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谨言的房间。
刚一开门,沧晚只觉得乌烟瘴气味道混杂。
甜腻,腐败的味道。
让沧晚生理上感到不适。
好想用卫生间那种香水洗洗鼻子,或许可以问白聿推荐的接头人,这个酒馆的老板到底是在哪儿买的这个香水。
或许她可以囤积一些。
此时温谨言正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却青,抬手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此时温婉正手中拿着老张给准备的矿泉水,看着床上的温谨言,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沧晚旁边是身着鲛纱,容颜绝色的金币。
温谨言几乎是看见女装金币的瞬间,布满血丝的双眼就骤然亮起。
他看都不看一眼,老张在旁边递过来的茶水,立马下床就要向金币靠近。
金币思绪混乱之下,竟然还真的被他一下拽住了右手。
而沧晚此时也因为回味浴池里那不知名的香水味儿被温谨言钻了空子。
“小妹妹,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呀。”温谨言因为昨夜喝了太多快乐气泡水,嗓子无比沙哑,声音黏腻湿热。
金币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想要抽出拽住的手。
但是由于真感冒发烧了,手实在无力,一下竟然真没抽出来。
温谨言的目光像烂掉的藤蔓,肆无忌惮地沾上金币的浅淡唇角。
“昨晚没睡好吗?”
“来来来我们一起再睡一下。”
金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也和温谨言一样隐隐发青的眼眶上投下一片阴影。
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冰冷与厌恶。
他身体因为极度排斥变得僵硬,他正强行控制自己宰制温谨言的动作。
昨晚沧晚因为他发烧而给予的特殊温柔,他想时时刻刻都拥有。
那么,他以虚弱的姿态虚弱被这令人讨厌的温谨言握住手。
沧晚会怎么样,会不会更加担心他。
如果是更严重的被温谨言伤害呢?
会不会像昨晚那样抱住他。
会不会为了他对别人生气。
会不会为了他惩罚温谨言。
就像昨天来温谨言房间救他时的那样。
他想要沧晚无数次的特殊对待。
金币开始享受这种以弱小的姿态将沧晚拴住的感觉。
他未曾察觉这份独占已经开始变为禁锢他自身的枷锁。
沧晚看着眼前的情况,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沧晚仍然在回忆房间卫生间中的那玫瑰香气。
经过昨晚上的一番威吓,他这个便宜义兄温谨言,竟然一点都没当回事儿?
看着被金币被死死抓住的手。
沧晚只觉向来平静的心境突然燃起火星。
沧晚扬起手中的水,直接泼洒到温谨言身上。
“放开你的手!”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他是我的。”
在凉水的泼洒之下,温谨言回过神来。
愣愣地摇了摇晃脑袋。
心中暗叹。
老板给的真是好东西呀。
享受是享受,但是这也太耗费精神力了。
没想到,明明只是气泡水,竟然让他快乐到出现了精神乱流。
需要赶紧找个向导帮我梳理一下。
不然这个头是真痛。
温瑾言就着泼过来的水擦了一把脸,没精打采地掀起眼皮。
“沧晚小姐,你可以帮我梳理一下精神海吗。”
“昨天你破门而入,给我吓到了,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如果你答应,我会额外支付你一笔报酬。”
报酬?
沧晚强行压下心中升起的火气。
此时金币的身体正处于虚弱状态。
应该吃有营养的食品才能更好地帮助金币恢复。
只是给温谨言梳理一下精神海,没有关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