尽,覆满沉沉寒色,周身温润气息瞬间冰封。

她五指骤然收紧,双拳死死攥起,力道极大,指节泛出青白之色,骨线分明,隐隐带着隐忍的怒意与震惊。

声线微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说。把你查到的所有,一字不落,尽数禀来。”

仙官心头一凛,愈发恭谨肃穆,语速沉稳清晰,细细禀报所有秘辛:“夏知意姑娘生来异象,天生一双澄澈鎏金眼眸,乃是世间至纯至贵的灵香云躯,更是鸿蒙上古唯一残存的金凤凰本源。

昔日她真身现世,化出上古金凤凰本相,引动本命焚业之火,燎原千里,整整焚烧九霄殿三日三夜,火势不灭、神威震天。”

说到此处,仙官微微顿首,语气添了几分唏嘘敬畏,又继续沉声细禀:

“究其根源,皆是天道殿下所为。昔日,天道殿下对她施下三界最残酷的涤魂禁灵重刑,以天规神链锁魂缚身,层层桎梏、日夜折磨。

更在她心脉深处烙下天道道印,强行斩断她周身所有因果情缘。

这枚天道烙印乃是无解天刑,永久隔绝了她与四殿下夏辰的所有缘分牵绊。

自此往后,只要她心底对夏辰生出半分念动、一丝动心,心脉烙印便会骤然发作,钻心蚀骨、痛彻神魂,从根源上彻底杜绝二人再度生出羁绊、续上前缘。”

殿内瞬间死寂无声,唯有琉璃灯火静静摇曳。

媱华静静听完全部始末,眼底寒色翻涌,心中五味杂陈。

她沉默良久,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带着几分嘲弄又几分了然的弧度,低声轻喃,语气复杂难言:“原来如此。倒是没想到,我这素来清心寡欲、恪守天规的大儿子,竟会为了一个女子,动用这般决绝狠厉的绝杀重刑。”

“这个夏知意,倒是当真有几分本事。能让执掌三界、无情无欲的天道偏执至此,倒是不枉此生。”

她眸光一厉,即刻收敛所有心绪,转头看向阶下仙官,语气冷厉严肃,带着严令禁止的威压:“今日所查一切,乃是绝密。半点风声,不得传入鸿蒙元宸耳中,亦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此事,你独自烂在心底即可。”

仙官垂首躬身,神色肃然,应声干脆利落:“臣,谨遵圣母懿旨,绝不敢外泄分毫。”

“尔等尽数退下。”媱华淡淡挥手。

殿中仅剩的侍从纷纷躬身行礼,轻步踱步退出寝殿,悄然阖上殿门,殿内彻底只剩她一人。

偌大清冷华贵的元瑶宸寝殿中,静谧得落针可闻。

片刻死寂后,媱华方才维持的平静彻底碎裂,她低低冷笑一声,笑意寒凉,藏着极强的占有与偏袒,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灵香云躯,上古金凤凰……夏知意,你果然不简单。”

“能让我最看重、最倾力栽培的天道执念深陷、破例动刑、乱了百万年道心,你的确有几分能耐。”

“但正因如此,我绝不可能容你留在天道身边,更不会允你牵绊他毫毫。”

她立在满堂流光玉色之中,眸光沉沉,心底利弊权衡分明。

她膝下四子,本是鸿蒙同源三胎血脉,再加幼子夏辰,四人血脉相连、同出本源,性情却是天差地别、截然不同。

大子天道,身负万古天规枷锁,执掌三界法度,生性偏执内敛、隐忍深沉,极致的占有欲被威严天道外壳牢牢掩藏,不动声色,却最为执拗。

二子帝君,挣脱所有天道桎梏,性情肆意张扬,爱恨极致,爱意坦荡热烈,从不遮掩本心。

三子沈君,温润如玉、隐忍克制,素来温润谦和,凡事偏爱默默守候、无声成全,心思细腻温柔。

唯独幼子夏辰,性情最为柔软通透、心怀仁善、正直纯粹。

他重情重义、心存底线,看不惯兄长天道的阴私算计、强权桎梏,凡事皆以夏知意的安危为先,屡屡敢于直面天道威严,挺身对峙兄长。

他行事光明磊落,不喜强权、不屑阴私,遇事据理力争、情理兼顾,从不用卑劣手段布局算计,温柔心软却自有傲骨。

在媱华心中,四子之中,唯有天道身负至尊威严、手段狠厉果决、魄力无双、格局宏大,是唯一堪当三界至尊、执掌万古天道的继承者。

其余三子,无论是胸襟气魄、治国手段,还是心性城府、威严格局,皆远不及天道。

是以百万年来,她满心偏袒、倾力栽培,将所有期许与心血尽数倾注在天道身上。

夏辰心软仁慈、太过通透感性,不够狠绝、难掌大权,向来最不入她眼底,是她最不放在心上的幼子。

想到此处,媱华唇角再度勾起一抹嘲讽的轻笑,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与笃定:

