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想争宠争去就得了,来折磨她做什么?
宋巧就没想过沈凌霄在府里只碰自己。
【系统:宿主你现在没有奖励机会了,只能自己想办法出去。】
【宋巧气得翘辫子:要你何用!】
系统默默噤声,生怕被殃及池鱼。
宋巧翻了个白眼,只能放开嗓子继续嚎。
大晚上的,女声混着凄厉的风声,还真有些渗人。
沈凌霄找不到人正烦呢,就被这声音刺得一激灵。
他才不是信什么鬼神的人,当即就怒气冲冲地奔向柴房。
他倒要看看,什么鬼能在他地盘上作妖!
砰的一声踹开门,黑漆漆的柴房里,女人衣襟凌乱,挣扎着被绑的手脚,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听见声音望来。
暗色中,半咬的红唇艳得晃眼。
沈凌霄呼吸一滞,咬牙藏着发硬的下半身。
是艳鬼。
宋巧一张沾了灰的小脸低垂,早把沈凌霄的模样收入眼底。
嘴角微翘。
不枉她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系统还是有点用的嘛。
至少在听脚步这方面上。
“二爷?”
千娇百转的声音带着钩子似得,直往人心尖上去。
鼻尖溢出一声,沈凌霄拧着眉忍着柴房里难闻的气味。
顺着洒下的月光一看,就看见了宋巧被绑住的手脚。
他眸底微沉。
“谁绑的你?”
宋巧吸了吸泛红的鼻头,默默摇头。
“奴婢是被套了麻袋丢进来的,没看清脸。”
这说的是实话。
只是除了那些通房,谁显得没事干去绑宋巧一个在后宅的丫鬟?
闲得慌不是。
沈凌霄自然也清楚。
“出息。”
他一舔后牙,压下心头涌起的燥意,蹲下身去解她手上的麻绳。
麻绳勒得紧,几乎要嵌进白嫩的皮肤里,还有挣扎磨出的擦伤,密密麻麻的在手腕上一片。
醒目得很。
微微粗粝的指尖滑过,耳边传来宋巧倒吸冷气的声音。
沈凌霄脸色沉得能杀人。
倒不是因为心疼,只是他不喜后宅争斗。
他大哥就是,宠了太多通房,不仅耗空了身子,后宅那群女人也斗的和乌鸡眼似得。
不知伤了多少人命,还不如他在外头来的清净。
宋巧鼓嘴,一双清纯的杏眼含着泪花,委屈又勾人。
“二爷轻点,疼。”
娇媚的声音婉转十八弯。
她垂着眉眼,两分的委屈硬生生做出了八分。
看这妖精焉了吧唧,沈凌霄心口就忍不住的烦躁,解开最后一条麻绳,他没好气。
“疼不死你。”
宋巧看他嘴上不饶人,手里还是放轻了动作,眼中带笑。
虽说给他补身子的东西没吃上,但到底年轻,连续三日应该也不会太虚吧?
于是宋巧毫不心虚地一嘟嘴,指着地上散落的菜。
“亏我辛辛苦苦做了一桌的饭菜,还想着爷回来就能吃上,结果不仅被人扔在这里,还要被爷说活该。”
“我做了一下午的心血呢。”
宋巧偏过头,沾着湿意的眼眶泛红,闷下的嗓子低沉又委屈。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沈凌霄看见了散落的饭菜。
方才那些不好的味道也是从这传来的。
这妖精还会给他做吃的?
他随眼一扫,都是些滋补养身的食材。
沈凌霄欣慰中又带着几分气恼。
还没等他安慰几句宋巧,脖子就被她缠住。
清丽的气味顺着脖子一寸寸往上吻。
“奴婢还想着给二爷补补身子,如今倒好,全喂了泥巴。”
“也不知二爷没补上,今晚还有没有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