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今晚沈凌霄回来能完成任务,宋巧就激动得满屋转圈。
虽说是连续宠幸。
但头两次,她或下药或绑架,用的都是不光彩的方法。
再使这种脏法子,沈凌霄肯定也腻了。
怀揣着两天的心虚,宋巧打算今晚给沈凌霄做些好吃的。
算是弥补他连着宠幸三日亏虚的身子。
好歹也穿来了三年,做饭洒扫这些技能宋巧都已不在话下。
拟好了菜单,宋巧哼着小曲儿就往小厨房去了。
长廊尽头,几个女人凑做一团,为首那个盯着宋巧欢快的背影,眼里妒火猛蹿。
“二爷传话,怎么单单传给宋巧听?瞧她那得意样吧!”
“论资历,姚姐姐合该是二爷身边的一等人,偏叫宋巧给抢了先,也不知她使了什么狐媚法子!”
几个女人愤愤不平,唯独中央被唤作“姚姐姐”那人没吭声。
虽同为通房,但姚姝华不必做丫鬟的工作,活当个小姐养着。
姚姝华的母亲,是王妃远方表妹。
姚家早年落魄,母亲便将她送到王府。
当初王妃承诺了,姚姝华眼下做个通房,待日后正室嫡妻进门,便将她抬个贵妾,也算给娘家一个体面。
这些年来,姚姝华眼见身边通房多了一个又一个,可她们连二爷的面都鲜少能见。
“宋巧?”
“让她得了两夜宠幸,是我不曾发力罢了,今夜她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姚姝华咬牙切齿,眼中闪烁光彩阴翳,计划初具雏形。
忙活了近两个时辰,宋巧已做好一桌饭菜。
只等一会儿沈凌霄到家,她给人好好赔罪,在床上轻声细语哄着就是。
宋巧满意看着自己的作品,心里扬起漫天花雨。
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宋巧打算去门口迎迎沈凌霄。
可没等走出院门,迎面一口麻袋扣在她头上。
宋巧被人捆住手脚装进麻袋,合力抬进一个房间重重摔下。
“小贱蹄子,二爷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的好日子也该倒头了。”
带着轻蔑的女声响起,柴房大门落锁。
等宋巧挣扎着从麻袋里钻出来的时候,漆黑狭窄的柴房只有她一人。
地上七零八落的,是她花了小两个时辰做的饭菜。
都被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