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同门相争(1 / 2)回村激活灵泉,我悄悄修仙种田首页

七天,比陈阳想象的更长。

第一天,核心区三十亩地的灵泉水用量翻了三倍。赵铁军带着人从早浇到晚,水桶挑断了两根扁担。灵泉水从空间里一瓢一瓢地取,取到第三瓢的时候,泉眼的水位明显下降了一截。石碑上出现了一行警告:“灵泉过度使用,恢复速度临时降低20%。”陈阳看了一眼,没理。

第二天,灵韭蹿了一大截。神秘人给的种子,出苗后第三天就长到了五厘米高,叶片比普通灵韭宽了一倍,颜色深绿带紫,边缘有细密的银色纹路。狗子蹲在地头量了半天,抬头看陈阳,嘴张着合不拢。“阳哥,这韭菜……一天长了两厘米。”陈阳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叶面,滑溜溜的,像涂了一层蜡。

第三天,灵泉的副作用开始显现。灵泉水浇地的效果明显打了折扣,灵麦的叶片从深绿变成了浅绿,灵薯的藤蔓也没之前那么精神了。赵铁军跑来问他怎么回事,陈阳只说“泉水的事,过几天就好”,没多解释。

第四天,陈阳去山上找青云子。暗溪上游的水潭边,青云子不在。那块刻着符号的石头上落了一层灰,像是好几天没人坐过了。陈阳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小金跟着他转了几圈,最后蹲在水潭边,冲着山顶的方向叫了一声。他顺着小金的视线看过去——山顶光秃秃的,连棵遮风的树都没有,一览无余,但什么人都没有。

第五天,灵泉恢复速度开始回升。石碑上的数字从3.2掉到了2.9,又慢慢爬回了3.1。陈阳盯着那个数字,心里算了一下——还有两天,加速法结束,灵泉恢复速度应该能到3.5。但青云子不见了,灵墟宗的人快来了,他一个人守不住。

第六天,灵韭长到了十厘米高。叶片上的银色纹路越来越密,凑近闻,那股松针一样的清香味更浓了。陈阳摘了一片叶子嚼了嚼,辛辣,但咽下去之后舌尖回甘,有一股淡淡的灵气从胃里升起来。他把叶子吐掉,心里有了底——再有三四天,这茬灵韭就能收。

第七天,夜里,加速法结束。

石碑上的字更新了:

灵泉恢复速度:3.5瓢/日

二阶灵田解锁进度:98%

陈阳盯着那个“3.5”,心跳加速。条件满足了。他等着石碑出现“二阶灵田已解锁”的提示,等了半天,没动静。进度还是98%,差2%。他翻开《灵植初解》,翻到二阶灵田那一页,上面写着:“十种一阶灵植,灵泉恢复速度3.5瓢/日,二者兼备,二阶灵田方启。”

他攥紧了拳头。速度够了,但进度没到。7天加速法只提升了恢复速度,修炼进度仅靠紫灵草余效和自然积累涨了1%——从30%到31%。还差2%,需要灵植总产量再涨一截。灵韭还没熟,灵麦灵薯还要十几天。他等不了十几天,青云子也等不了。

陈阳退出空间,坐在门槛上。小金趴在他脚边,这几天它也瘦了,毛色没之前亮了,但精神还好。他摸了摸它的头,没说话。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

脚步声从山上传下来,沿着暗溪的方向,越来越近。陈阳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见两个人影从雾气中走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身灰白道袍的青云子,手里拄着一根木棍,走路一瘸一拐,道袍下摆沾满了泥。他的脸色比上次更差了,嘴唇发黑,眼窝深深凹陷,像一具会走路的骷髅。但眼睛还是亮的,盯着前方,一眨不眨。

走在后面的,是一身黑色道袍的中年人,比玄清子高半头,肩宽腰圆,头发用一根铜簪束着,面无表情。他的手背在身后,手里握着一把拂尘,拂尘的柄是玉的,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陈阳记得青云子说的话——灵墟宗派了人来,筑基后期,带了一件法器。就是这个中年人。

“陈阳,回屋去。”青云子的声音沙哑,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

陈阳没动。

“回屋去!”青云子提高了声音,嗓子像裂开一样。

陈阳还是没动。他站在院门口,小金站在他脚边,金色的竖瞳盯着那个黑衣人,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黑衣人在距离院门十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他看了看青云子,又看了看陈阳,目光最后落在小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青云子,三百年了,你还是这么倔。”黑衣人的声音不高,但很沉,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灵墟宗要回自己的灵脉,天经地义。你一个外人,守了三百年,够了。”

“灵墟宗的灵脉?”青云子笑了,笑声像破风箱,“三百年前灵脉枯竭,你们第一个跑。现在灵脉复苏,你们第一个回来。天经地义?天经地义四个字,被你们用烂了。”

黑衣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不想跟你废话。灵脉归属,不是靠嘴说的。”他松开手,拂尘从手中垂下,玉柄在月光下泛着青光,“你接我三招。接住了,我走。接不住,灵脉归灵墟宗。”

青云子拄着木棍,站在院门外,没有后退。

“三招?你瞧不起谁?”

“瞧得起你,才给你三招。”黑衣人抬起拂尘,指向青云子,“第一招。”

拂尘一挥,没有风声,没有光芒。陈阳只看见青云子的身体突然往后飞了出去,撞在院墙上,墙砖裂了几块。青云子摔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手里的木棍断成了两截。

“一。”黑衣人说。

青云子撑着墙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重新走到院门外。

“第二招。”

拂尘再次挥出。这一次,陈阳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他按在地上。他喘不过气,腿发软,差点跪下去。小金低吼一声,挡在他面前,眼睛里的金芒亮得像两盏灯。

青云子没有退。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碧绿的光,迎着那股压力推了出去。光与压力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地面裂开了一道缝。青云子后退了三步,站稳了。

黑衣人皱了皱眉,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表情。

“你撑不了多久。”

“三招,还差一招。”青云子嘴角的血流得更凶了,滴在道袍上,殷红刺眼。

黑衣人抬起拂尘,第三次挥出。

这一招,没有声音,没有压力。陈阳只看见青云子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像被定在原地。他的眼睛瞪大,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去。

“青云子!”陈阳冲过去,扶住他。

青云子的手冰凉,皮肤发青,脉搏微弱得像要停了。陈阳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颗培元丹,塞进他嘴里。青云子咽不下去,陈阳捏着他的下巴,硬灌了一口灵泉水,药丸才滑下去。

黑衣人站在院门外,看着这一幕,没有动。

“三招,他接住了。”陈阳抬起头,盯着黑衣人,“你走。”

黑衣人沉默了几秒。

“他没接住。第三招,他跪了。”

“跪了不代表输。他站着接了你两招,第三招还能站着,才叫输?”陈阳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一个筑基后期,对一个重伤的筑基初期,用了三招还没打死。传出去,灵墟宗的脸往哪搁?”

黑衣人的眼神变了一下。不是愤怒,是意外——意外这个炼气一层的种地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种地的。”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收起拂尘,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青云子,你的命,暂时寄在你身上。下次我再来,不会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