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心早已飞走。
“金币你发烧更严重了。”沧晚烟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忧虑。
金币掩饰的咳嗽几下,连忙回答,“好多了。”
“发烧会把病毒杀死。”
“咳、咳。”金币还是不小心瞄到了,连忙拽过沧晚拽开的鲛纱。
他此时的状态不适合被看到。
“发热会把病毒杀死?”沧晚疑惑,但很快又被说服,确实,大部分海中的生物在高温下都难以存活。
所以火山附近的海水格外干净。
金币红着脸清了清嗓子,连忙催促沧晚洗漱,他必须掩盖他此时的状态。
“约好的时间马上到了,你。”
沧晚看了下时间,敞着衣襟连忙起身,丝毫不避讳金币。
金币连忙提示沧晚系上扣子,他真的不能再看一点。
“扣子,别着凉了。”
在她眼里,金币此时已是她认可的伙伴。
但是金币既然这么说了,那她就把扣子系上。
沧晚边系扣子边走向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方向传来的关门声,金币猛地拽过旁边沧晚的枕头,把自己的脸挡上。
闻着沧晚残留的气息,大口喘着气。
心中狂跳不止。
她……她刚才应该没发现他身体的异样吧?
没发现自己那见不得光的心思吧……
当金币用枕头捂着脸,试图压下高涨的滚烫时,卫生间门不合时宜的打开了。
他没想到沧晚洗漱竟然这么快速。
沧晚一边拿着毛巾擦手一边走出来,直接坐在金币在床边。
海洋味道的水汽又一次袭击了金币的鼻腔。
枕头上残留的体香与身侧传来的香气混合。
金币只觉得头脑愈发混乱。
所有的热源都向下方集中。
但接下来沧晚说的话,宛若一盆冷水熄灭了他所有的热。
“卫生间里的那股香水味蛮好闻的。”
香味儿,什么香味?
他怎么没闻到。
金币疑惑。
“闻着……跟、跟你身上的一样。”
“淡淡的玫瑰味,但是又有一点其他它的味道。”
金币的心整个跌入谷底,直直的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忘记。
那、那。
那根本不是什么香水味!
沧晚的鼻子怎么这么好使!
明明他昨晚都收拾了。
仔细检查过很多遍的,确认没有一点残留。
昨晚和沧晚从冰凉的浴池里,浴池水中出来后,沧晚非要搂着他睡觉。
说什么要给他降温。
金币强硬的拒绝了,再一次脱掉鲛纱。
于是就变成了两人合衣而睡,沧晚搂着滚烫的金币。
但睡着睡着沧晚就自己搂着被子跑远。
于是他顶着炙热,再一次泡进了冷水里。
每一个边角都仔细清理过后,才顶着黑眼圈回到床上。
她不会……察觉到什么了吧?
不会的。
她那么纯洁。
就在金币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应和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沧晚,我是老张,少爷说,计划有所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