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姝华又是疼又是恨。
宋巧那个小贱人,把二爷的魂儿都给勾飞了,一进来就是问她。
她比起那贱蹄子差哪儿了?
眼神一狠,姚姝华挺了挺傲人胸脯,掐着嗓子。
“二爷,宋巧今日身子不爽利,就由我来伺候。”
抛着媚眼,姚姝华娇娇柔柔地从地板上撑起身子,一双手臂和藤蔓似得就要缠上沈凌霄。
红肚兜的系绳微散,一团白腻就明晃晃地露在眼前。
沈凌霄鼻头一皱,厌恶地撇过眼。
那模样似是被眼前的一幕脏了眼睛。
姚姝华挂在嘴角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她有些质疑的低下头。
没小啊,那二爷怎么一副避她如蛇蝎的模样?
“二爷?”
鼻尖溢满了腻人的香气,沈凌霄有些不耐,语气沉了几分。
“宋巧怎么了?”
姚姝华狠狠磨了两下牙。
勾搭人的小贱人,狐媚子,叫二爷这会儿还惦念着。
垂眼遮住眼底的阴翳,她躬身更露出几分白腻,楚楚可怜地抬起眸子。
“二爷昨夜太粗暴了些,她受不住便换了我来,人家今晚还是头回,求您怜惜着奴婢些~”
他粗暴?
沈凌霄眉头一蹙,俊朗的面容闪过一丝不解。
他回忆昨晚,被绳子捆的人是他没错吧?
别又是什么卖弄的手段。
对于宋巧,沈凌霄偏见很重。
“把宋巧叫来。”
姚姝华藏在身下的拳头都握紧了。
宋巧到底给二爷灌了什么迷魂汤,她都脱成这样站在二爷跟前了,他竟然还要去找那个贱蹄子?
所有人都知道她今晚来伺候,这样被赶出去,她以后要被人笑话死!
姚姝华不甘心。
“二爷~奴婢今夜伺候……”
她正开口,沈凌霄懒怠地一掀眼皮,瞧了过去。
淬了冰的眸子夹着寒芒和不耐,瞬间就让姚姝华的话梗在了喉间,不敢再说。
沈凌霄眼眯成缝,指节有一下没一下敲着。
“爷说去叫人,听得见?”
姚姝华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冷寒的气息从尾椎骨一路蔓延。
她战战兢兢地跪好,连带着松垮的衣裳都老实地拢了起来。
“听见了。”
低头说完,姚姝华匆匆跑了出去。
外头冷风一吹,害怕和眼泪就同时冒了出来。
她不是奴婢出身,仗着母亲是王妃的远房表妹,在王府里活把自己当成了小姐,眼比天高。
直到刚刚……
姚姝华脑子里一片混沌,又气又恨,却都只敢对着宋巧。
她掐着手心,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沈凌霄在房里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宋巧的身影。
他烦躁地一撸头发。
女人果真就是骗子,说好无论多晚都等他,如今人不见就算了,还敢推了别人来。
受了伤和他说声,他还会强了她吗?
到底谁强谁啊!
沈凌霄在屋子里踱步几圈,最后忍无可忍地推门出去。
等他抓了人,看他怎么教训她!
可翻遍了院子,沈凌霄也没看见宋巧的身影。
好似前两夜发生的全都是他的梦,那娇软的身子都是他幻想出来的。
沈凌霄一拧眉,燥的舔了舔后牙根。
死妖精!
“阿秋——”
柴房里,宋巧看着自己被绑住的手脚,气得直蛄蛹。
绑她就算了,谁还缺德的在外面骂她,她想揉鼻子都做不到!
天杀的,争宠还搞绑架这种老套路。
【宋巧:系统,有没有什么道具能让我出去的?】
宋巧磨牙,只想着快点出去。
这绑着难受死了,而且柴房里又冷又潮还黑漆漆的,谁乐意在这呆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