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窗照在床上。
沧晚只觉得一侧的胳膊沉甸甸的。
在阳光照射下流光溢彩的绞纱映入眼帘,躺在她胳膊上的正是已经穿好鲛纱的金币。
沧晚下意识抬手冰凉的掌心,轻柔的覆上金币的额头。
触碰之下,俨然仍然是一片滚烫。
她眉头顿时皱,烧的好像比昨天还严重。
看着金币紧闭的双眼和泛着异样潮红的脸颊,沧晚沉沉自责。
昨天把金币泡水里,起初是为了帮助金币降温。
后来鲛纱脱落,然后勒?
沧晚歪头,她好像又被龙鲛的本能控制住了。
然后金币眼疾手快,迅速穿上了水中飘落的鲛纱。
使用宝典的降温方法,两人就直挺挺的在温水中贴着。
金币的温度反反复复一直升高,水水从温热转到冰凉,才算不那么烧了。
从浴池里出来的时候,金币打了好几个喷嚏。
莫非是着凉了?
沧晚揪心不已,泡水太久,果然把发热加重了。
沧晚轻叹一声,眼里也不读出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怜惜与懊恼。
都怪她,没有学会宝典里面降温的正确使用方式。
莫非是不能在水里。
可以现在试一试。
心中念头一升起,就已经压不下去,她要继续试验!
但是金币好像不太喜欢她脱他衣服。
那就不要脱下来,这样也不会再一次被龙鲛本能所控制。
于是这次沧晚没有脱下金币身上披着的绞纱,仅仅是扯开。
沧晚贴上!
冰凉贴在胸膛的瞬间,金币脑海中发出尖锐爆鸣!
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额头上覆盖的冰凉掌心,仿佛带着魔力,让他忍不住贪恋。
当冰凉掌心覆盖在额头上时,他就想着哪怕是多装睡一秒也好,哪怕他的心脏已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
但是他没想到,鲛纱竟然被单独扯开,昨晚上的冰凉又一次贴在胸膛上。
轰的一声。
金币只觉自己的脑海炸起了烟花,全身瞬间爆红。
尤其是脖子更是像被水烫过一样。
本来因为昨晚上着凉,真正发烧的体温,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更加飙升。
金币觉得脑袋里在烧水,耳朵里都往外冒热气。
“怎么更烫了……”沧晚试着金币的体温再次升高,不由得喃喃自语,有些焦急。
书上说这个世界的人生病发烧过高会烧坏脑子。
看来温谨言说的解药必须去取了。
不然这么好看,美丽的金币就要变成小傻子了。
沧晚看着金币红扑扑的脸,向旁边的金币更靠近了。
她把她冰凉的脸颊贴在了他滚烫的脸颊上。
装睡的金币听着沧晚有些担忧的喃喃自语,内心陷入了极度的纠结。
他既羞涩又狂喜,他既渴望又胆怯。
他怕迈出一步就是地狱。
金币此时怕极。
他怕自己拙劣的演技被看穿,但好在沧晚只是关注他越来越高的体温。
他怕这份越界的心思曝光,连靠近都成为奢望。
他能感觉到,沧晚对他没有情人间的爱意。
只有对获得一件稀有宠物的喜欢。
沧晚贴上来的脸颊,瞬间让金币睁开眼睛。
为了要掩饰几乎烧穿理智的慌乱,金币咳嗽出声。
“咳、咳”
此时正贴在金币脸上的沧晚听见金币的咳嗽声,连忙支起身子,担忧的看向金币。
金币强行控制自己的眼睛集中在沧晚的脸上,不要向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