“怪不得天道活了五百万年,清心寡欲、孤守天道,做了百万年的孤家寡人。”

“原来是毕生执念,皆系于你一人身上。”

只是这份偏执羁绊,于她精心培养的天道大业而言,终究是最大的软肋,她绝不容许分毫牵绊。

鸿蒙元庭玉阶清冷,混沌媱华立在星河长廊,望着水镜里清宸天宫独自枯坐的天道,柔婉眉眼间漫开一层怅然悲悯,

轻声轻叹。

“天道,我的好儿子,你终究还是走了我的老路。”

她指尖轻拂流转的星雾,眼底藏着看透万载宿命的疲惫。

当年她亦是困于执念,如今亲儿子重蹈覆辙,为一缕灵香云躯,困住自己,

算计心爱之人,坐拥三界至尊之位,却永世孤身,尝尽求而不得的煎熬。

夜色静谧,殿内暖玉灯烛晕开一层融融柔光,褪去了万古岁月的寒凉,将床榻周遭衬得温柔缱绻。

窗外星河垂落,晚风轻拂帘栊,细碎的风声低柔无声,恰似此刻悄然翻涌的情意,静谧而滚烫。

鸿蒙元宸俯身悬在榻边,高大的身影微微敛垂,隔绝了周遭所有光影喧嚣。

他墨色的眼眸深邃如海,盛满了千百年化不开的痴缠与温柔,沉沉落定在榻上安然静卧的媱华脸上。

目光缱绻绵长,一寸一寸细细描摹她恬静柔和的眉眼、纤秀温婉的轮廓,从轻蹙的长睫,到温润的鼻尖。

再到柔软殷红的唇瓣,目光流连往复,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入骨的眷恋,迟迟不舍移开半分。

岁月悠悠,沧海桑田,他们历经别离阻隔,熬过漫长孤寂。

可此刻灯下相见,她眉眼依旧温柔明媚,他眼底深情一如年少初见,所有的疏离与隔阂尽数消融,仿佛时光从未流转。

他们仍是初遇时满心皆是彼此的模样,纯粹又热烈。

微凉薄软的唇瓣,轻轻覆上她恬淡柔软的唇。

初时的触碰轻如鸿毛,温柔得近乎虔诚,只是浅浅贴合,带着极致的小心翼翼。

他敛尽了一身睥睨天地的威严与凛冽,只剩满心满眼的温柔,生怕一丝过重的动作,惊扰了睡梦安然的她。

唇齿轻轻摩挲,绵长细碎,温柔缱绻,将隐忍多年的思念,尽数藏在这轻柔的触碰里。

可沉淀了岁岁年年的情意,一旦破封,便再也无法收敛。

浅淡的亲吻缓缓加深,褪去了起初的克制试探,染上了隐忍已久、近乎偏执的贪恋。

他呼吸渐渐沉浊滚烫,绵长的吻辗转深入,温柔之中裹挟着不容挣脱的霸道,将千般牵挂、万般相思尽数倾泻。

鼻间萦绕着她独有的清甜幽香,淡淡萦绕不散,怀中人体姿温软轻盈,熨帖了他万古以来荒芜孤寂的心神。

元宸宽厚温热的手掌轻轻揽住她纤细的后腰,力道温柔却坚定,微微用力便将她轻柔的身子拢向自己,让二人紧密相贴,不分分毫距离。

绵长的吻缓缓下移,从柔软的唇瓣,缱绻落至细腻的唇角、光洁纤巧的下颌,每一处触碰都轻柔至极,带着入骨的宠溺与珍视。

蛰伏多年的思念与爱意彻底翻涌,往日刻意维持的克制与清冷尽数消融。

他指尖温热干燥,动作轻柔舒缓,带着极致的耐心与温柔,缓缓替她褪去外层衣衫。

指腹不经意划过细腻温热的肌肤,引得怀中人轻轻一颤,细碎的呼吸微乱,平添几分暧昧缱绻。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两人交缠温热的呼吸交织相融,在静谧夜色里层层漫开,温柔又滚烫。

媱华似是从浅眠中悠悠转醒,长睫轻颤,缓缓睁开朦胧水眸,眼底还凝着未散的睡意,柔软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人。

元宸闻声微微抬眸,深邃的墨眸依旧牢牢锁在她脸上,眼底翻涌着浓烈缠绵的深情,温柔覆满周身。

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无尽缱绻,温柔又霸道地萦绕在她耳畔:“阿华,终于又这样好好抱着你了。”

他低头,抵着她微凉的唇角,轻柔厮磨,嗓音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沉哑温柔,藏着数不尽的执念:“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我等了你太久。”

