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他闭上眼,任由带着她体温的水淹没过头顶(1 / 2)鲛人向导万人迷,S级哨兵吻疯了首页

涂山璟推开地下室的浴室门,这就是她住了三年的地方。

竟然是这般潮湿吗?

刚才沧晚洗澡的浴池里氤氲水气还没散尽。

屏风后尚存的热气仿佛是幻觉。

他就这样带着满身的清冷与沉重,直直迈入了那池残存着她体温的温水。

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他胸膛。

即使水温尚热,也不能驱散他骨子里内的冰寒。

这里还尚存着她的气息。

他闭上眼任由温水淹没过头顶。

仿佛只要他不动,温婉的温度就仍然在他身边没有离去。

他在水中对着灯光缓缓伸手,修长的手指虚虚地抓握。

可指缝间穿过的,只有带着她体温的清水。

水流无孔不入地侵袭他的口鼻,剥夺他的呼吸。

这本该是痛苦的窒息,对他而言,却是最温柔的行刑。

曾经被他刻意压制的情感随着水温化作凌迟他的兵刃。

隔着晃动的水影,世界模糊安静。

这种窒息感,像极了那次坠海。

可是已经没有人再把它从海底托举出来。

眼泪无声的融进温水。

这一次,你真的……不再救我了吗?

与父亲的对话再一次扎入脑海。

利益至上的涂山家真的不配拥有吗?

涂山家,书房。

书桌桌腿平滑的漆面,映出涂山璟扭曲的倒影。

“她死了。”

涂山璟沙哑破碎的声音打破死寂。

家主寻找剪切位置的手微微一顿。

视线稍微从正在修剪的三角梅身上转移,施舍给了涂山璟一丝。

“所以呢?”

“你和他的契约已经解除了,对你没有任何损失。”

“温家投诚,艾家被抓住把柄,你做的好。”

“啪——”

剪子被丢在桌子上。

“但是,你现在的样子,却是为了一个已经失去价值的筹码,在你的父亲,涂山氏的族长控诉。”

他坐回自己的椅子,双手交叠,身体微微后仰,整个人隐入了光影的交界处,越发威严。

“璟儿,死人是最无用的。”

涂山璟猛地抬头,眼尾泛红,声音一下子抬高,“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根本不是什么小事。”

“噢?你的意思是死掉一个救命恩人,你就没有办法完成涂山血脉的晋升?”

“有恩必报,这规则对涂山家的继承人来说,不应该是限制,而是助力。”