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你继续跟苏棠保持联系。别用手机，见面谈。”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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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陈阳一个人去了后山。

他想再看看那块刻着符号的石头。

小金跟在后面，走得很慢。它今天似乎有些疲惫，时不时停下来喘口气。陈阳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肚子，发现它比前几天瘦了一些。

“怎么了？不舒服？”

小金舔了舔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到了暗溪上游，陈阳爬上岩壁，检查那块石头。符号的颜色比早上深了一些，从浅金色变成了暗金色，像是吸收了足够的灵气。

他伸手摸了摸，温度比早上更高，掌心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脉动，像心跳一样。

石碑传来感知：

地脉节点预热进度：1/7日。

一天，才过了一天。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灵泉结晶，贴在石头上。结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不到一分钟就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符号的光泽亮了一瞬，随即恢复原状。

石碑更新：

地脉节点预热进度：2/7日。

一枚结晶，换一天进度。

陈阳皱了皱眉。他现在只剩三枚结晶，换两天进度，阵法就得停。不换，就得等七天。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不换了。七天，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把结晶收好，爬下来。

小金蹲在水潭边，低头喝水。喝完水，它抬起头，盯着水潭深处，耳朵竖了起来。

陈阳走过去，用手电照了照水潭——水很清，能看到底部的石头和泥沙。但水潭最深处，有一块东西在反光，不是石头，像是金属。

他脱了鞋，卷起裤腿，踩进水里。水很凉，没过小腿。他走到水潭中央，弯腰去捞那块东西。

是一块铁牌。

巴掌大小，锈迹斑斑，但上面的字还能看清。不是现代汉字，是篆书——陈阳认了半天，只认出两个字：“灵”和“山”。

他把铁牌擦干净，翻过来。背面刻着几行小字，笔画更细，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

“灵山脚下，地脉之眼。守者勿失，传者勿忘。”

陈阳盯着这行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灵山。地脉之眼。守者勿失。

这是谁写的？什么时候写的？跟那块刻着符号的石头是什么关系？

他把铁牌揣进口袋，突然后颈一凉——像是有人在背后盯着他看。

他猛地回头，水潭四周只有树影和雾气，连鸟叫都没有。

小金却冲着岩壁上方低吼了一声，随即又安静下来。

陈阳爬上岩壁，用手电照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石头上的符号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异常。

他站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危险，才爬下来。

“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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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陈阳把铁牌洗干净，放在空间的石碑旁边。

石碑没有反应，但铁牌上的锈迹似乎淡了一些，露出底下的青铜色。

陈阳盯着铁牌看了很久，然后退出空间。

小金趴在屋檐下，已经睡着了。

月光很亮，后山的方向一片寂静。

陈阳坐在门槛上，拿出手机，翻出那张石头上符号的照片，又看了看铁牌上的字。

笔迹不一样。符号是刻的，铁牌是铸的。但风格很像——都是那种古老的、透着力量感的线条。

他关掉手机，站起来。

“走，进屋。”

小金没醒。

陈阳没叫它，自己进了屋，关上门。

月光下，后山顶上，两双金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这一次，它们没有消失。

它们静静地、长久地看着山下的院子，看着那只睡在屋檐下的小银灰色的幼崽。

然后，其中一双眼睛闭上了。

另一双还睁着，像是在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