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条线索在陈阳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不是韩东，是另一个人，一个更有背景、藏得更深的人。周勇只是一颗棋子，真正的下棋的人，还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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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母亲问：“听说李老三来过了？”

“嗯，来道歉的。”

母亲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沉默了几秒，说：“他以前没少欺负咱们。你爸在世的时候，他就在地里偷庄稼，被抓住了还打人。”

“我知道。”陈阳扒了口饭，“但他现在翻不起浪了。周勇进去了，他没靠山了。”

母亲叹了口气：“人啊，还是得走正道。走歪路，迟早要栽。”

陈阳点了点头，没接话。

小金趴在桌子底下，嘴里嚼着一根灵菜叶子，嚼得嘎吱嘎吱响。母亲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这小东西，吃个菜叶都比人香。”

陈阳摸了摸小金的头，心里想着别的事。

饭后，陈阳没回屋，站在院中望向后山。

秋夜凉如水，庄稼熟透的甜腥味混着泥土气扑面而来。远处山影黢黑，像一头蹲伏的兽，随时会扑下来。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丰润的人随时可能动手。而他的二阶灵田，才刚过一半。

时间不够了。

他转身进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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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泉两瓢半，水面泛着淡淡的银光。培育室里，灵米已经黄了穗，再过几天就能收割。灵瓜比拳头还大，表皮泛着青白色的光泽。灵椒密密麻麻挂满了枝头，有的已经开始泛红。

石碑上的字又更新了：

当前灵植种类：5/10（一阶）

灵泉恢复速度：2.5瓢/日（62%）

二阶灵田解锁进度：52%

进度涨了2%。陈阳盯着那个数字，心里默默计算——按这个速度，至少还需要一两个月才能解锁二阶灵田。太慢了。

他需要更多的灵植。

翻开《灵植初解》，空白页上慢慢浮现出新的字迹：

新一阶灵植解锁条件：种植面积达到三十亩，或灵泉恢复速度达到3瓢/日。

陈阳皱了皱眉。

三十亩？他现在只有二十亩。扩地需要钱，需要人，还需要时间。而丰润不会给他时间。

另一个条件——灵泉恢复速度达到3瓢/日。他现在是2.5瓢，还差0.5。

怎么涨？石碑上写着：灵植总产量提升，灵泉恢复速度随之提升。

也就是说，他不需要扩地，只要把现有二十亩地的产量提上去，就能涨恢复速度。

怎么提？

陈阳想起灵植培育室——加速20%。但那只是一小块地，二十平方米，种不了多少。他需要的是整片地的加速。

他盯着石碑，心里默念：有没有办法加速整片地的生长？

石碑没有反应。

他又默念了一遍。

石碑上慢慢浮现出一行字：

地脉阵法：可覆盖十亩灵田，加速生长15%。需灵石三块，或灵泉结晶十枚。当前拥有：灵泉结晶一枚（来自后山）。

陈阳心里一跳。

灵泉结晶——上次在后山山洞里捡到的那个发光的碎石，原来叫灵泉结晶。一枚能当阵法材料。

但需要十枚，或者三块灵石。他只有一枚。

还得去找。

后山那个山洞里，应该还有。

陈阳退出空间，回到院子里。月光很亮，后山的方向一片寂静。

小金趴在他脚边，突然睁开眼睛，竖起耳朵，冲着后山方向轻轻叫了一声。

那声音，跟那天夜里它对着院门口那几根玉米叫的声音，一模一样。

不是警告，是认出了什么。

陈阳心头一跳，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明天，带你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