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自拍和废稿中,一份加密的浏览记录被强制解密。
【沈氏生物实验室股权代持协议】
【合作人张远山户籍注销流程】
【脑组织微结构损伤鉴定标准】
沈曼的呼吸停滞了。
沈氏生物实验室,是父亲生前投入最多心血的私人项目。
而合作人张远山,三年前和父亲一同在那场车祸中“意外身亡”。
可他的户籍,是上周才刚刚被注销的!
一个“死”了三年的人,上周才在官方系统里“真正死亡”。
这背后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老陈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像一条从水里捞出来的老狗。
他没有废话,直接将一份用防水袋包裹的、泛黄的文件拍在沈曼桌上。
“你父亲名下那间废弃仓库的房产公证副本。”老陈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某些看不见的东西,“实际代持人,是陆时川的母亲,林慧。”
沈曼的身体晃了晃。
老陈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混杂着雨水的腥气:“还有一件事。林慧死于三年前的车祸,就在你父亲出事的前一周。她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曼 an:“是你爸。”
城西,废弃仓库。
巨大的铁门锈迹斑斑,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
陆时川的宾利就停在门外,他没有下车,更没有尝试进入。
他只是降下车窗,从口袋里拿出一枚U盘——一枚造型奇特的,如同古典钥匙般的U盘。
他将U盘,缓缓插进了门禁系统那个早已废弃的读卡器里。
【叮!】
【成就系统触发:检测到关键场景与关键物品,特殊成就“最后的嘱托”激活!】
【技能“强制催眠”启动!】
无形的精神力量如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整个仓库内部。
下一秒,仓库里所有连接着网络的监控屏幕,无论是开机还是关机状态,全都“滋”的一声同时亮起。
屏幕上没有实时监控画面,只有一个固定不变的场景。
那是在一间窗明几净的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的沈长明,面带郑重地将一枚一模一样的钥匙状U盘,亲手交到了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更年轻的陆时川手中。
画外音里,是沈长明疲惫而坚定的声音:“时川,记住,不到万不得已,永远不要打开它。”
画面定格。
仓库深处,几名一直潜伏在此的“幽影”成员,死死盯着那刺眼的屏幕,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迷惑,最后化为深入骨髓的恐惧。
目标……居然一开始就是自己人?
而在法医中心的办公室里,沈曼看着那份将陆家与沈家死死绑在一起的房产公证,一个疯狂而冰冷的可怕念头,第一次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车祸是假的,合作人是假的死。
那么,父亲的尸检报告呢?
那份由她亲手签字,确认“因颅脑损伤导致死亡”的报告,会不会……也是假的?
她猛地站起身,冲向物证保存室的深处。
她要调取父亲尸检时留下的,最原始的那份——脑组织石蜡切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