媱华心神微漾,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眉眼温柔缱绻,轻声呢喃:“我在,一直都在。”

简单几个字,抚平了他所有的孤寂与煎熬。

元宸眸中情意愈发浓烈,低头再度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缠绵,褪去了所有隐忍,只剩满心的贪恋与珍惜。

温热的指尖依旧轻柔动作,细细密密的温柔覆满周身,将她妥帖珍藏。

时光温柔定格,漫天星河为证,殿内暖烛融融。

这一刻,洗去千年风霜,褪去万世浮沉,他们重回初见模样,眉眼如初,深情如故,岁岁相思,岁岁相守。

暖意浸满寝殿,烛火摇曳出细碎的光影,落在二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缱绻入骨。

元宸的吻温柔而执着,牢牢锁住她所有的呼吸,没有半分粗暴,却带着天生属于他的、不容退让的独占欲。

他是执掌鸿蒙、俯瞰万古的尊神,坐拥三界四海、岁月洪荒,可唯独在媱华身前,卸下所有神威凛冽,只剩满腔滚烫的柔情与执念。

他掌心温热宽厚,稳稳托着她的脊背,将她完完整整地拥在怀中,隔绝世间一切虚空寒凉。

方才轻柔的动作渐渐沉缓,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沉淀千年的深情。

温柔缱绻,却又寸寸禁锢,让她彻底沉溺在他独有的气息里,无处可逃,亦无需逃离。

媱华彻底醒透了,朦胧的水眸凝着漫天温柔的水光,耳畔是他沉浊滚烫的呼吸,身上是他温柔妥帖的触碰。

千年疏离的空缺、岁岁别离的孤寂,在此刻尽数被填满。

她微微仰颈,柔顺地迎合着他绵长的吻,纤细的指尖缓缓探入他墨色如瀑的发丝间,轻轻收拢,带着全然的依赖与缱绻。

细碎的喘息交织缠绕,在寂静的殿宇中轻轻漾开。

元宸额间细碎的青丝垂落,抵在她光洁的额角,肌肤相触,温热相融。他稍稍退开些许,微微垂眸。

漆黑深邃的眸子近在咫尺,里面满满当当盛着她的模样,再无天地万物、四海星河。

那双曾漠然俯瞰苍生、冷对万古浮沉的眼眸,此刻温柔得能溺死人,翻涌着痴缠、贪恋与失而复得的惶恐。

“阿华。”

他低声唤她,嗓音沙哑得厉害,裹挟着无尽温柔与隐忍的偏执,气息尽数洒在她泛红的唇角,“不要再离开我了。”

一句低语,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压过千载岁月的等待。

漫长时光里,他独坐鸿蒙高台,看遍四季更迭、星河寂灭,守着一纸空念熬过岁岁年年,其中孤寂煎熬,唯有他自己知晓。

媱华望着他眼底深藏的不安,心口软软发疼,抬眸吻了吻他微凉的唇角,声音轻柔软糯,字字笃定:“不走了,元宸,此生岁岁,我都在。”

得到回应的瞬间,元宸眼底所有的隐忍彻底溃不成军。

他俯身重新覆上她的唇,这一吻,比先前更沉、更柔,也更霸道。是积攒了千年的思念倾泻而出,是跨越岁月的执念落地生根。绵长的辗转厮磨,温柔地包容她的一切,又强势地刻下独属于他的印记,宣告这场跨越洪荒的相守。

他动作依旧轻柔至极,生怕弄疼怀中之人,温热的指尖缓缓抚过她细腻的肌理,一寸寸、细细密密,像是在弥补千年错过的朝夕,将所有缺席的温柔,尽数一一补还。

榻上锦被柔软温热,隔绝了尘世风霜与万古寒凉。

元宸俯身,将她整个人妥帖拥入怀中,胸膛宽阔温暖,稳稳圈住她所有温柔。他埋首在她颈间,轻嗅着那缕萦绕心间千年的清甜香气,紧绷了千载的脊背,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初见之时,你立于星河之畔,眉眼倾城,乱我鸿蒙本心。”

他抵着她的颈侧,低声呢喃,语气缱绻温柔,带着无尽追忆,“我以为岁月漫长,总有朝夕相伴,却不想一别经年,相思熬骨。”

媱华轻轻拥着他,指尖温柔摩挲着他的脊背,轻声应道:“如今山河如故,你我如初。”

是啊,一切都回来了。

没有隔世遥望,没有山海相隔,没有孤灯独坐、岁岁相思。

烛火融融,夜色温柔。他的亲吻缠绵入骨,他的怀抱温暖桎梏,温柔是他,霸道亦是他。他以深情为笼,以执念为锁,将挚爱之人牢牢护在怀中。

万千缱绻,尽数相融。

岁月折返,时光归初,人间星河,万般风景,皆不及怀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