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周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了车。

冷链车发动，扬起一路尘土，消失在村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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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陈阳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小金趴在他脚边，嘴里嚼着一根灵菜叶子，嚼得嘎吱嘎吱响。母亲在灶房做饭，锅铲翻炒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

陈阳翻开手机银行，看了看余额。加上之前的存款，他现在手上有将近十万块。

十万块，在村里算有钱了。但跟丰润比，连个零头都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钱，更多的地，更快的成长速度。

小金突然抬起头，竖起耳朵，冲着院门口的方向轻轻叫了一声。

陈阳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院门口，放着一个塑料袋。

他站起来，走过去，打开。

里面是几根玉米，还带着须，新鲜的，像是刚从地里掰下来的。

跟上次一模一样。

没有纸条，没有署名。

陈阳抬头看了看四周，村道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小金从院子里跑出来，嗅了嗅塑料袋，然后抬起头，冲着村口的方向轻轻叫了一声——跟那天夜里它对着后山叫的声音，一模一样。

不是警告，是认出了什么。

陈阳心里一沉。

送玉米的人，不是第一次了。这人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他把玉米拿进屋，母亲看见了，问：“谁送的？”

“不知道。”陈阳把玉米放在灶台上，“可能是哪个邻居吧。”

母亲没再多问，把玉米煮了，晚上当加菜。

玉米很甜，比市场上卖的好吃。

但陈阳吃着玉米，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送玉米的人。

不是李老三，不是韩东，不是村里人。

那是谁？

小金趴在桌子底下，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吃完饭，陈阳去院子里洗碗。

天已经黑了，星星出来了。后山的方向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这山里，有人，有东西。

而且，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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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陈阳进入空间。

灵泉两瓢半，水面泛着淡淡的银光。培育室里的灵植已经重新播种，嫩芽破土而出，在雾气中微微摇曳。

石碑上的字更新了：

当前灵植种类：5/10（一阶）

灵泉恢复速度：2.5瓢/日（65%）

二阶灵田解锁进度：55%

进度涨了3%。比上次快。

陈阳盯着那个“65%”，心里算了一下——照这个速度，再有十几天，灵泉恢复速度就能到3瓢。到时候，就能解锁新的一阶灵植。

但他等不了十几天。

丰润不会给他时间。

他需要更快的方法。

石碑上那行字又浮现出来：

地脉阵法：可覆盖十亩灵田，加速生长15%。需灵石三块，或灵泉结晶十枚。当前拥有：灵泉结晶一枚。

后山。

必须去后山。

陈阳退出空间，看了一眼窗外。

月光很亮，后山的方向一片寂静。

小金趴在他脚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他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明天，一定上山。”

小金睁开眼睛，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它没有叫，只是把脑袋搁在陈阳的膝盖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